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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晕反派黑莲花后(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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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烛火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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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赌约成立的条件都基于少年愿意信守承诺,他要是想毁约,她的一切优势便成了镜花水月,空不可求。

    想着杜清宴迟迟还未与她打下第三个赌,甘鲤强逼自己用发涩的喉咙,发出轻巧的声音:“既然打了赌,肯定要愿赌服输,现在是一胜一负,那你说,第三个赌是什么?”

    门窗都被关得紧实,夜里气温骤降,一股冷风硬是从看不见的小缝隙里挤了进来,吹得人生冷。

    桔灯细小的火苗被吹得忽明忽灭,时而像个刀尖上肆意狂舞的舞者,时而又露出苟延残喘之势,似乎下一秒便将熄灭。

    屋里其他的灯也被吹得东倒西歪,烛火跳动,时暗时明,于是桔灯的小小火光得以在偶尔的昏暗中投在两人的脸上,跳动,舞蹈,他们能从彼此熟悉的面容上看到火光的变化。

    风止,屋里其他照明的灯烛恢复了正常,桔灯再也投不出影子来,甘鲤冷得打了个寒颤。

    少年敛眸,他给她挑的衣衫有些薄,以后要选多几件厚衣裳才行。

    他体贴地等着甘鲤适应周遭忽冷的温度,不再整个身体忍不住地往里缩,才语气平淡地开口:“第三个赌,就赌我不出手,最后你也回不去。”

    风之后,又来了雷。

    这话轰地在甘鲤耳边炸开,让她比刚才冷得更甚千万倍,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此刻冻结。

    少女抬头,清丽的眸子里满是质疑:“你真的保证自己不会出手?”

    她从没想过,搞定最难的反派黑莲花后,有能提前预知剧情的自己帮忙,主角团还有输的可能。

    一时间,各种可能藏在暗地里的阴谋诡计在脑海里翻了个遍——她想不出,还有什么可能性。

    就算是别人要杀顾如晖,她也可以当肉盾,所以究竟还有什么方法,能让杜清宴如此肯定,第三个赌约要和她赌这个呢?

    她正欲开口——

    不对!

    甘鲤越想越不对劲,然后才猛地反应过来,杜清宴没说他一定会赌赢,他只是要和她打这个赌。

    如果她反应过激,那不就是明摆着在脸上写着“我心里有鬼”吗?

    他这几天表现得如此情绪化,心思好像都写在脸上,她又习惯性地以他表现出来的情绪作为参考标准了。

    惊醒过来后,甘鲤止住内心的惊慌,不等他的回复,又反问道:“不管输赢,你保证最后真的不会耍赖?”

    像是听到了极好笑的笑话,少年噗嗤地笑出了声:“我什么时候和你耍赖过,倒是你,经常和我耍赖,哪次不是我让了你。”

    他语气挪揄且亲近,一下子把他们的距离拉得很近。

    反正杜清宴自己也心知肚明,至少对甘鲤来说,这个赌她要是输了,就算想耍赖,也没处耍。

    随着少年的玩笑话轻飘飘落地,气氛一下子又变得极好。

    横竖打了个目前对她有利的赌,甘鲤索性破罐子破摔,把这几天的疑惑问出了口:“你为什么突然又变回了之前的样子?”

    ——她之前在医馆门口骂他,其实是真心的,只是仗着黑莲花听不懂现代网络流行语,才敢偷偷地泄愤。

    杜清宴实在是太不正常了,前几天还处于情绪爆发边缘,几乎歇斯底里的人,突然又没有任何征兆地变回了以前的样子。

    醋劲大、情绪都写在言行举止上,宛如一个真正的单纯傲娇少年。

    和他一路走过来的甘鲤,可不会认为他是在心里相通了,只怕他是把自己所有的底牌都压在这里。

    抱着同样破罐子破摔的心态,他孤注一掷和她打下了这个赌。

    少年面色淡淡,出人意料地并未因甘鲤这句话感到生气,按照他最近的性格来说,理应早就跳脚了才是。

    甘鲤不安地等着他的回答——突然,门被猛地打开。

    阮元先进来了半截身子,逐渐拉开的门后,他和顾如晖两人的身影一齐出现在门框里。

    “时候不早了,夜里冷,早些休息。”

    “你们,应该说完了吧?”

    两人皆被开门声吸引了注意,随即,少年眉眼笑得温柔美丽:“是啊,该早些休息了。”

    作者有话说:

    来晚了~~放心,咱是he,再次给读者宝宝吃定心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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