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诧异的出来看热闹。
孟挽言听完,只觉得不可思议,骆妄和闻时安两人怎么会打了起来。
她连忙赶出来,看着拽着对方的衣领,脸上都挂了彩,有些狼狈的两人,微微皱眉。
“你们这是干什么?”她走上前,伸手去拉架。
其他人上前,两人是不会听的,不但如此,还会被连累。
但是孟挽言开口,两人都下意识停了手,怕伤到女人。
“怎么回事?”她看了眼骆妄,目光最后落在闻时安身上。
“没什么事情,就是一些小摩擦。”闻时安笑着说:“言言今天这套礼服,很不错哦。”
看他还嬉皮笑脸,孟挽言抿了抿唇,“闻时安你多大人了。”
“别别,不想在听你管教了。”闻时安赶紧打住。
“你说。”孟挽言又看向骆妄。
“闻少说的对,小摩擦。”骆妄抹了一下嘴角,淡淡开口。
这件事的起因,到最后也没有人知道。
张少等人帮忙驱散了众人。
围观群众不满,但是今天毕竟主场不是这里,而且吃瓜也不是谁的瓜都能吃的。
孟挽言问了几次,问不出来,她也只能放弃。
两人都挂了彩,但是骆妄神情不变,而闻时安痛的嗷嗷叫。
柳老爷子得知了这件事,赶紧安排人带他们去二楼整理着装,并且送来了上好的药。
“言言,你帮我一下,我看不到。”闻时安像是痛的厉害。
“活该。”孟挽言这么说着,但还是拿着棉签,帮他上药。
毕竟他伤的比骆妄严重。
骆妄坐在一旁,拿着药的手一顿,他眼神不由自主的放在两人身上。
女人很认真的在给男人上药,闻时安不时嚎叫,想躲,但是被按住了肩膀。
“骆总,要我们帮忙吗?”跟着上来的还有徐二等人,他们想着骆妄不动,大概是不好上药,连忙开口。
骆妄摇头,拿着药去了卫生间。
给闻时安上了药之后,孟挽言开始教育他,“以后还打架吗?”
“不打了。”闻时安立马摇头,“疼死我了。”
“你说你,从小到大打架都没赢过,每次都是挨打的料,怎么就是不改呢。”孟挽言扶额。
“这些事情可以不说出来的。”闻时安摸摸鼻子,只觉得糗的没法见人。
旁边徐二等人,听到这话不厚道的笑了起来。
骆妄出来就看到他们气氛温馨,自己怎么看都像是多余的。
他一时间呆在原地。
“你上完药了?”孟挽言察觉到男人出来,开口询问。
“嗯。”他点头。
孟挽言也没在说什么。
骆妄抿着唇,心里不是滋味。
她管教闻时安语气娴熟,像是家人一样。
而对他,孟挽言没责备一句。
骆妄还记得闻时安说的,自己之前失忆的时候,做错事情都会被说教的。
但是现在,她对自己很生疏。
压下心里的不舒服,他坐在了一旁沙发上,按理说这样的气氛,骆妄应该识趣的离开。
孟挽言倒是也想说骆妄几句,但是现在人都不记得她,那她开口不太合适吧,于是压下了。
因为他出来,气氛没之前那么好。
徐二几人只觉得奇怪,但也不好问什么。
而闻时安像是没发现一样。
“言言,过段时间我们一起回宁城的乡下吧,果园的果子都熟了。”他说。
“说起这个,我都好久没回去过了。”孟挽言眼里有些怀念。
小时候有段时间,她妈妈和闻时安妈妈带着两个孩子去乡下住了段时间。
他们去了陌生的环境,开始有些拘束,但是那里的人都淳朴,很快小孩子们混成了一片。
“有空我们去看看。”他说着,有意无意看向骆妄,眼里是挑衅。
后者坐的笔直,不知道有没有在听,反正拳手是紧了紧。
察觉到这个细节,闻时安下意识的往孟挽言身边躲了下。
“到时候我们也能一起去吗?”刘浪好奇,他没有去过乡下。
另外两人也露出期待表情。
“到时候大家一起去吧。”孟挽言点头,随后看向骆妄,“你呢?”
后者浑身散发着冷气,面无表情的像一尊杀佛。
“去。”
本以为他会摇头,没想到骆妄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