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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鸾回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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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第 119 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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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香远逸,芬芳气息缭绕四散。

    南阳夫人端着茶盏,指下杯盖又一下没一下的拂着茶汤,许久也没喝上一口。

    正在逗弄自己侄女儿的裴皇后,也发现了自己母亲的神情异常。

    “母亲为何怏怏不快?”裴皇后笑问,臂弯里十分仔细的环抱着玉雪可人的小孩儿。

    南阳夫人放下茶杯,抬眼望住裴皇后欲言又止,眼神闪了闪。

    皇后近侍女官接过小娃儿,领着宫人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花苑廊亭里只留下了裴皇后和南阳夫人母女两人。

    “北疆的事情你可有所耳闻?”南阳夫人语重心长的问。

    皇后见自己母亲如此慎重其事,也不由正了神色,“略有些耳闻。”她见南阳夫人忧心忡忡的样子,起身坐到了她的身旁,倾身过去握住了她交握膝上的双手,宽慰安抚道:“国家大事有皇上和前朝在呢,母亲何必担忧,且放宽心吧。”

    南阳夫人脸色有些暗沉,望着皇后,眉间忧色不舔反减,又问:“近些日子皇上有来过你这儿吗?”

    问及这个,皇后脸上端雅的笑容也变得有些黯然,声若蚊蚋道:“除却朔望,皇上鲜少驾幸中宫。”

    南阳夫人听闻后,心下微沉,低声对她说:“只怕我们裴家这次会有大.麻烦。”

    皇后大惊,脱口急问:“这是为何?”

    北疆遇敌,古兰犯境,情势一度十分危急,北骑贸然出兵援颊,意外引至北齐大军围困青州,如今青州情势到底如何,确凿的消息还没传回,皇后也不知道,只这事与裴家又有何干系?

    “今日下了朝会回来后,我见你大哥脸色就不对劲,问他他也不说。”南阳夫人秀眉蹙起,“他从来不曾这样,朝服都未换就急匆匆去见了你父亲,我在书房外偷偷听了才知事情原委。”

    皇后屏息,感觉母亲的手有些冷,她紧紧握了下。

    南阳夫人摇了摇头,反手将自己女儿的柔荑握住,“今日廷报送达,说是青州失陷,主将战死在城台上。”

    “母亲。”皇后轻声唤了她。

    “北齐先发制人,眼下皇域的境况……”南阳夫人欲言又止,双唇抿了抿,“今日朝会上礼部侍郎上表奏疏,提议……和亲。”

    皇后惊怔失神,心下蓦然如有擂鼓,耳际似乎听到南阳夫人说话的声音,可恍恍惚惚的只听见长公主,南秦等云云。

    “要皇上赐降长公主吗……”皇后喃喃般低语,心下雪光彻亮的明白,如今局势对皇域对皇上都是大不利,北齐已然起兵,晋国有所动作也是迟早的事情,楚国戍守边疆,单单是应付古兰都是自顾无暇,也帮不了皇域什么,而似乎置身事外的南秦,对皇域亦有掣肘的举动。

    皇域若要反局补势,南秦至关重要。如今继位的南秦国主,手中有雄兵良将亦有江南富庶良田,巨资财富,最主要的是,南秦王后之位悬虚以待,长公主下降南秦,似乎看来并无不妥。

    “皇上绝不会同意。”皇后似讥似嘲的露出一丝笑容,心中却有淡淡怅惘。

    果然听到南阳夫人道:“皇上当廷龙颜震怒,将他革职降罪,永不叙用,此事才没人敢再提。”

    “母亲是担心皇上疑心这事是大哥授意?”皇后猜测南阳夫人心中所虑。

    南阳夫人一脸忧色难掩,“这侍郎是你大哥提携,可谓心腹,也不知怎会贸然有此提议,连你大哥都瞒住了。怕只怕连累了我们裴家,连累了你。”

    朝廷争斗,输赢高下纷纭莫测,然而这后宫才是她真正忧心的地方,如今战火倏起,季家一门武将必被重用,连带季淑妃都晋为贤妃,若再早一步得了皇嗣,只怕将来裴翎这后位也是岌岌可危。

    皇后却全无忧心之态,反而宽慰南阳夫人,“皇上贤明,不会无缘无故罪咎于大哥的,这事儿您也别胡思乱想。”

    “哎,你这孩子怎么总凡事不上心呢。”南阳夫人既恼她的安之若素,又心疼她在深宫中孤寥清寂,她循循劝诱着皇后,语重心长道:“无论如何,要先怀得皇嗣,翎儿你可晓得其中利害?”

    晓得如何不晓得又如何?皇后心下涩苦,一腔委屈却对谁也不能说,脸上反倒显得漫不经心,“皇嗣这事儿,也不是说有就有的,端看个人福分吧,强求不来。”

    她端起面前杯盏,轻啜了一口香茶,茶汤已凉,入口的苦意游丝般漫入了心房。

    “下降……”简单的两个字幽幽自他口中吐出,混着难以名状的情愫。

    允岚轩廊下的菡池,重莲千瓣,花香清芬飘远,夏日里细雨纷飞的时候,檐下雨声泠泠,菡池里水雾缭绕,这景致最是幽致,萧樾站在轩窗前,望着一池青碧的池水,失神了一阵子。

    “皇上雷霆震怒,将上疏的礼部侍郎王琰给革职了。”立在后头的箫澄负手身前,语气平静的说。

    “呵……”他讥诮的低声一笑,掩在大袖下的双手徐徐收紧。

    “王兄,臣弟不明白,王琰是我们好不容易安插在朝廷里的人,为何要让他有此提议?而且万一正中皇上下怀联合南秦,届时也是个麻烦。”箫澄眉头微蹙,心中一直存有这个疑惑,王上此举到底意欲何为。

    “若非如此,怎知她在骗我。”他回过头,看向箫澄,虽然脸上有淡淡笑意,但中一闪而逝的黯然神伤依旧被箫澄捕捉。

    “王兄是说……长公主?”箫澄敛低声息,小心翼翼的问,心中有些惊疑不定,风华宴上长公主到底对他说过什么,竟能骗过了他?

    萧樾并不作声,目光又落在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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