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
小孩没说话,似乎在思考,很久后才点点头。
柳昱松了口?气,洗完后给这孩子穿好衣服抱到了自己的房间。
苏林也在,对于柳昱的耐心很佩服,“喂!捡个儿?子的感?觉怎么样?”
柳昱没回答,就看到那孩子竖起来耳朵,“行了,别打扰他休息。”
说罢拉着苏林去了外间。
小孩失望地摸了摸自己咕噜咕噜的肚子。
“你觉得这小孩会知道什么?”
“不可能是他自己躲藏进土堆的。”柳昱把孩子抱出来的时?候仔细观察过,里面有个人为的空间,还?有透气孔,所以这孩子才能躲在里面不至于被闷气或者压死,应该是家里大人意识到有危险,才会把自己的孩子藏起来,希望能保住一命,柳昱认为这个孩子会知道什么。
“希望能解答我们?的疑惑。”苏林道。
二?人一同去见了梁知诲,告诉了梁知诲村里的情况。
“整个村子只有那孩子一个活人!”梁知诲大惊,脸一下子又?黑又?沉,“谁能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简直是个畜生!本官,本官……”
“我能理解梁大人的心情。”柳昱道,“大人先冷静下来,现在只希望那孩子能提供些线索。”
“有几?个男丁还?被关在牢里,不知他们?是否知道些什么。”梁知诲后知后觉道。
流曲郡发生这样的事?,他这个刺史难辞其咎。
可究竟是谁人这般心狠,竟杀了整个村子的人!
“大人可前去审问一番。”柳昱道,梁知诲正有此意,连忙前往大牢提审了那几?个村民。
柳昱回了自己的房间,左想右想还?是找来暗卫去查其他村子的男人。
整个郡的男丁约有两万人,这么多若是被有心之人利用,后患无穷。
派来跟随柳昱的暗卫首领是暗一,听闻柳昱的命令后停顿了片刻才接下命令。
他们?本只是为保护柳昱的,现在分出去好几?人做事?,万一真有人趁机袭击柳昱,暗一怕他们?措手不及。若是再有下一个任务,他就要合理拒绝了。
约摸半个时?辰后,那孩子醒了,柳昱先让他吃了点东西,等孩子吃饱喝足才问起事?情来。
“你叫什么名字?”柳昱温声道,那孩子似乎已经缓和过来了,坐的板板正正的,还?有些拘谨,“我叫虎子。”
“那你今年几?岁了?”
“七岁。”
“七岁?”
柳昱震惊,他以为虎子顶多四岁,一旁的苏林也不敢相信,他儿?子今年六岁,比面前这小孩得高出一头来。
两个大人用目光打量了一番,有了别的想法。
“村子里发生了什么你还?记得吗?能不能跟我们?说说?”七岁了看起来却这般瘦弱,像是被虐待过。
“我记得的。”虎子似乎有些紧张,看到柳昱鼓励的眼神才敢慢慢说,“那天晚上,村子里来了很多穿黑衣服的人,他们?先把村长一家砍死了,但是村子的儿?子喊声很大,很多村民都被吵醒了,那些人从村长家出来,又?把其他人也砍死了。”
“你是怎么看见的?”柳昱沉声道,脸色有些不太好。
这么小的孩子,能在一群穷凶极恶之人的眼皮子底下逃跑。实?属幸事?。
“出事?的时?候我就在村长家,他想把我卖了,商量的时?候那些人就来了。”虎子一直看着柳昱,慢慢道。
原来是这样,柳昱有些佩服这孩子,居然能躲过去,“那个土堆,是你自己躲进去的吗?”
虎子点头,瘦小的脸上有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那里是我的家。”
以前他不喜欢这个“家”,但现在不同,村里人都死了,只有他活下来了,都是那个“家”的功劳。
心情有些复杂,柳昱也没说什么,只轻轻摸了摸虎子的头,苏林有自己的孩子,比柳昱的感?触可能还?要更?深一些,他不能想象自己的孩子在这种?环境中长大。
“你从小就一个人吗?”苏林问,村里人就这样让一个七岁的孩子缩在一个破土堆里,或许平日?也不见得会给他吃食,还?有那个村长,竟然还?想把他卖掉。
“我不知道。”虎子看他们?果然不伤害自己,逐渐放松了下来,“我一直一个人。”
但是他不知道是不是从出生到现在都是一个人,他听村里人说自己是从别的地方被人扔到村子的,但他没有这些记忆。
“好,我们?知道了。”柳昱温声道,“你先在这里住下吧,我会给你找个好人家的。”
这孩子吃了不少苦头,稍后请梁知诲安排吧。
虎子攥了攥手心,没说什么话。
梁知诲审问完那几?个犯人,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没问出来,那几?个犯人听说自己的村子被人屠了村,都是悲痛难以相信,看起来不似作假。
“柳大人可有见解?”梁知诲问,自己管辖的区域出现如此恶劣之事?,还?是一个京城的官员发现的,梁知诲脸面全无,满面羞愧。
“虎子说黑衣人起初只是想杀村长家,后来因为呼救声被人听到,才对其他村民起了杀心。”柳昱对于流曲郡并不了解,不好猜测。
“村民身上的伤都是一击毙命,且伤口?之深令人胆寒,杀他们?的人绝对不是普通村人,至少是经过训练的,且武力值不低。”苏林提出一条线索。
“可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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