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就问了。
骆妄正沉浸在快乐中,听到这句话,面容差点没绷住。
他冷冷的瞪了闻时安一眼,突然想到自己社死的时候,这个人也在。
可以灭口吗?
当然这种危险的想法,也只是想想,骆妄又不是不法分子。
闻时安看他反应,就知道他记得。
“你之前还拦我车呢。”他道。
骆妄眼皮跳了一下,努力保持着淡定,“谢谢,车费我付你。”
他这幅自若的神情,让闻时安愣了一下。
那么社死的回忆,男人想起来了竟然还这么淡然。
就是他平时没皮没脸的,如果在失忆后做了那些事情,事后想了起来,都会感到无地自容的先出国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躲一躲。
不过很快,他又想到长辈们说的,骆妄在刚刚起步的时候,遇到过老人故意把全是坑的合同交给了他,想让他背锅的事情,但是骆妄面对那种大场面,却不急不慌解决的非常漂亮。
这种遇事不慌,保持心态的行为,年轻一辈还真没几个人能做到。
在和那些可能要赔几千万的单子面前,这些社死确实不算什么。
“抱歉,当我刚刚的没话。”他道,语气真诚。
他真是太天真了,骆妄什么没见过啊,会因为这个失态?
骆妄不解他为什么突然道歉,不过还是摇头,“不必。”
面上不在乎,但是骆妄已经在心里扣好了三室一厅,并且思考着,如果闻时安非要继续这个话题,他一定会想办法,让对方去国外出差,没有三年五载回不来的那种。
孟挽言听着两人对话,虽然话没说多少,但是他们的心里路程十八弯。
作为了解两人的人,她自然能从简单的对话里,听出不同的含义。
所以,她特别想笑。
她不由自主的勾了一下唇瓣,弯了下眉眼。
两个男人都同时看向了她。
“你刚刚是不是笑了?”闻时安道:“言言,你还会笑呢?”
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惊呼出口。
“我为什么不会笑?”那笑容只是昙花一现,孟挽言已经收敛了表情,觉得男人搞笑。
“我从来没有见过。”闻时安夸张的形容着,“刚刚我们的对话,什么戳中你了?”
以往孟挽言都是面无表情,就算是笑,也是稍微勾勾唇角,僵硬的很。
但是刚刚,她眉眼弯弯,眼眸亮晶晶的。
骆妄也在心里惊讶,他也没见过孟挽言这个表情。
可惜,没有用相机记录下来。
“你太夸奖了。”孟挽言眼皮抽了抽。
“骆妄,你见过吗?”闻时安看她不说,又问骆妄。
骆妄摇头。
“你看,我们都是第一次见。”闻时安又说:“太感人了,我有种女儿终于会走路的喜悦。”
作为孟挽言的竹马,他是希望小青梅多笑笑,开开心心度过每一天的。
但是,孟挽言不是面瘫但也差不多了。
看他一句话占了两个人的便宜。
孟挽言两人同时瞪了他一眼。
骆妄眼神更凶,眼眸里藏着刀。
闻时安收到这两道视线,也察觉到自己的言语不当。
他立马改口,“我错了,别这么看我,求求你们了。”
两人这才收回视线。
那边张三少买东西回来后,看到二人也打了声招呼,得知骆妄恢复了,多少也有些拘束,好在他不在这桌。
骆妄两人吃完后就起身了,那边的小群体因为点了酒还需要一会儿。
互相道别后,骆妄跟着孟挽言离开了。
等走远了一些后,骆妄终于憋不住了,“老婆,你笑起来真好看。”
他笑吟吟的道。
孟挽言蹙眉,“有这么夸张吗?”
她当时下意识做的表情,自己都没察觉到。
“不是夸张,是事实。”骆妄牵着她的手,“可惜,没有拍下来。”
他叹气,太可惜了。
孟挽言没有说话,她总不能说“我在给你笑一个吧”这种话。
不过,骆妄也没很纠结这个,很快找到了其他话题口。
“我可以把闻时安当情敌吗?”他询问着女人的意见。
毕竟,闻时安和女人认识这么多年,关系匪浅,他想讨厌一下那个男人,但是怕孟挽言难做。
作者有话说:
骆妄:夫人好久没有笑过了。
孟挽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