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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认白月光的帝王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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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 7 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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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庞擎抱拳,“回陛下,太乐令与祁王今日午时见了面,二人还……”

    “说。”萧吾泠心里已有预感,“事无巨细的说。”

    “二人谈到了皇后殿下,祁王似乎对皇后殿下有些想法,太乐令还吃味了。另外,属下还听他们提到了十几年前,陛下困顿狼狈之时,其中亦提到了皇后殿下,他们说的不甚清晰,属下只猜测陛下应当与皇后殿下少时见过,甚至是相熟。”

    “嗯?”萧吾泠沉默,他与皇后少时相似,他怎么不知?

    与皇后第一次见面分明是大婚之夜,以皇后的容色,若是少时见过,自当过目不忘。

    “他们还说了什么。”萧吾泠手掌撑在案桌上,想不通的事,暂时先放下。

    “没说什么了,接着二人就……”

    “朕知道了,你先退下。”萧吾泠脸色阴沉发青。

    好,好啊。

    原来这个时候,他的好阿絮就和萧吾傥勾搭上了。

    难怪要设计他醉酒失态,估计是想肚子大了可以扣到他头上。

    “来人。”萧吾泠顿感浑身都不自在,徐福弓着腰进来,“陛下有何吩咐?”

    “备水,朕要沐浴更衣。”

    ——

    一连几日,萧吾泠夜晚都留宿中宫,宫里下人惯会见风使舵,对沈琉墨日益恭敬。

    长乐宫的下人是徐福亲自挑选叮嘱过的,对沈琉墨忠心耿耿,偌大的宫殿管理的井井有条,几乎不用沈琉墨操心。

    这几日过得实在自在悠闲,沈琉墨回想这几年的日子,都不知道是如何熬过来的,所以在听说方絮回宫的消息后,沈琉墨心里不免有些异样。

    方絮回来了,萧吾泠想来就不会再来他这儿了。这般想着,沈琉墨分明该松了口气,心里却尤觉不甘。

    酉时刚过,沈琉墨洗漱好就上了床榻睡了。

    萧吾泠戌时过来,见内殿已经黑漆漆一片,着实有些讶然。

    “皇后歇下了?”萧吾泠阻止了阿七的通传,压低声音询问道。

    “回陛下,殿下早早就歇下了。”

    “晚膳用了没?”

    “殿下午膳喝了一碗莲子粥,也用了些菜,晚膳就没吃。”

    “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候着。”萧吾泠独自一人走进寝殿,床榻上沈琉墨躺在里侧,他规矩极好,睡着了几乎一个动作到天亮,萧吾泠轻声脱了外衣,掀开被子躺在外侧。

    他今日确实不欲过来,原因很多,情绪未定是其一,其二是方絮回来了。于他而言,方絮还有利用价值,现在不是撕破脸的时候,他夜宿中宫,方絮势必怀疑,进而试探。

    可看到养心殿那张空荡荡的龙床,萧吾泠下意识排斥,衣裳都没换就来了这儿。

    不过几日,他已经开始习惯沈琉墨躺在身边了。

    前世发泄完就走,没有留恋,从未和任何人同床共枕过,也不觉有人躺在身边有多踏实。

    四周十分静谧,耳边只有沈琉墨浅浅的呼吸声,偶有飘来清淡香气,萧吾泠合上双眼。

    习惯也好,这正是他要的。

    好不容易睡着萧吾泠却陷入了梦境中,他挣扎着,吵醒了身旁熟睡的沈琉墨。

    身边传来男人低低的呢喃声,沈琉墨睡眼惺忪睁开了眼,萧吾泠正睡在他旁边。

    这人昨夜竟然来了,沈琉墨清醒过来,心情一时难以形容,萧吾泠睡得很不安,像是梦魇住了一般,沈琉墨也顾不上沉思,轻轻拍了拍他的胸口,温声唤他,“陛下,是梦而已,快醒醒。”

    男人丝毫没有清醒过来的意思,锋利的眉紧锁着,嘴里喃喃低语,他声音很低,沈琉墨几乎听不清,只好低下身凑近他唇边。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白日里听到的消息,还是不可避免的让萧吾泠梦到了与方絮的少时初见。

    那时他还不是皇子,只是个流落民间的乞儿,与狗抢食,苟且偷生。

    他像是过街老鼠一样,京城里不论贵人还是百姓,人人喊打。

    那年冬天,他要活不下去了,偷跑到寺庙吃百姓献给菩萨的贡品。

    那年大雪封山,天灾人祸致使许多百姓流离失所,京城亦是不可幸免,贡品少之又少,萧吾泠找了半天只找出半个黑硬的饼子,咬都咬不动。

    突然感觉暗处有一双眼睛在看他,不过七八岁的萧吾泠警铃大作,抓起饼就跑,却陡然被身后细细软软的孩童声音喊住。

    “大哥哥!”萧吾泠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他那时停住了脚步,发现是个比自己还小的孩童后,心里就不怕了,又折返回去。

    小孩不比他好多少,身上的衣服看着华贵,可是太薄了,一点都不保暖,手里拿了个比他脸都要大的馒头啃着,一双眼睛又黑又亮。

    许是见他太过狼狈,满身冻伤,双脚肿如猪蹄,瘦得只剩皮包骨,小孩竟将手里的馒头分了大半给他。

    萧吾泠忘了那晚和小孩具体说了什么,只记得小孩冷的往他怀里缩,一边缩一边还嘟囔着,说什么嬷嬷不让他和别人靠太近,可他太冷了,抱一抱应该是可以的,大不了长大了给大哥哥当夫郎,可萧吾泠知道自己身上分明比他还要凉,抱着小孩像抱了个小暖炉。

    那一晚,是萧吾泠流浪以来睡得最踏实、最暖和的一晚。

    小小的孩童或许不知道夫郎是什么意思,那时的萧吾泠也不知道,但他答应了,他只知道自己有人陪了。

    他跟那个孩子在庙里藏了几日,找来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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