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新学期的风波和变动比上学期少, 在学校的时光像是按下了加速键。
转眼已经过去两场考试,时忧和穆嘉翊的状态一次比一次好。
成绩出来之后,两个人双双都有些震惊。
“穆嘉翊……”她语气飘虚, 带着不敢置信,“我感觉,你那计划书真应该改一下……”
都说做梦也要往大了做。
他们原先考虑的隔壁那所大学,说不定能换成排名更高的几所。
平心而论, 他们在学习上虽不是什么天才型选手, 至少也称得上是天赋型, 并且努力都能得到回报。
能花一学期不到, 从本科都考不上的水平提升到一本线, 这势头已经非常不错了。
还剩一年多的时间。
只要时忧和穆嘉翊脑子还在正常运转,绝对能有质的飞跃。
在考试之后的例行会谈上, 他再次把俩人一起叫到办公室。
按照王胜仔的独家教育理念,一次性请两个人喝茶,能在对比和拉踩中调动青春期少男少女们的自尊心, 从而使他的谈话效果拉满。
然而, 把时忧和穆嘉翊放在一起,总感觉不是在达到他的目的, 而是遂了这俩人的愿。
王胜仔眼睛微眯,仔细比对着手里两张成绩单。
其实没什么好说的, 该分析的地方他们俩已经互相分析过。
至于夸奖……王胜仔瞧了一眼俩学生的脸, 默默闭上了嘴。
时忧对他的沉默浑然不觉, 水润的眼睛跟会说话一样,眨巴眨巴地看着穆嘉翊。
穆嘉翊偶尔抬抬眉梢回应, 又或者伸脚抵住她的鞋, 带了点警告和压制的意味。
王胜仔收回眼。
这俩学生当着他面胆子这么大呢, 还敢眉目传情?真是不像话!
他在心里数落着,不设防突然听到时忧的声音,“王老师……”
“什么事?”王胜仔反应过来,狐疑问。
时忧乖乖巧巧地笑,轻声说:“下周的爬山,您……是不是忘记在班上宣布了?”
考试之后有一场以年级为单位的远足。
饱受学习之苦的学生们仿佛突然在压迫中窥见光明,消息刚带到一个班级上,就迅速传播,大幅度覆盖整个年级。
今天整栋楼都讨论得热火朝天,王胜仔却连通知都忘了通知。
不得到确切的消息,理十九班的心始终高悬,生怕因为什么特殊原因被排除在外无法参加,于是让时忧和穆嘉翊在王胜在面前提一嘴。
班主任沉默半晌,摸了摸后脑勺,突然“嘶”了一声。
难怪他俩在这儿挤眉弄眼,原来是在讲这事儿。
这么一说,确实是他班主任的失职。
王胜仔轻咳一声,佯装自如,“……那什么,你们俩等会儿回班的时候顺带讲一下。”
时忧眼睛一亮,果然是他忘了说,而不是他们去不了!
她转头看向穆嘉翊,溢于言表的开心,无声张唇,我们能去爬缙云山啦!
远足地点正是他们在寒假心心念念的缙云山。
虽没了冬日的纷飞大雪,但在春光明媚的日子前往,也一定是一场不错的短途旅行!
王胜仔看她那样,没忍住笑了,“小孩就是小孩,一说起出去玩就能开心起来。”
他摇摇头,把成绩单还回去,“行了行了,回去吧,再接再厉,不准掉以轻心。”
“当然!”时忧一口应下,又撞撞穆嘉翊,示意他也应两声。
在王胜仔戏谑的目光下,穆嘉翊略一颔首,难得有礼地跟着接话,“知道了,王老师。”
“……”
王胜仔眉心跳了跳,心绪复杂。
罕见啊罕见。
最后竟然是用时忧治了这小子的。
春光明媚,草长莺飞,空气中散漫着清新的花香,飞虫绕着路边不知名的花草欢快游转。
恭益中学的校门大开,冗长的远足队伍鱼贯而出,按照班级次序,一个接着一个。
时忧体力虽然不好,兴奋的时候却能克服很多身体上的问题。
更何况还被从小到处疯玩的宋熙西给拖着,更加不知疲倦,老早就跑到班级队伍的最前端。
文二十紧跟其后。
易驰生一步能有别人两步大,为了能接近理十九,走得也很快。
他其实是想找时忧的。
自从那次吵架之后,他和时忧就陷入了一种近乎于冷战的状态。
无论易驰生怎么解释,时忧都不愿意理他。
以至于这段时间,他们都没有机会面对面静下心来说过话。
即便走到了二十班的最前面,也只能看到十九班的尾巴。
逡巡一圈,没看到时忧,易驰生神色落寞,拳头紧了一点。
再次抬眼,前方某个女生脚步一歪,眼看着就要往旁边摔倒。
易驰生眼疾手快扶住,“没事吧?”
再一看,原来是温芙。
女生惊魂未定地拍拍胸脯,朝他笑,“没事,谢谢你。”
一个在队伍首,一个在队伍末。
虽不同班,两人也算是能说得上话的关系,自然而然地并肩走在一起。
温芙弯唇解释:“我跟不上班级整体的速度,快掉到你们班去了。”
“正好,我陪你一起走。”他好心道,“我本来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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