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行礼,赶紧过来!”萧吾泠打断他,让开了位置。
先看了看沈琉墨的面色,瞳孔,又伸手开始把脉,约摸一炷香的时间,张津易得出了结论,“发生了何事将殿下刺激的如此严重?”
“什么意思?”萧吾泠皱眉。
“郁结于心,又气急攻心。”张津易脸色也不大好看,本来沈琉墨身子就有陈年旧疴,加上终日郁郁寡欢,他刚来那天看沈琉墨还挺好,不过三日,竟严重到如此程度。
对上张津易略带指责的双眼,萧吾泠脸色很差,“朕什么都没做。”
难以理解的看着沈琉墨苍白的脸,萧吾泠百思不得其解,但现在也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要如何治?”
“臣先施针再开几副药让殿下喝着。”
“他何时能醒来?”
“不出半个时辰。”
张津易说的很准,沈琉墨果然在半个时辰内醒了过来,醒来看见萧吾泠,又闭上了眼。
“张津易说你郁结于心,又气急攻心,你说说,朕怎么让你气成这样?”萧吾泠帮他掖了掖被角,语气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