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头像。
时忧问:“你加了这老板微信吧?”
难怪看他刚刚没扫码,直接在聊天框转过去的。
穆嘉翊果然点头,时忧伸出手:“看看。”
她不太记得这老板在他手机里什么备注了,还没正式开吃,未免就想看看穆嘉翊之前对这家店的评价。
他直接把手机掏出来给她,“密码你生日。”
“这么好。”时忧狭促地歪歪脑袋,一副讶异的样子,“什么时候改的。”
“不记得了。”穆嘉翊身子往后一靠,后脑勺仰了仰,搭在椅背,思索片刻,“上次更新完系统之后吧。”
时忧没忘记干正事,在微信里找到那个名片,他备注的是,“A卖串串的,贵,苕皮难吃”。
“——!”
“这家老板在你这儿印象这么不好呢,那咱们还来吃,这不是上赶着当冤大头嘛!”她瞳孔放大,语气认真又着急。
穆嘉翊倒是很淡定,带着点懒散的笑意,“你这不是饿了?他家除了苕皮都还行。”
“……”
那他刚才也点了两串苕皮啊。
他姿势随意地靠在椅子上,淡声开口和她聊天,整个人显得慵懒又闲适。
外人眼里的穆嘉翊,肯定与路边摊这种东西是格格不入的。
就该去学校前门那片繁华的商区,和连锁餐饮、私房甜点等等融为一体。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此刻真真切切陪她吹着晚风,在街边最不起眼的犄角旮旯处等路边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他是触手可及的,永远都不是所谓的繁华限定。
那一刻,刚刚笼罩在时忧心上的阴霾好像被眼前的场景给驱散。
她呆呆地坐在椅子上,无意识地笑出来。
穆嘉翊没急着收回手机,只是扣在桌子上。
“想什么。”他把椅子拖到离时忧更近的地方,见她迟迟不知开口,也没非得等到一个答案,而是接着问,“说吧,说说看你对这个城市的印象。”
时忧不解:“为什么突然问?”
“想借这块地把你套牢,总得先问问你的心吧。”穆嘉翊的笑容散在晚风里,“不然我怎么过考察期。”
时忧噗嗤一声被逗笑,面色红润,寒夜中的眼眸被月色铺上一层亮光,“我想想……”
她没有选择说出刚刚纠结的关于贫富矛盾的问题,而是偏了偏脑袋,提起自己对渝城的另一观感。
“这样说会不会不太好?我其实觉得……有些恐怖。”
“恐怖?”穆嘉翊眉心跳了跳,带着点匪夷所思的笑,反问,“怎么会恐怖。”
“我暑假坐高铁来的,从西站下。那天特别晚,窗外黑压压一片,整座城市都陷入沉睡中,一出站口却是灯火通明,压迫感特别强。
接着坐出租车回家,发现地势很奇怪,层层叠叠的,所有建筑物都像是压缩在一起。周围还那么多山,重岩叠嶂,遮天蔽日,我光是坐在车里都怕司机迷了方向,总感觉下一秒就要掉进什么坑里。
而且,你记得我家梯坎边的畸形黄桷树吗?我当天晚上回去的时候差点被吓死!树根直接从墙里穿出来,巨大无比,完全不敢靠近。”
最后,时忧神神秘秘地凑到他耳边,煞有介事地总结,“我那天晚上还以为自己来到了一个赛博朋克新兴城市,所有物种变异,自然的力量和建筑物两相对抗,贼可怕!”
“……”
穆嘉翊听完,没捱住,泄出一阵松松散散的笑声,连带着肩膀都开始抖动。
“那就是颗树而已,我们渝城人看到黄桷树都很亲切的。”他一笑,声音就显得无奈又宠溺。
时忧不好意思地“噢”了一声,垂着脑袋颇为羞赧,又很小声地辩解,“但就是有一种……巨物恐惧的感觉嘛。”
“哦?”穆嘉翊稍微正色些,“所以你害怕大的事物。”
时忧点点头,算是这么个意思,“差不多。”
“那这就是渝城的地域特色,哪哪儿都大。火锅很大,建筑物很大,黄桷树很大,人也很……”
“停停停!”时忧堵住他的嘴,又羞又急,“你能不能注意点?”
“你想哪儿去了。”穆嘉翊失笑,“我说的是——渝城人心胸很大,很宽广的意思。”
“……”时忧缩着脑袋不说话了。
她尴尬得差点要原地爆炸,把椅子往另一个方向移了点。
偏偏穆嘉翊故意和她对着干,追着她的视线,完全不给时忧一点退后的余地。
“……你烦不烦。”时忧没什么威慑力地抱怨。
她刚想说什么,偏头一看,正好在不远处的地铁口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呼吸停滞片刻,很小声地惊叫,“——袁可琦怎么在这儿?”
时忧急促地拍打穆嘉翊手臂,“你看你看,怎么办,她要是看到我们在一起,会不会告诉仔仔啊?”
穆嘉翊显得淡定得多,闲闲分过去一眼,又重新落回她脸上,似笑非笑地,“我们,在一起?”
“……”
时忧忍无可忍:“都什么时候了你注意力还能歪到这种地方!”
穆嘉翊这幅态度不靠谱,时忧也没打算和他商量下去了,直接把他拉到暗处躲着,在他出声音抗议之前就堵住他的嘴,“嘘,别说话。”
穆嘉翊眼睫微垂,眸光触及覆盖他半张脸的那只小手上,没出声。
嘴唇甚至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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