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翊说,“这是我给你的,不是帮她送的。”
她把“我”字加重了些,身旁的少年有一瞬间的错愕,似是没料到这是她送的,很快神色如常,别过脸,“不要。”
见他迟迟未接,时忧轻轻抬起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把薄荷糖塞到他的手心,“谢谢你帮我划重点。”
穆嘉翊依然拒绝,“……我随手划的。”
时忧不容置喙,不满地鼓了鼓脸颊,认真看着他:“拿着嘛。”
“……”
又撒娇。
穆嘉翊冷冽的眉目依然皱着,被她抬起来的手却不自觉张开。
少女的手掌很小,握成拳的时候还没他手心大,此刻叠在他的手心上,对比格外鲜明。
时忧轻轻放下去,指尖擦过他的掌心,温热的触感划过,接着是冰凉的铝盒包装。
薄荷糖是穆嘉翊上次在红鼎国际楼下吃的那款。
时忧从小和易驰生一起长大,男生的手别说碰过了,打都打过不少次。
因而,她并未对这样短促的肢体接触做出任何慌乱的解释,酒窝在唇角若隐若现,“我去写题啦!”
宋熙西目瞪口呆地看着,“什么鬼,你还真信了他划的重点?小忧,咱们也不能死马当活马医啊!”
蒋纠也在旁边附和,“就是!难不成……准备深得倒一真传,争夺倒二之位?”
穆嘉翊视线凝着她白净的侧脸,没说话。
她压着的题当真是圆锥曲线的椭圆章节,听了他所谓的重点,双曲线一个没动。
眉头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穆嘉翊捏住兜里的糖,无声收回视线。
就连王胜仔都骂他不要误人之道。
但她信。
真是傻得可以。
作者有话说:
可恶,又被不小心撩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