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假吧,都高二了,撑死五天的一次休息,他都千里迢迢来这边,要说他单纯是来旅游的,狗都不信!
“怎么办呀,到时候咱们带他去哪儿玩?”
成智铭来的前一天晚上,时忧还一无所知地和易驰生规划着如何招待远道而来的前同学。
“玩儿个屁,我明天和蒋纠他们一起去俱乐部,早就订好了!”易驰生一口回绝。
他在心里思量了一下把时忧放在穆嘉翊身边和成智铭身边哪个更危险,最后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你也别去,跟我一块儿去找他们玩儿。”
大老远的,谁知道成智铭这次是不是有备而来。
去俱乐部有穆嘉翊一起又怎么样,他自己也在场,绝对不会让这人碰他姐一根头发。
“不行,”时忧板着小脸一本正经地开口,“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他好歹也和咱们同窗一学期呢……”
他们姐弟也算是渝城本地人,于情于理应当尽一下地主之谊。
“同窗又不是同床,”易驰生吊儿郎当地打游戏,“也就你把谁都当做朋友,对方心里的小九九你知道么!”
“……”时忧以为他是在贬低成智铭的人品,砸过去一个抱枕,怒冲冲关上了房间门,“有病!”
最后是时忧一个人去见成智铭的。
国庆的解放碑商圈车来人往,路边到处挂着小红旗,随着秋高气爽的清风猎猎飘扬。
再次见面,成智铭变化了不少,原来的黑色小方框眼镜换成了半框细边的,头发留长了些,似乎是特意打理出了三七分的形状,和从前短短的平头截然不同。
“变帅了不少啊!”时忧笑着打趣,末了又奇怪,“你怎么一个人出远门呀,干嘛不叫澄澄她们一起?”
祝澄是时忧在湖湘念书时最好的朋友,她就是以为祝澄也会一起同行,前几天才一口答应下来的。
成智铭挠了挠头,磕磕巴巴解释,“就……就觉得好不容易放个假,当然得出门走走。”
时忧见他这样也没多问下去,兴致勃勃招呼他出发,“其实我对渝城也不算特别熟,但有几个地方是必去的,走吧走吧!”
一个上午的时间,他们把渝中区几个比较著名的地点逛了个遍。
时忧和他在一起并不拘束,压根没把自己放在导游和陪玩两个身份上,遇见什么好玩儿的,每次都精力充沛冲在最前面。
行程的来回主要靠轨道交通和步行,时忧这段时间在这里待惯了,对于山城起伏跌宕的8D地形毫无怨言,倒是成智铭最后有些气喘吁吁。
“时、时忧……”站在皇冠大扶梯的台阶上,成智铭终于有机会能够休息片刻,他搭着扶手,躬身喘气,“咱们等会儿……直接去吃饭吧,我、我有点点累了……”
“啊,”站在他前面的时忧正昂着脑袋打量脚下这个一望无际的特色交通,这会儿才收回目光,终于想起今年的主要目的,“行,主要是陪你逛嘛。”
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这才发现自己似乎疏忽了成智铭的感受。
接下来的时间里,她有意跟着放慢了脚步。
但她没想到的是,慢吞吞走路让她走出了一种跟着婆婆公公们在公园遛弯的既视感,到了吃饭的时候更是有些尴尬——
成智铭作为一个湖湘人,竟然一丁点辣都吃不了!一丁点都不!
毕竟也是许久未见的前同学,时忧什么也没说,勉强扬着笑脸陪他一起。
两个人单独坐?蒊在饭桌上,面前是她吃不太喜欢的西餐,而成智铭斯斯文文地把着刀叉,一副如鱼得水的模样。
高调奢华的西餐厅内乐声悠扬,服务生脸上的微笑标准得像是经过了复制粘贴一样,明明是安静优雅的氛围,却拘束得让人浑身不自在。
一顿饭差不多快吃完,时忧的兴致一路跌倒了谷底,成智铭对此浑然不觉,总觉得还趁着现在这么好的环境说些什么。
他飞快地抬起眼扫过时忧,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开口的话,脸不自觉地红了,手心不禁开始冒汗。
成智铭挠了挠头,终于鼓起勇气,“其实,时——”
声音是颤抖的,连名字都没来得及叫全,时忧呆愣地抬起头,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开始震动。
“抱歉,我接个电话。”她也没避着,就在桌上按下了接听。
耳边传来一片吵吵嚷嚷的声音,宋熙西在其中开口,“红鼎国际的逢幸俱乐部,小忧你快点来呀,我们这儿斗地主五缺一呢——顺子!”
“……”时忧在电话这头好笑地扯了扯嘴角,“五缺一,斗地主不就只需要三个人?大家伙的不都在那儿吗,就算易驰生玩不懂纸牌游戏,你们也肯定能凑齐三个人吧?”
“别提了,现在就我、蒋纠和郁风林三个人打,郁风林觉得无聊,玩完这把就不肯来了——我靠我靠,我还没出——总之你赶紧过来嘛!”
“我在这儿陪之前的同学旅游呢。”时忧当着成智铭的面说,又疑惑地眨了眨眼,“穆嘉翊呢,他不玩儿?”
“他——?”宋熙西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他死活不肯来。”
末了又阴阳怪气补充道,“在旁边配音呢!”
“?”
时忧哭笑不得地开口,“斗地主还需要配音吗?”
“谁知道他!这阎王今天也是一副臭脸!”宋熙西清点手上的牌,嘴里念念叨叨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还能听见对面蒋纠催她出牌的声音。
宋熙西在时忧看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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