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篇一律的围墙,偶尔能看到墙角冒出几颗干巴巴的枯草。 (56)(第11/11页)
打开耳麦求助,是因为作为被选拔者,他深知虽然队友是可以依靠信赖的存在,但是副本危机四伏,自身能力也得过硬,不然就是拖队友后腿。
而且,这么短的时间,他不自救,等队友赶下来,他早都被海怪吞食了。
好消息是海怪还不会开门,底层船舱的门是向外开启,他还有些挣扎空间。
坏消息是他可以看到海怪另外三条触手正在破坏房间舱门。
杜利身上只有从满塞给他的小刀,不再犹豫,他摸出小刀,奋力支起身子,狠狠划向脚腕边的触手。
刀刃与触手想接触的感觉很奇特,像是砍到金属物品上,不像是攻击到柔软的触手。
它甚至连血都没出,只是有一道小口子,也很快愈合了。
杜利瞳孔紧缩,怎么会这样,从满的小刀锋利程度毋庸置疑,海怪的防御力竟如此之高。
就这么一会的功夫,杜利已经被触手拖到舱门前,而舱门内的触手已经把门破坏的七七八八,海怪正准备用其他触手卷起杜利。
杜利挣扎着吹响哨子,企图命令海怪停止攻击,可惜海怪的触手只是微微停顿,就继续动作了,哨子没有办法完全控制开启献祭后饥饿的海怪。
从满就是在这个关键时刻来到底层船舱,看到杜利的挣扎,来不及多想,先将甩棍横向抛出,帮杜利挡下第一波触手攻击。
从满的力量比杜利大的多,海怪在猝不及防之下,被甩棍抽了一下缩了回去。
很快,海怪反应过来,恼羞成怒地伸出更多触手对付杜利。
而此时从满已经赶到,脚尖勾起甩棍,轻轻一扭,甩棍顶端出现锋利的剑刃。
只见他伸手往下一划,缠在杜利脚踝的触手应声断开。
从满拉起杜利后,迅速后撤,与触手拉开距离,海怪还不能完全爬上底板,拉开距离可以获得喘息。
“怎么回事?”从满言简意赅,将杜利护在身后,目不转睛地盯着挥舞的触手。
杜利翻身爬起,三言两语交代清楚事情的经过,把已知情报都告诉从满。
“这么说来,这畜生还挺聪明,”从满饶有兴趣地笑了,他就喜欢有挑战性的战斗。
从满和触手战做一团,双方你来我往。
从满依仗的是灵活的身形,时不时给触手造成攻击,他的特质和战斗没有关系,他对自己的战斗力非常自信。
而触手依靠的则是多数量、多方向的攻击,它的武器就是它身体的一部分,既坚硬又灵巧。
双方僵持不下,也为余梦他们争取到更多的时间。
海怪发现自己短时间拿不下二人后,果断撤退,将所有触手收回房间,沉入海底。
它没有功夫和他们纠缠,献祭的事更重要,至于进食可以之后再说。
海怪来得快去得也快,留下船舱走道里一片狼藉。
“糟了,无法吸引它的注意,它会加快祭祀进程。”杜利着急地带头向最初的宽阔船舱跑去。
从满紧随其后,透过舱门玻璃,他们清楚看到房间内的海怪半个身子浮出海面,数条粗壮的触手在空中挥舞,发出暗金色光芒。
它好像在跳舞一般,触手的挥动,有着神奇的韵律。
“怎么办?从满大佬,”杜利焦急之下,满头大汗,“我没有拖住海怪。”
“没事,你做得很好,”从满难得安慰杜利,“你的任务完成了,你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