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名的羞花阁里买到了千金都难求的新衣,都不见她有这么开心。
杜清宴接触到的女子大多只对衣物首饰有兴趣,就算有爱吃的,也多为了面子而不在人前表现出来,但横竖比不过衣物首饰,只有那种吃不饱穿不暖的人家的女孩子,才会对吃食格外上心。
甘鲤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这朵黑莲花又在心里编排自己,有些不服气:“怎么吃不完了,难道你不吃?”
说完,她特意把手上拿着的纸袋凑到他面前,献宝似的给他看了看里边漂亮的点心们,一开袋子,里面的香气溢了出来。
甘鲤直接上手拿了最顶上的一块,在把它放进嘴里之前,丢给杜清宴一句话:“如果真有人这么没品味的话,那也没办法...反正吃不完,我还可以给王斐然吃。”
她刚说完,手上的东西就不见了——杜清宴直接上手抢走了她手里的那块,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他当着她的面,直接把那块小鱼形状的糕点咬了一口。
她怎么就没有发现杜清宴这么幼稚呢,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幼稚,甘鲤不和他计较,又重新拿了一块新的。
优雅地吃完那块糕点的杜清宴,用方帕擦了擦嘴,对她说道:“吃这么多,待会该吃不下饭了。”
现在怎么又像个老妈子了?甘鲤拿着手上的那块糕点,像是要故意和他作对一般,直接一口把手上的糕点吞进了肚子里,又去抓第二块,结果因为太急,差点噎到了。
“咳咳...”她捂着喉咙,咳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你这个饿死鬼才投胎,小心又噎死。”杜清宴边笑她,下意识伸手去给她拍背,拍了好几下,两人才反应过来,这样的行为似乎太过亲密了。
甘鲤被吓得直接不咳了,卡在喉咙里的糕点好像也成功被吞了下去。
“……”杜清宴不呛她了,只是指了指她的嘴角,示意她擦干净嘴角不小心沾上的糕点渣。
甘鲤怀疑被呛到是不是会把脸呛红,不然为什么感觉脸颊两边在发烫,她往袖子里一掏,拿出的却不是自己漂亮的绣花手绢,而是一块男子用的方巾。
.......好是之前杜清宴在山里被她抢来的那块,洗干净了忘记还给他了,肯定是今天急着出门,和自己的手帕弄混了。
甘鲤觉得自己被呛到的后遗症好像更严重了。
杜清宴看着面色比煮熟的虾子还要红的少女,大概猜到了是怎么个回事,他玩心大起,故意添油加醋地用一种看变/态的狐疑的眼神看着她。
“…干嘛,这是你自己丢掉的,是我帮你洗干净了,不谢谢我就算了,还这样看着我,真是狗咬吕洞宾……”强行给自己挽尊的甘鲤还没说完,杜清宴伸出一根手指,直接抵在了她张开的嘴唇上。
少女的嘴唇看起来柔软又可爱,他原本只是打算虚虚地抵在她的嘴唇上,并没有想直接碰上去,但是她说话激动,唇瓣一张一合,手指就不小心碰上了。
杜清宴触电般收回手,从她那拿回了自己的方巾,极其不自在地拿着它擦起自己的手指来,极力想要把那唇瓣的触感给擦掉。
甘鲤看着他这样,气不打一处来,她还没嫌弃他的手脏呢,怎么他还先嫌弃起她来了。
她没好气地说道:“我累了,走不动了,你一个人去玩吧,我要回客栈了。”
作者有话说:
是谁中了糖衣炮弹,我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