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
嗓子像冒烟了一样难受。
孟挽言睁开眼睛,只觉得身子骨要散架了。
她揉揉脑袋,打量周围,却是一愣。
她怎么回到别墅了。
不过现在找水要紧,她坐起身,随后发现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她的左脚腕被铁链绑起来了。
看着那夸张的粗链子,她眼皮跳跳。
这是怎么回事?
孟挽言揉着眉心,没有想到半点关于回别墅的信息。
正发愣着,房间门被打开了。
她听到动静,看到门的方向,然后看到骆妄坐在轮椅上,一脸阴沉。
他脸色很白,穿着睡衣,头发柔顺,自己推着轮椅进来,那双深邃的眸子,如果古井般毫无波澜。
危险。
孟挽言不知道怎么就想到了这个词。
“吱呀”一声,清脆的响声,扯回了她的思绪。
孟挽言看着缓缓靠近的男人,动了动唇,“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指着脚腕上的链子。
“昨天晚上,你去哪呢?”骆妄没回答,而是逼问。
明明坐在轮椅的上的是他,但是他的气场却是不容小觑。
孟挽言开口,听到自己哑掉的嗓子,正惊愕中,就听到男人的质问。
她挑挑眉,“骆妄?你…”
“很意外吗?我从医院出来了。”他勾起一抹冰冷的笑,面容突然狰狞了一瞬,不过很快恢复了平静。
“你从医院出来了?”孟挽言是懵的,这人这次又想搞什么鬼。
“看来你是很意外啊?真是不巧,我这次也从手术台上起来了,不能成全你们了。”他的语气带着讽刺,眼眸里却是自嘲。
“我没有。”孟挽言试探的开口,她完全不知道对方拿的什么剧本啊。
“你没有?”骆妄低声笑了起来,胸膛上下起伏着,但很快痛畅的笑声变成了咳嗽。
听到他不停咳嗽,孟挽言担忧,“你怎么了?没事吧?”
“不用你假惺惺的关心。”男人伸手捂着口鼻,闷声道,“你是不是一直瞧不起我?”
“我没有。”孟挽言说,今天的骆妄,格外的危险。
“哈哈哈哈,咳咳咳…”他又是一阵狂笑,紧跟着猛烈的咳嗽。
苍白的面容,咳到通红,双眸泛着红痕,孟挽言都怕他咳死过去。
“你生病了吗?”她是真的担心,这到底是人设,还是真的身体出了问题啊?
骆妄却没回答,到了床旁边时,他伸手拽着链子的一端。
孟挽言感觉到脚腕微微作疼,不得不配合的过去。
看到她听话的举动,骆妄却是没半点开心,他捏着女生的脚腕,“你以后就乖乖在这里待着吧。”
“你什么意思?”孟挽言微微蹙眉,这人得寸进尺了。
“昨天晚上,我去接你的时候,没想到你那秘书竟然会丢下你跑掉了。”男人一点点掀开被子,看着她的腿。
上面的痕迹,他觉得异常的刺眼,“等我弄死他,到时候我就拉你一块下地狱。”
他垂下眼眸,吐出这句冰冷疯狂的话。
“你疯了?”孟挽言下意识回,心里惊愕,怎么两个人设还有联动吗?
“我的母亲出了意外离开了我,父亲再娶抛弃了我,你…我合法的妻子,却还是不想要我,那么我只能用另外一种方式留住你。”他说完,低头,在女生的小腿上落下一个微凉的吻。
孟挽言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小腿下意识弹动了一下。
没想到这个举动,又激怒了男人。
他掐着脚腕的动作加大了一些,“怎么?他可以亲,我就不能了?”
愤怒嫉妒,占据了骆妄的大脑,他报复性的咬了一口。
孟挽言吃痛,有些生气,“骆妄?你疯了吧。”
骆妄抬起头,双眸泛着红血丝,“对,我本来就是疯子。”
孟挽言一噎,人很快冷静了下来,现在人有毛病,她和对方计较干什么。
“骆妄,你先放开我,我要起床。”孟挽言说。
她不在纠结疯不疯的问题。
“放开你是不可能的。”他说,“这链子的长度,足够让你在房间里活跃,你尽管放心。”
“我要换衣服。”孟挽言皱眉,她被子下可是什么也没有。
“怎么?他能看,我看不得了?”男人眼神一瞬间阴鸷下来。
“冷。”孟挽言赶紧道,心里默念,不和人一般见识。
骆妄看她露出示弱的表情,心情好了一些,脸色也缓和了下来,“等我。”
作者有话说:
骆妄:他能亲我为什么不能?我也要。
孟挽言:有毛病。
骆妄:他能看,为什么我不能?我也要。
孟挽言:有病。
骆妄:他能,我也能,我比他厉害。
孟挽言:病。
骆妄:他能…
孟挽言:不要让我等你好了,不然…
骆妄:……(害怕,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