你。”
时忧想起刚刚在超市里听到的话,小声嗫嚅,“你不是说,我怎么还敢回来。”
“那都是气话!我不就是这个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宋熙西嗔怪地看着她,说着说着还是没忍住,压抑的情绪释放出来,凑近去抱她,脸埋在颈脸放声地哭,
“你反而还问我,你自己过得怎么样?你竟然一点都不肯说,你也不肯回来告诉我们一声,呜呜呜……我现在完全不了解你,变得好陌生,不知道你这些年的经历、发生了什么,我们错过了好多好多……”
时忧鼻子很酸,闭上眼睛,泪水就从眼角划过,轻拍她的背安抚着,一边慢吞吞地说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等两个人彻底平复好心情,已经是半小时以后。
宋熙西擦了擦脸上的泪,“都怪你,我今天的妆都白化了,眼睛都肿了……”
她五官本来就好看,上学时就经常爱打扮自己,这么多年过去,妆容和服装都更加精致,越发明艳漂亮。
哭过一场倒像个小花猫。
时忧弯唇笑了笑,“那你呢?现在能说说你怎么样了吧?”
宋熙西吞吞吐吐,“就那样……”
“我学习太差了,高考连本科线都够不到。本来觉得自己就要这样烂下去,老王看到我夹在漫画书里的素描,问我怎么没学画画。”
“我大概真的是破罐破摔了,没什么可怕的,退学去报名了艺考班。”
“可艺考哪有说得那么简单,我本来就是半路出家,要学的东西太多太多了,最后的成绩还是很不好。”
“当时不知道哪来的意志力,咬咬牙继续。我复读了两年,那段时间都不敢和从前的同学说话,生怕大家问我最近的情况。”
时忧没想到宋熙西最后经历了这么多,担忧地看着她,心疼道:“后来呢?”
“后来啊,考上央美了呀!”她说到这里,语气终于轻松一些,长叹一口气,感慨道,“虽然称不上一帆风顺,但日子也慢慢变好了,最近在画漫画,是我喜欢的事情。”
听罢,时忧为她感到高兴,轻声喃喃:“真好。”
宋熙西惬意地点头:“这么多年过去,其实大家都熬出头啦,每个人过得都不错。”
“你弟当了大学体育老师——你不信吧?开始我也不信,就他那样的还能教学生,这不搞笑呢嘛!
蒋纠开了家火锅店,我的妈,真被他当时一语成谶给说中了,没想到他的梦想实现得这么顺利,从此有了聚餐自由!
郁风林……我和他联系少啦,听说在学医,现在还在读博呢,也不知道找了对象没。
对啦,还有老王!他都开始带实验班了呢,八年过去,头发更少了,地位更高了,手下学生从理科班倒数变成理科班第一,你不相信吧?”
她絮絮叨叨说了很多旧友和师长最近的动态,说到好笑的八卦都合不拢嘴。
唯独对一个人只字不提。
时忧眉眼温和地笑,安静听完,还是没有获悉那个人的任何信息。
不由抿了抿唇,在宋熙西最后一句话说完之后,很轻地问出一句——
“那……穆嘉翊呢?”
宋熙西似乎正是在等她这句话。
她说了那么多,故意不提任何与穆嘉翊有关的话,就是要等时忧主动问出口。
回想这么多年或是听闻或是眼见的一些事,她心里怅然感慨。
宋熙西握紧她的手,认真说:“如果你想知道,不如当面问问他。”
见过宋熙西之后,时忧只和她交换了新的联系方式。
其他人她还没主动去找,也没做好心理准备去找。
甚至有时候会冒出,没必要了,就这么算了,干脆把这种陌生关系下去的想法。
去参加剧组聚餐的这天气温很高,闷热难耐。
时忧过来的时候接到了梁照野的电话,他在对面絮絮叨叨地诉说自己有事走不开,不然肯定亲自送她,并且预约了在返程的时候接她回去。
上次在路上抛锚的经历还近在眼前,时忧完全不信任他的做事能力,总觉得不靠谱。
但梁照野话多且密,还特别犟,时忧被他说烦了,最后只得答应。
今天要去的是一家江湖菜馆,听说味道正宗地道,最近在社交平台上很出名。
时忧好久没吃过渝城本地菜了,香气钻进鼻腔,几乎是一进门就被刺激得吞了吞口水。
走到剧组预约的包间,导演吴至清很热情地把她介绍给其他同事。
“这是我们新招的翻译,时忧时小姐,之前是很知名的口译员,国内比较大的金融峰会她都参加过,很了不起的!”
时忧礼貌地微笑,一一朝其他几位颔首致意,“谢谢吴导,大家叫小忧就好,我在影视翻译上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希望能尽自己所能为剧组做出贡献。”
纪录片团队一般不大,地方性的影片需要的人手更少,并且大多都是一人身兼多职。
当初制片方没考虑过译制外语版本,不把翻译算在团队内。
后来又觉得自己的初心之一是把渝城风貌展现给海内海外,咬咬牙还是决定请个翻译。
合作了第一期之后,大家统一认为时忧价格合理,稿件精良,每个人都很满意,这次叫上她一起吃饭的时候也都很欢迎。
剧组里基本上是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见团队里新加入了一个娇娇小小的姑娘,要么把她当妹妹要么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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