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冷下来,侧头问江岁:“没事吧?”
江岁看不见他的脸,听语气和平时一样,丝毫没察觉他的变化。
江岁应了一声,借力站起来,赶紧解释:“他来这里堵我,我不是故意要打他……”
“我知道。”
陆承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后背:“你胆子小,肯定不会故意挑事的。你先回去,我和他说说话。”
江岁没办法,只能点了点头,往外面走。
他不放心的回头看一眼,陆承温和的将林可扶起来,好脾气帮他拍干净身上的灰,似乎在和他将道理。
殊不知,背对着他的陆承冷着脸威胁林可,几乎是拎着衣领将人拽了起来。
林可被人扼住身体,行动困难,想起却又起不来。
他狼狈又难堪的挣扎了几下,再一次被陆承看似友好,实则恶意的摁倒在地,蹭了一地的泥沙。
“再敢来纠缠江岁试试。”
陆承浅淡瞳孔正中央黑色的瞳仁仿佛某种冰冷嗜血的动物,居高临下的偏执恶意快要溢出来,和刚才扶住江岁的温和好学生判若两人。
林可无力的哼一声,别开脸笑道:“你不会还以为江岁是个——”
他顿住,视线的尽头,江岁去而复返,冷冷的看着他,似乎在警告着什么。
林可又笑了一声,没说话了。
陆承身后,江岁怯怯的,声音还有些发颤:“陆老师,你快一点,我害怕。”
陆承心都软了,应了一声,转头冲江岁笑笑:“他已经知道错了,下次会改的。”
林可不想说话,又被江岁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
他咳了两声,连忙改口:“我、我改。”
江岁乖乖点头,绕过巷子离开了。
人一走,林可又变了脸,嗤之以鼻:“别以为两三句威胁,我就能上当。能动拳头就别讲道理,孬种。”
陆承点了点头,随手捡了根棍子,漫不经心用棍子的外边儿抵住林可的下巴,抬起来:“你说得对,我也不爱讲道理。”
林可又挨了一顿揍。
陆承比江岁更老道,两个人打起架来,几乎一模一样的不讲情面,更重要的,陆承体力显然比江岁好上太多。
临走前,陆承随意挽着棍子绕了个花:“好久没遇到这么趁手的棍子,要不是揍了你,得放包里珍藏起来。”
巷子外,江岁看着陆承拿着熟悉的棍子出来,握手出两个不太显眼的js,心脏都吓停了一拍。
江岁说家里没人,笑嘻嘻的到陆承家蹭饭,又故意赖在沙发上不想走。
以前陆承就拿他没办法,现在关系不一样了,江岁仰着头去亲他,说一句碰一下,陆承根本招架不住,只能由着他。
晚饭之后,还是分床睡,之前给江岁睡的客房一直留着,什么都没收。
半夜,江岁等到十二点,陆承房间已经熄了灯,蹑手蹑脚的悄悄打开了陆承房间的门。
想他城北老大,英明神武了一辈子,还是第一次干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
江岁握紧手里的砂纸,垫着脚屏着呼吸到处翻找,终于在窗户边找到那根棍子。
他提着一口气,勤勤恳恳借着月光开始拿砂纸磨棍子。
陆承一个翻身,他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陆承呼吸稍急,他捂着嘴往窗帘后面缩。
陆承咳了一声,他大气都不敢喘,把自己憋得快要晕过去。
硬生生磨到了半夜,他终于把s磨成了c。
江岁长吁了一口气,累的瘫倒在地毯上。
缓了一会儿,江岁将砂纸一丢,掀起被子往陆承那儿钻。
空调刚才对着他一直吹,冷死他了。
陆承的被窝捂得温暖舒适,江岁裹着外面的凉气,打开陆承的手往他怀里滚。
陆承:“唔?”
江岁揉着眼睛假装害怕,委屈的说:“做噩梦了,好怕。”
陆承嗯了一声,似乎还没有清醒,只是抱住江岁往怀里送了送,又细致的捻起被角,帮他盖得严严实实。
他不太会哄人,不知道从哪里学的,轻轻拍在江岁的后背上,有一下没一下。
江岁埋进他怀里,刚好靠着他颈窝,累的精疲力尽一下子遇到这么舒服的地方,眼睛一眯就睡着了。
陆承却慢慢拍清醒了。
他轻轻蹭了蹭江岁,又捏了捏他脸上的软肉,心软的一塌糊涂。
哄了一会儿,又突然想起来是不是还有棍子没收起来。
江岁这么软,肯定是今天被吓到才做的噩梦,他得把棍子弄走,别让江岁看到。
他耐心等着江岁彻底睡熟,这才悄悄起身,蹑手蹑脚半夜爬窗户溜出去,走了很远将棍子给丢了。
等他裹着外面的冷气进来,江岁还没睡醒。一钻进被窝,江岁温热的手就迷迷糊糊贴上来往他肚子上蹭,摸到结实的腹肌,这才老老实实停下来。
说起来可爱又神奇,江岁睡得这么熟,手还能下意识的上上下下摸腹肌。
陆承悄悄亲了他一下,开心的睁眼到凌晨才睡着。
第二天,两个人都哈欠连天,气压很低,一看就没睡好。
顾煜热情道:“陆哥,昨天晚上没睡好啊?”
陆承看一眼江岁:“没有。”
顾煜继续:“看起来江岁好像也……”
“没有。”江岁打断他,努力挤出一个积极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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