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非常庆幸自己接住了她。
“凤洳是,你这执拗的脾气什么时候能改一改?”他长声叹息,即便此刻深陷危境,都不忍多呵责她一句。
她伏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感觉到他胸腔里一颗心急促有力的跳动,莞尔低笑,“好吧,下次一定改。”
周围山壁倾落,他们进入地宫的那个窄小的入口在碎石落屑下岌岌可危。
夜隐幽神色微动双唇紧抿成一条冷锐的线,似在作着艰难的决定,轰然一声巨响,鳞宫的顶梁也开始塌落,他眼底掠过浅浅的一道柔光,如同春回之时紫燕划过水面时,那浅浅泛开的波澜。
他抽下手臂上还缠绕着的半截断绳,一把擒住她的手腕,细绳层层捆缚上去。
凤洳是惊诧抬眸,急问,“你干什么?”
他却不回答她,抱着她就跃向地宫入口的平台上,鳞宫的顶梁摔落,砸塌了烛龙的半个脑袋,整座地宫都好似摇摇欲坠。
夜隐幽将她抱到甬道上放下,目光流连过她绝美无暇的脸庞,永远记得晨曦林里的一眼难忘,时时刻刻铭记在心,他轻抚了她的脸庞对她说,“洳是,你要安全离开,我暂时还不能走。”
她哑了声,字字句句哽咽在喉,此刻居然骇怕的讲不出一个字来,她手下挣扎,可心焦的根本脱不开他给的束缚。
他低头吻上她的唇,像是香花擦过肌肤那么轻那么柔。见他抽身退开,她终于急切的唤出一句,“夜隐幽,你给我站住!”
他却头也不回的走回平台,一掌拍上洞壁上方摇摇欲坠的碎石。
轰然声里,彼此相视凝望的目光被隔绝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