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也在一旁边脱了湿漉漉的衣裳。
木桶足够大,两个人洗绰绰有余,但沈琉墨怀着身孕,萧吾泠不?敢进去怕擦枪走火,只?在另一侧用凉水擦了擦身,眼神?也尽量不?往沈琉墨那边看。
“陛下帮臣捋一下头发好不?好?”看着萧吾泠已经洗好准备穿衣,沈琉墨转身看着萧吾泠,轻轻一笑?道。
他?整个人浸在水中,只?露出白皙的肩膀以上?,苍白的唇色因为热水染上?了几?分淡粉。
头发已经洗好了,但是湿漉漉黏在脖子?上?不?舒服,沈琉墨自己够不?到布巾把头发包起来。
萧吾泠身子?一顿,答了个好。
回忆着记忆中沈琉墨洗完头发时的模样,萧吾泠动作缓慢但极其认真?帮沈琉墨把长发盘在了头顶上?,用布包裹着。
“陛下先出去吧,臣马上?就好了。”
“朕等你?一起。”萧吾泠没走,坐在一旁等着沈琉墨。
想起刚才?沈琉墨着急忙慌生怕自己跑了的模样,萧吾泠目光柔和,“下雨了,墨儿是不?是以为朕不?来了?”
“嗯。”沈琉墨低下头,声音沙哑中带了一丝沉闷,“刚才?打雷的时候,臣和皇儿都害怕了。”
“怪朕没有早来,将朕的两个心肝吓坏了。”萧吾泠眉宇含笑?,“不?要泡太长时间了,出来吧。”
他?拿着一张很大的浴巾站在一旁,沈琉墨站起身来正好被他?包裹住抱了起来。
沈琉墨大抵与萧吾泠下巴同高,因为格外消瘦,看起来比萧吾泠整整小了一大圈,被萧吾泠抱在怀里?更不?显身形,只?小小一团。
“这几?日又轻了不?少。”萧吾泠掂了掂怀里?的重量,“后面一定要长回来才?行。”
沈琉墨伸出皓白的胳膊环住萧吾泠的脖颈,“臣也想多长一些肉。”
抱着他?放在床上?,衣裳已经备好了,寝殿里?下人都退了出去,沈琉墨将帷幔放下在里?面穿衣服。
夏天的帷幔是轻纱制成的,主要作用是防蚊子?,但防不?住视线。
换完沈琉墨也没下床,只?是将帷幔重新挂了上?去,笑?意盈盈让萧吾泠过去坐。
阴雨天和所爱之人躺在一起小声说着私密话?,对于沈琉墨来说是为数不?多的美事。
“陛下,明日雨停,我们一起去看梨花好不?好?”御花园东边种了许多梨花,雨后梨花落满园,一定是一幅美景。
“好。”萧吾泠翻身上?床,和沈琉墨躺在一起。
雨水拍打着窗户,屋外黑云密布,狂风大作。屋内烛火微暗,满室温馨。沈琉墨靠在萧吾泠温暖的胸膛上?,心中的郁结消散不?少。
“陛下,你?说我们的皇儿起个什么名字好?”
“现在就想是否为时过早?”萧吾泠习惯性将手放在沈琉墨肚子?上?轻轻摩挲着,“墨儿有想好的名字吗?”
“还没有。”沈琉墨道,以前倒是有几?个名字,但那是给那个宝宝起的,沈琉墨噤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听着窗外的雨声,二人互相依偎,也不?觉吵闹,竟就这般睡了过去。
晚膳的时候阿七来唤,只?有外侧的萧吾泠醒了。
这几?日沈琉墨难得睡个安稳觉,萧吾泠不?忍叫他?,便?搂着人继续睡了。
第二日清晨雨依旧未停,萧吾泠起身上?朝,穿衣的时候沈琉墨还睡得正香,等他?洗漱完毕,沈琉墨就醒了,睡眼惺忪趴在床头,迷糊的模样格外乖巧些,萧吾泠凑过去吻他?。
“朕去上?朝了。”萧吾泠低声道,又忍不?住亲了亲他?嫩白的侧颈,沈琉墨怕痒得躲了躲,人也清醒了,推拒着萧吾泠的脑袋。
“痒……”
“好了,朕不?闹你?了。”萧吾泠退了开,把被子?给他?盖好,“外头凉,出去的话?多穿件衣裳,不?过最好还是不?要外出。”
“嗯。”这一觉睡得很满足,沈琉墨精神?看起来好了许多,催促着萧吾泠快去上?朝,别?耽误了时间。
一上?午阴雨蒙蒙,沈琉墨坐在窗边喝着花茶吃着点心,手里?捧了本话?本在看,没有任何的不?适。
阿七欣慰地看着他?,可算长舒了一口气。
“殿下,有您的信件。”
门外,小太监朗声道。
沉浸在话?本中的沈琉墨惊了一跳,下雨天谁会往这里?送信件。
“呈上?来吧。”放下手中的话?本,沈琉墨道。
阿七把信封拆开,里?面的书信递给他?,沈琉墨打开一看,面容一沉。
信是沈重棠递来的,上?次沈重棠要见他?,他?不?肯,沈重棠便?写了信威胁他?。
“殿下,您没事吧?”见他?脸色实在不?好,阿七小心翼翼问道。
书信被沈琉墨沉着撕成碎片,沈琉墨闭了闭眼,胸口剧烈地跳动。
天底下怎么会有沈重棠这般无耻之人!
建安十七年,沈重棠堂兄家的嫡次子?沈芝旸曾在沈府暂住过半年,那时沈芝旸时常去找沈琉墨,起初沈琉墨只?以为是兄弟间的正常交往,等到府里?传起谣言才?明白过来,便?和沈芝旸渐行渐远。
沈重棠竟然拿这事威胁他?,要他?答应与他?见一面,如若不?然,就告诉沈芝旸他?背上?有颗红痣,坐实他?和沈芝旸勾当。
肚子?隐隐有些作痛,沈琉墨大骇,让阿七去找张津易,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