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力气?,孩子才八个月,是否能够生产下来他也不知道,心里又急又怕,偏偏使不上力。
身下有?温热的液体?流出,还有?几分血腥气?,沈琉墨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萧吾泠心脏撕裂一般的疼,见沈琉墨脸色越发不好,萧吾泠急了,“朕让张津易过来!”
“不……”沈琉墨紧紧攥着他的手,“不行。”
万一被传出去他如?何做人,“不,陛下,我?可以的……”
产婆大惊失色,这人是皇帝,那床上这个正在生产的就是……
她后怕连连,亏得没?做什么,赶紧去观察着沈琉墨的情况。
一般这种使不上力气?的,大人孩子都活不了,产婆懊悔不已,早知道不贪那个钱,万一皇后死了,她的小命也难保啊!
“墨儿。”萧吾泠根本不在乎这些,他只希望他的墨儿能平平安安的,甚至孩子不要?了也无所谓,他是真的怕了。
沈琉墨对他虚弱一笑,忍着撕裂的疼痛拼尽全身的力气?,许是不到时候,孩子完全没?有?往外出的趋势。
心底的绝望越发浓重,沈琉墨的心也不静。
心中的酸涩止不住涌上来,萧吾泠就在他面?前,看起来悲伤不已,焦急难耐,似乎对他的生死极为在意,可如?何呢?
那些脑海中涌上来的画面?总不会是假的。
他是因为亏欠,所以才会对他好,沈琉墨苦笑一声?,眼底汹涌的泪水流也流不尽。
明明这一世一切都好,为何要?让他想起孤苦难熬的前世啊。
见他脸色越来越不好,面?上的红润全然消退,产婆也慌了。
萧吾泠急切的呼唤声?在耳边回荡,沈琉墨心里那股气?好像突然间就松了。
是死是活,好像没?有?什么意义?了,他本该死了的。
这一世对他的好也都是虚假的,或许根本不曾有?过几分真心。
“不好,血崩了!”产婆大骇,只见白色的布巾下慢慢浸出大片的暗红色血迹,产婆一下子就失了力气?。
皇后若是没?了她这条贱命也就到头了。
萧吾泠眼中只有?那抹刺目的红,他大声?喊着张津易。
门外众人一听血崩,齐齐变了脸色,这可是最为凶险的情况了。
根本来不及顾忌什么礼节,张津易提着药箱就冲了进来。
“朕恕你?无罪!”萧吾泠沉声?道,细听声?线一直在颤抖。
“哎呦!”产婆无力阻拦,高呼不合规矩不合规矩,张津易也只是绕开她,拱手沉声?,“臣失礼了。”
沈琉墨高耸的腹部裸露在外,身下盖着白色的布巾,现在已经沾满了血迹。
刚才在外面?听到产婆喊着血崩,张津易一来便在沈琉墨腹部扎了几根银针,止住血流的速度,然后提出了一个惊世骇俗的想法。
“若是任由这样,殿下迟早……”
“你?说。”萧吾泠唇上失去了血色,“只要?能救他,一切都无所谓。”
“为今之?计,只能将?殿下肚皮划开,将?小殿下取出来。”
“那墨儿……”萧吾泠的言语忽然顿住,把肚皮剖开,将?孩子拿出来,他的墨儿焉有?命在。
“臣不敢保证。”张津易还算镇定道,他并没?有?做过,只在小时候看到他的师傅是这样剖开一个女人的肚子,但是那个女人最终没?有?活下来。
师傅当时说是因为没?有?把肚子缝上,张津易记住了,但是从未实践过。
“除此之?外,臣也没?有?更好的方法。”张津易道,时间不多了,究竟要?不要?用这个法子,还得萧吾泠拿主意。
“好。”萧吾泠无力地垂下眼眸,他听到自己的声?音缓慢答应,然后蹲在一旁,一直抓着沈琉墨冰凉的手。沈琉墨已经完全没?有?了意识,就像是安静的睡着。
重重吐出一口气?,张津易打开药箱,拿出匕首,让一旁已经僵住的阿七去准备针线。
匕首在火焰上炙烤到通红,张津易又在沈琉墨下腹倒了许多烈酒,锋利的匕首与薄薄的肚皮相触,登时便流出一道浓郁的血痕。萧吾泠一下一下亲吻着沈琉墨的脸,嘴里不住地哽咽说着不怕,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在怕。
昏迷中的人依旧痛得紧皱起眉头,萧吾泠眼前一片湿濡,挺直的脊背也弯了下来,眼泪吧嗒吧嗒落在地上,他抚过沈琉墨苍白的脸颊,“朕在呢,夫君在呢,墨儿不怕……”
张津易满头大汗,神情专注地缓慢动作着,一层一层剖开脆弱的皮肉,终于看到一只还在动弹的小脚时,张津易稍稍松了口气?,至少孩子是没?事的。
将?孩子缓慢取出来交给产婆,不久后一声?响亮的啼哭传出,屋外的人以为已经结束了,纷纷松了口气?差点?跌倒,殊不知屋内正是危险之?时。
孩子是取出来了,可是剖开的肚子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缝起来吗?
张津易已经将?针烧红冷却后穿上了丝线,当真要?缝的时候,又不忍地闭了闭眼。
萧吾泠捂住双眼,呼吸声?极为粗重。
血已经止住了,张津易控制住发抖的手,越到这着那个时候越要?冷静,他心里不断默念着。
几年前他能够救沈琉墨一命,如?今也可以。
用衣袖抹了一把额上的汗水,张津易口唇干燥,精神高度紧绷,鼓起勇气?刺穿了第一针。
两侧皮肉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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