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尘埃落定, 沈琉墨终于又?喘上气来,他仔细听萧吾泠的声音。
“其?实那?晚是朕主动去?的。”萧吾泠很少?去?回想那?晚的情?景,因为实在难堪, 又?或者说每每想起?, 心头都会涌上让他烦躁的愧疚。
只不过现在到底不同了, 萧吾泠知?道做错了, 也直观面?对那?些愧疚。
“那?天晚上,朕是不是像一条畜生。”
“臣不知?道。”沈琉墨清晰地记得细节,他只是觉得又?疼又?难挨, 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折磨人的法子,他宁愿被砍几刀也好过如此。
同时心里又?庆幸, 还好他是二十岁, 倘若是十四岁,可能活不过那?晚。
“应该吓到你了, 第二日你见了朕下意识就要?跑。”
怕在长辈面?前失礼,沈琉墨硬撑着熬过了大婚的第二天,然后就病倒了,几个月后他们才再次见面?。
“都过去?了。”沈琉墨呢喃道, 主动从萧吾泠身上下来, 坐到了一旁, 揭过这个话题,“野鸡怎么吃?”
“朕拿到河边处理一下。”萧吾泠边说边观察沈琉墨的反应,看沈琉墨没?有像傍晚的时候一样缠着他不让走, 萧吾泠又?去?惹他, “朕抱着你一起?去??”
“臣已经不怕了。”沈琉墨坐到萧吾泠给他铺的简易版小?床上, 看着萧吾泠,似有催促。
“那?朕快去?快回。”看时候不早了, 萧吾泠提起?野鸡就往外走,走到洞口不忘叮嘱,“有什么事就大声喊,朕会马上回来。”
“好。”沈琉墨嗓音有些艰涩。
萧吾泠走远,他将脸埋进膝盖,眼底蓄积起?水雾,慢慢凝结成水滴吧嗒吧嗒落在干枯的树叶上。
开始只是无声,后来再也压抑不住,沈琉墨嗓子里发出沙哑干涩的呜咽声。
不好听,像带着几分释怀的悲鸣。
原来他以前受的苦,萧吾泠都是知?道的。
他足够坚强,在萧吾泠回来之前擦了眼泪,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两?手捧起?一根细细的木棍添柴,在萧吾泠回来的时候给萧吾泠让地方。
没?东西装水,萧吾泠还是摘了几片树叶,盛了些许的水回来给沈琉墨喝。
溪水太凉,沈琉墨丁点不敢沾,后面?还是进了萧吾泠的肚子,沈琉墨在一旁等?着萧吾泠烤野鸡。
刚才只顾愧疚,最重要?的事萧吾泠忘记跟沈琉墨说,“那?日方絮说他知?道飞龙卫的下落,想借此让朕恢复他的职位。”
“飞龙卫?”沈琉墨不解,萧吾泠转动木棍烤着野鸡,给沈琉墨解惑,“先皇亡故之前,留了一批精兵,称作飞龙卫。”
“那?他真的知?道飞龙卫的下落吗?”沈琉墨问道。
“或许吧。”萧吾泠答得似是而非,在沈琉墨疑惑的目光下,才道,“其?实朕一个月前就派人去?寻飞龙卫了,如今已有消息。”
前世因为对先皇心存怨恨,先皇留下的遗嘱萧吾泠都不曾看,也自然不知?飞龙卫的存在。
重活一世,萧吾泠一直在思考萧吾傥谋反时那?一支精兵是从何而来的,后来才从先皇的遗嘱中找到答案。
“方絮怎会知?道飞龙卫的存在?”沈琉墨联想到刚才萧吾泠说方絮和祁王勾结在一起?,那?这两?人怕是意图不轨。
对于祁王的了解仅限于外界传闻,还有就是那?枚遗落在玉芙宫的玉佩,沈琉墨对此人畏惧中带着厌恶,总之就是观感极差。
“朕不清楚他从何而知?,但与祁王脱不了干系。”萧吾泠与祁王,可是有血海深仇。
话说到这份上,沈琉墨也就不再去?纠结萧吾泠口中所谓的他们的过去?,方絮和他们已经是对立面?,“陛下可有应对之法?”
“朕心中已有打算。”自从重生,他就开始彻查起?朝廷内外。
萧吾傥能在短时间内攻占京城,方絮“功不可没?”,他与萧吾傥里应外合,不知?在宫里安插了多少?眼线。萧吾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些眼线换成了自己人。
换不了的都被清理了,至于朝廷,亦是如此,有投靠萧吾傥的想法的官员,萧吾泠要?么借个由头将人贬了,要?么直接摘了乌纱帽,剩下的几个也是未免萧吾傥怀疑。
“那?臣相信陛下。”后宫不得干政,沈琉墨不便说太多。
坠崖,加上得知?这么重要?的事,沈琉墨身心十分疲惫。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沈琉墨眼巴巴盯着火光上的烤鸡,时不时打个哈欠。
摘下一个鸡腿,沈琉墨张着手要?接,萧吾泠绕开他的手,在他期待的目光下撕下一块喂给他。
沈琉墨不好意思,“臣自己来就好……”
“你手受伤了,别?动。”萧吾泠催促他快点张口,沈琉墨只能去?咬那?块鸡肉,最后沈琉墨吃了一个鸡腿,剩下都进了萧吾泠的肚中。
夜深了,萧吾泠让沈琉墨去?睡,他来守夜。山林里危险重重,外头时不时的狼嚎让人不禁心生寒意,沈琉墨点头,靠着萧吾泠侧躺下来,“陛下冷不冷?”
萧吾泠的外衣拿给他铺在身下了,哪怕有火恐怕也不暖和,听到沈琉墨的话,萧吾泠用?手摸了摸他的脸,“朕不冷,快睡吧。”
男人的手掌干爆温暖,扯过多余的外衣往沈琉墨身上盖了盖,沈琉墨蜷缩起?来,正好躺在男人身后的阴影里,安心睡了过去?。
后半夜萧吾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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