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认真。
随便选的一个频道,正在播放恐怖电影。
骆妄拿着报纸却是没看进去一个字,他余光看了眼女人,见她认真的神情,又去看电视,手吓的哆嗦了一下。
报纸“划拉”一声,被扯成两半。
“怎么了?”听到动静,孟挽言扭头看过来。
“没事。”骆妄摇摇头,继续看报纸,“只是诧异这个事。”
“那个…”孟挽言看了眼报纸,“你好像拿反了。”
骆妄听到这话,身体一僵,随后缓缓开口,“我最近在练习反向看报纸。”
听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孟挽言眼皮抽了抽,“真厉害。”
随后,她不在言语,继续看电视。
骆妄淡然的把报纸掉了个头,继续看,但是电视上的音效,却是时不时给他吓一跳。
孟挽言倒是很平静,面无表情,甚至觉得有些困。
恐怖片只有用时不时的音效来吓人,那就是失败。
骆妄看出她犯困,动了动唇,“你去休息吧。”
“快看完了。”孟挽言摇头。
“晚上看这个,会做噩梦。”骆妄又说。
“我不害怕。”孟挽言又道:“你去休息吧。”
“报纸没看完。”骆妄找借口。
随后,再次陷入沉默。
最后的结局,是一场梦。
孟挽言倒是早就猜到了,她关掉电视,随后起身,“早点休息吧。”
说着,往楼上去。
此时,天已经很晚了。
骆妄听到这话,赶紧跟着起身,“嗯。”
他觉得客厅有风吹进来,凉嗖嗖的,刮在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
骆妄按照往常那样,和人说晚安。
孟挽言点头,回了个“好梦。”
好梦,怎么可能好梦。
进房间后,骆妄就开始疑神疑鬼,到处打量,就怕有什么东西突然钻出来。
他洗澡的时候,突然抬头,脖子僵住,想到刚刚无意间看到的画面,立马闭上眼睛,若无其事的低下头。
出来之后,看着床,他又开始多想,床底下有什么…
越想越是头皮发麻,但是骆妄不敢去看。
上床后把自己裹紧,床头留了一盏灯,然而他又忍不住的想,床下面会不会有个人,和他背对背。
想到这里,骆妄一个哆嗦,再也没了任何睡意。
他赶紧起身,随后把房间灯打开,又找了个外套把自己裹紧。
思来想去,他去敲了隔壁的门。
孟挽言都准备睡觉了,听到敲门声,她不爽的起来开门,“怎么了?”
“有件事想和你谈谈。”骆妄一副淡然的样子,全然没了刚刚的害怕。
“什么?”孟挽言疑惑。
“我们去宁城的话,要做一些计划吧。”他找着借口。
“明天再聊吧。”孟挽言揉着太阳穴。
“就今天。”男人却是一脸严肃。
“行。”孟挽言叹气,让人进来。
男人坐在沙发上,左右的打量着,想看看房间安不安全。
“你有什么计划?”孟挽言坐在一旁,随后又问。
“你觉得呢?”他问,骆妄当然只是找个借口罢了。
“不是你和我谈吗?”孟挽言露出疑惑表情。
“要拿点酒吗?边喝边聊?”骆妄看到她房间的柜子,随后问。
孟挽言一顿,也没多想,起身去拿。
结果,男人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人喝了一杯,就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孟挽言人都傻了,这个酒度数不高,而且男人的酒量,怎么可能一杯倒?
难不成失忆了,酒量也低了?
她叫了几声骆妄,后者一动不动,看起来是真醉了。
孟挽言叹气,今天让人在沙发上凑合一晚吧。
把人放好之后,她去拿了被子,给人盖上,自己也去休息了。
灯灭了之后,沙发上的男人睁开眼睛,他握紧被子,深呼一口气,为自己的计划点赞,这样就能正大光明的留在这里了。
夜慢慢静了下来,骆妄却是静不下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的缘故,心里灼烧的厉害。
他有些不自在,特别是在酒醒之后,想到和孟挽言共处一室,就连呼吸都不由轻了一些。
翻来覆去的,一直折腾到凌晨几点才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