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不如再用?些膳,等?陛下过来再沐浴。”
“没?事,本宫自己来就好。”不过就是沐浴完重新包扎一次,沈琉墨催促,阿七拗不过他,只能去?准备了。
在山洞睡了一晚,总感觉身上不干净,回来的时候实在太过难受没?空去?纠结这个,休息过来后就忍受不了了。
伤口的血液已经凝固干涸,也没?那?么痛,沈琉墨慢慢脱了衣裳入水。
那?边萧吾泠才处理完堆积的事务,徐福催了次晚膳,萧吾泠说去?长乐宫,因而膳食直接摆去?长乐宫。
“皇后呢?”萧吾泠怕沈琉墨饿着,很快过来却没?见人影。
阿七在盥洗室外侯着,外殿阿绫和其?他几个侍从在,听到问话,阿绫忙道,“殿下沐浴去?了,陛下用?完膳大概就出来了。”
“沐浴?”萧吾泠脸色一变,提步往里走,以为阿七在旁伺候,到盥洗室门口一看,阿七没?跟进去?,只是在门外等?着,萧吾泠火气上来了。
“你们主子自己在里头?”萧吾泠眉头紧锁。
“嗯……”
话音刚落,萧吾泠一脚踹开了门,把里面?笨拙擦拭自己身子的人吓了一跳,下意识拿东西挡住。
定睛一看,进来的是萧吾泠,沈琉墨里衣还没?穿,把擦身用?的浴巾往上扯了扯,“陛下?”
萧吾泠面?色不虞,三两?下把沈琉墨擦干净,拿过衣架上的干净衣物给他套上,一言不发。
沈琉墨遮遮掩掩,心中羞赧之余,自然察觉萧吾泠心情?不佳。
“陛下怎么了?”他小?心问道,站着不动任由萧吾泠摆布。
男人沉默着给他穿好外衣,冷呵一声往外走,沈琉墨低着头跟上。
“阿七,去?拿伤药。”萧吾泠坐下,示意沈琉墨坐到另一旁,等?人坐好,阿七也将伤药拿来了。
“伸手。”
沈琉墨伸出两?只手,不敢多言,好在男人虽然生气,动作却轻柔,将双手的纱布拆开,果然伤口都被泡的泛白,抹好的药糊作一团,萧吾泠见状面?色更冷,沈琉墨也就更加谨言慎行。
斟酌良久,沈琉墨开口,“陛下是在生臣的气吗?”
打了个结,萧吾泠示意阿七收拾好东西,抬头看了沈琉墨一眼,“皇后未将朕的话放在心里,自去?面?壁反省。”实在气急,前几日刚剖心置腹跟他说小?心自己的身子,这才经历一番艰险,回来还是不把自己身子当回事。
话音落,沈琉墨身子一缩,阿七面?色亦是一变,有些着急地看向沈琉墨。
“臣知?错。”沈琉墨弯了弯身,垂首看不出情?绪,起?身去?面?壁。
萧吾泠也正好去?用?晚膳。
他倒没?想真罚沈琉墨什么,只是小?惩大诫,从面?壁通常是惩戒孩童的法子也能看出,可坏就坏在沈琉墨小?时候被罚过太多次面?壁,只要?身处空无一人的幽闭环境,面?前墙就是他最为恐惧的东西。
本来身体就不舒服,沐浴也是忍着疼怕身子有什么不好的气味惹萧吾泠厌烦,亦明白萧吾泠生气是为他好,心里还是委屈。
阿七弓着身子,看角落里沈琉墨抬手抹眼泪,咬了咬嘴角往外走。
“陛下,奴婢有事想跟陛下说。”阿七踌躇道,陛下用?膳本不该打扰,但为了他家主子,他倒也不怕皇帝怪罪。
“何事?”
“殿下不是成心惹陛下生气,只是为了能侍奉陛下,还请陛下勿怪。”
“朕不是怪他。”萧吾泠没?打算跟阿七一个奴婢解释什么,挥手让他走,可阿七还有话没?说,大着胆子跪下,“陛下,殿下小?时有阴影……”
“什么阴影?”萧吾泠停筷。
“小?时学规矩姿态不够端庄,殿下大多被罚面?壁,时候久了,心里就怕了。”一听这话,萧吾泠连忙起?身进去?,阿七也总算放了心。
匆忙的脚步惊动了沈琉墨,他把头埋的更低,谁知?脚步在他身边停下了。
地上有一团水渍,萧吾泠眼尖看到,无奈的叹息,“怎么哭了?”
沈琉墨闹起?别?扭,背对萧吾泠,萧吾泠矮下身子去?看他的脸,他就又?别?开脸,头一次见他这种?模样,倒是让萧吾泠忍俊不禁。
“朕同你道歉,是朕错了。”萧吾泠用?手抹去?他面?颊的泪痕,以为还会被躲开,谁知?沈琉墨不但没?躲,反而把头抬了起?来。
还挺好哄,萧吾泠心想,心底更软了些。
“害怕了?”萧吾泠放缓了声音,沈琉墨眨眨眼又?滴下来一滴眼泪,很快又?被抹去?,“朕让你委屈了。”
“不敢。”沈琉墨用?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手去?抹眼泪,手心疼不方便就用?手背,虽然示弱但还委屈。
“朕是你的夫君,又?有何不敢的。”萧吾泠把他带到别?处坐下,“以后有话就跟朕直说,幸亏阿七机灵,不然这次你我之间岂不又?起?隔阂。”
“陛下生臣的气,罚臣是应该的。”沈琉墨不是不识好歹的人,只是怪自己多愁善感。
“那?朕现在不生气了,墨儿也别?生朕的气行不行?”沈琉墨抿唇看了眼萧吾泠,往萧吾泠身边贴了贴,“臣本就没?生陛下的气。”
“如此极好。”
“陛下快去?用?膳吧,都要?凉了。”刚哭过,沈琉墨声音有些沙哑,还有些可怜,萧吾泠干脆带他一起?。
“朕听阿七说你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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