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不一样。”闻时安抿了抿唇,“我们一起长大的,二十多年我过生日你给我买过一次吗?”
“你父母给你准备,要不就是我父母,根本不需要我。”孟挽言淡定的陈述事实,“而且我又不是没给你买过生日礼物。”
“生日礼物?五三?各种题吗?”闻时安说到这里,心里一梗。
“对于学生来说,这绝对是用心的礼物。”孟挽言又道:“最近两年,我不是送你了其他东西吗?”
“保健品,养身茶?”闻时安皱眉,他都搞不懂为什么女人觉得他需要这个。
“都是正品。”孟挽言一脸认真。
“我是问你这个吗?”闻时安被气到了,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怎么越扯越远,我现在是想问你那个朋友,怎么连我也不知道。”
“就是普通朋友。”孟挽言眨了眨眼,“对了,我想请你帮个忙。”
看她不说,闻时安也知道问不出来什么了,听到她让自己帮忙,好奇询问,“什么?”
“今天…”孟挽言说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这也太狂了吧,光天化日之下,法外狂徒吗?”听完之后,闻时安皱眉,“你想让我帮忙调查那个司机吗?”
“这个倒是不用,我已经安排人去调查了。”孟挽言说:“我想让你帮我看着骆妄,在我工作期间。”
当然暗中她会安排人保护着男人,但失忆的男人,是个不安分因素,自己不在,其他人也不敢管他,所以有人跟在身边是再好不过。
而且大咧咧的让保镖跟着,骆妄肯定又要说自己监视他。
“我倒是没什么事情。”闻时安点点头,“下次我生日,要十八层大蛋糕。”
“你吃不完,会浪费。”孟挽言一脸认真。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闻时安说。
“行。”孟挽言重重点头。
这些人都是为了骆妄过来,又折腾了一番,孟挽言自然是要留他们吃饭。
和家里佣人说了一声之后,她回到客厅,招呼客人。
“坐着也没意思,我们打牌吧。”有人提议。
孟挽言没有意见,“你们想玩什么?”
“麻将吧。”张三少道。
随后,孟挽言带人去了休息室。
家里的麻将机,还是之前她父母过来的时候准备的。
骆妄他们四个人打着玩,结果男人输的很惨。
孟挽言以为他手黑,但是看他的牌,发现人好像是不会玩。
骆妄在上面耐不住寂寞,坐了会儿,就让人扶他坐在轮椅上,去找孟挽言。
门被打开,下人推着骆妄进来。
正在摸牌选位子的众人,听到动静,都看了过去,然后愣住了。
“骆总了,一起玩吧。”刘浪首先开口。
这缓解了骆妄的尴尬,不过他没有点头,而是看着孟挽言。
“你要打吗?”她询问。
虽然他不会玩,但是他们也不差那点钱,开心重要。
“可以吗?”骆妄又问,有些羞涩。
“别磨磨唧唧。”刘浪已经推着人到了牌桌。
孟挽言没有任何异议。
最后上桌的骆妄,闻时安,刘浪和徐二,剩下两人在旁边围观。
孟挽言坐在男人身边,看他有些紧张,出言安抚,“娱乐一下,你不用这么严肃,输了也不要紧。”
“你可不要教啊。”闻时安看女人贴心安抚着骆妄,抬了抬眼皮。
“好。”孟挽言点头,也不打算插手。
看她这么说,其他人都以为骆妄很菜。
结果,第一局人糊了。
他们觉得这都是运气,瞎猫碰到死耗子。
接着第二局,第三局…
“言言,你没有教他吗?”闻时安一脸怀疑。
孟挽言也是诧异,“你这么厉害吗?”
她看着骆妄,有些意外。
“还好。”男人谦虚的笑了笑。
其他人眼皮抽抽,这叫还好。
闻时安起身,“言言你坐在这边,你来一局。”
他说着起身,想在看看骆妄的实力。
刘浪也起来让了位置,张三少坐下。
徐二不爽,“敢情,让我一个人坐着输两转?”
“你差哪点吗?”闻时安看了他一眼。
新的一场开始了。
骆妄并没有因为孟挽言在场上而放水,所以他又赢了。
“你怎么每次运气都这么好?”徐二不解。
“记忆好。”骆妄摇头,随后说。
作者有话说:
孟挽言:你这么厉害的吗?
骆妄:有没有崇拜我?
孟挽言:为什么之前输的那么惨。
骆妄:和岳父岳父玩还较真,那不是找死吗?
孟挽言:心眼不少。
骆妄: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