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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晕反派黑莲花后(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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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粉饰(三合一) ◇(第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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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戒尺重重敲在手心上的声音, 清脆、响亮。

    格外的疼。

    拿着长长竹木戒尺的,是一位绝美的女子。

    她脸上无一处不美,眉如远山般青翠, 眼尾上挑, 宛若细细的小钩子,直勾人的心里去, 眼睫长而浓密, 琼鼻高挺,唇不点而朱,若不是手上拿着的东西,还真像是身处画中不沾人间烟火的神女。

    不施粉黛的她, 已是不可多得的美人,清丽秀美正如出水芙蓉,不难想象, 这样的美人若略施脂粉,用螺子黛点眉修饰,唇也染上鲜红的口脂, 则又会是另一种艳丽、诱人堕落的俗世美。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样的美人, 光是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把世间所有美好的词都一股脑拿来送给她。

    可也正是这位如秋水洛神般的美人, 拿着一把就连书院里最严厉的教书先生也不会用的硬戒尺, 面色不虞,涂着蔻丹的玉手攒足了劲,朝面前幼童的手心狠狠敲了几下。

    这里的环境极好, 开了窗的屋子也静悄悄的, 除了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只听得见戒尺连连拍在手心上的声音,“啪”、“啪”,似乎还有余音回荡,光是听着就觉得钻心的疼。

    那被打的幼童,轮廓五官长得和这美艳的女子有八分像,简直就是她的翻版,又因为年纪小,还未完全长开,若不是穿着男孩子的衣物,根本叫人分不出男女来。

    因随了这女子,他也长得极好,但不是那种过年时喜庆的年画娃娃般的玉雪可爱,而是乌黑的发,润水的瞳,尖尖的下巴,就跟缩小版的玉面菩萨似的。

    他不仅有着比同龄小孩格外精致、漂亮的脸蛋,性格也极为乖巧,芯子里是个听话懂事的小大人。

    其他的孩子贪玩,他不屑;其他的孩子不愿意念书,吵着不肯见请来的教书先生,他反倒要考考那教书先生够不够格来教他。

    在其他孩子还向父母撒娇的时候,他已经开始学会如何讨父母的欢心了——怎样才能伪装出长辈们喜欢的性格,又不能叫人看穿,只觉得这孩子好,生来就是如此懂事。

    被戒尺打过的手心变得通红,打他的女人已经极为熟练,知道怎么打得疼,又不伤害幼儿细嫩的肌肤。

    戒尺刚拍下来的时候,最疼,咬咬牙忍一会,钻心的疼就变成了钝钝的疼,如慢刀子割肉,虽然这难受的感觉也叫人无法忽视,但忍下了刚开始的,后边的似乎也不算什么了。

    再懂事,说到底也就是个孩子,况且哪里有真的不怕疼的人呢。

    但他只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能叫出声来,叫出来,疼痛也不会得到缓解,说不定反而又会被拍上几下。

    忍着,忍着,还是不小心分神写错了一个字,原以为戒尺还要落下,没想到这次,那女人只是伸出那双手来摸了摸他的头。

    都说冰肌玉骨,她的手确实是如冰玉一般,凉丝丝的,摸在他毛绒绒的脑袋上,让他想起来今年夏天偷吃的那碗冰,捧起来贴在脸上,也是这般沁人心脾的凉爽。

    女人开口说话的声音也如鸟啼声般婉转,“小宴儿做得好,就是该这样子,遇到什么事,都不该喜形于色。”

    在他的记忆里,娘会柔声对其他人说话,但却很少温柔对自己说话,偶尔一次,能让他开心好久。

    她放下手里紧握着的戒尺——使得太用力,自己的手心也有了淡淡的红,那另外一只放在他脑袋上的手,则是又温柔地摸了他好几下。

    简直像是在做梦一样,只有梦里的娘亲才会如此温柔又亲切。

    “娘亲打你,自己心里也是在疼的。”

    听见这话,他抬起头,她的脸上居然带着淡淡的笑,年幼的孩子不懂,心里只猜测是不是她这样笑起来时总是最好看,所以她才经常这样笑?

    在宴会上她是这样笑的,同惹她生气的舅舅说话,她也会这样笑,甚至同父亲说话,她还是会这样笑。

    现在,她对他也是这样笑着,只不过眼里流动着他看不懂的东西,如果只看这一点的话,好像她对他的笑确实是不同的。

    小小的孩子似懂非懂,他不知道娘亲心里疼不疼,但他觉得她的手应该也像他一样疼。

    被她摸了头之后,手心好像不疼了,他学着她的模样,也这样笑着。

    可她的笑容又变得不同了,眼角弯起来,连嘴角扬起的弧度都大了些。

    她轻轻摸着他的手,好像现在才流露出了真情,“娘亲知道你很聪明,所以才这样要求你,等你以后长大懂事了,比其他人都厉害许多,你就知道娘亲的良苦用心了。”

    是吗?

    他想了想,觉得十分有道理,尽管他现在不知道比其他人厉害许多,可以得到什么好处。

    她现在心情好,于是他也大着胆子偷偷瞄了一眼窗外,那里有一支飞起来的风筝,它飞得很高,幸好被长长的白线牵着,才不会飞走。

    那是杜镛的风筝。

    他又在偷偷放风筝了。

    他放风筝的时候吵得紧,声音也跟那风筝似的,它飞得越高,他就喊得越响,搅得自己没法安生读书。

    所以杜镛已经被勒令禁止放风筝了,估计是看着他的婆子不在,他又偷了钥匙,从库房里偷出了风筝。

    关于那模糊不清的“好处”,他好像摸到了一点具体的边角。

    是不用像杜镛那样被人限制只能偷偷摸摸地放风筝,还是有了巨大的权力,自己不喜欢放风筝,就可以不让其他人放风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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