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篇一律的围墙,偶尔能看到墙角冒出几颗干巴巴的枯草。 (53)(第5/11页)
户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我觉得他还需要多加一张牌。”
“什么?你在做什么?”虎头男惊慌失措地摆手,连声拒绝,“我不要牌了,荷官,我不要牌。”
荷官面无表情地说,“技能生效,”说罢,直接将一张牌推至虎头男面前,牌面自动翻转,方片6,毫无疑问,虎头男超过21点,爆了。
“不,我不认,这不是我要的牌,”虎头男激动站起身,他没法接受在离胜利最接近的时候出局。
“客人,你出局了。”荷官冷漠的声音传来,虎头男像是被噤声按下禁音键一样,只能看到激动地他张牙舞爪,听不见任何声音。
很快,虎头男头上的灯暗下去,虎头男出局。
“虎头男忽略荷官最初的提示,本场有特殊身份者,接连几轮游戏都无人使用技能,导致他放松警惕,在最后环节失败。”余梦慢慢复盘游戏环节。
“红纹主持人说过,特殊身份的人每局有且仅有一次机会发动技能,这个每局指的是一场游戏全程只能使用一次技能,直到决出优胜者,还是每一局游戏的开始,目前看来,是前者。”余梦回想暴发户的表现,在之前几轮,他都没有使用技能。
按理说,如果每一局游戏都能使用的话,他应该会尽可能的保持自己获得优胜,但是他没有。
由此可以得出隐藏条件,那就是一场游戏,特殊身份只能发动一次技能。
“如果是这样,那么特殊身份者会选择在一定能淘汰某个选手的前提下最大化的利用技能。”余梦暗暗提醒自己,务必不能表现出志在必得的模样,引发特殊技能者使用技能。
正如余梦所想,前几轮游戏暴发户可不是因为怜香惜玉才没有使用技能,而是一场游戏只能使用一次技能,并且余梦在规则的帮助下,每一轮都是第二次轮到自己直接凑成21点,让暴发户没有机会使用技能。
但是,虎头男的自爆让暴发户找到机会,直接淘汰虎头男,不给他机会。
“反正,最珍贵的赌注已经在我口袋里了。”暴发户摸着红裙女子的玩偶想到。
虎头男出局,游戏继续。
“那边的小姐,咱们商量一下,”暴发户笑眯眯地冲余梦说道,“不如,你主动认输,我再额外赠与你一笔现金,这个游戏太残酷,不适合你这种娇弱的小姐。”
“好说,我手上也没有什么赌注了,最多再加注一次,”余梦边说边试探暴发户的反应,想知道他还有没有其他底牌。
“大佬,他的内心有点慌张。”杜利小声对余梦说道,从一开局,余梦就让他发动特质感知暴发户的情绪。
但是暴发户一直掩盖的很好,用调戏女玩家,挑衅虎头男的方法掩饰自己真实感受。
而就在刚才,余梦加注的话一说出口,暴发户的内心有所动摇,被一直关注他的杜利所捕捉。
得到杜利的答案,余梦心中微定,“没错了,暴发户一开始就想表现出自己财大气粗的模样,看似随手能掏出颇具价值的特殊物品,实际上他远远没有表现出来的这般豪气。”
“暴发户步步为营,用最小的代价让其他人出局,我是他计划外的意外,我一直在赢,导致他不断消耗底牌,所以除了红裙女子的玩偶,他也没有其他赌注可以上桌,这同样是他的最后一局。”
暴发户的表情淡下去,眼睛下垂,显得有些阴沉。
瞬间情绪的泄露,让他意识到自己的底牌已经泄露,他一直都是盲打,玩心理战。
一般人到这个时候就会担心他没有翻开的牌很好,是必赢的局,直接选择接受他的现金赠与,拿着现有赌注认输。
而余梦反而要加注,“她真的还有赌注吗?是不是在框我?她其实也没有物品了。”轮到暴发户举棋不定。
他努力回忆,余梦是不是每一次都把所有赌注全押,越想他越不确定。
到底是压上红裙女子玩偶,赌一下,还是见好就收。
暴发户头上冒出汗珠,心理战这关,余梦压制了他。
“所有,客人你要牌吗?”笑容来到余梦脸上,她笑眯眯地问道。
问题很简单,暴发户一直盲打,他不知道自己的底牌是什么,再要牌会不会爆,就算他要牌,下一轮余梦要牌加注,他也需要加注,余梦可以再次要牌,然后开牌,他无法保证自己会赢,超过21点,会失去所以赌注。
“我,不要。”暴发户吐出一口气,终究是没有敢冒险,他能拿到红裙女子玩偶已经是最大收获,至于最后的决赛有没有他想要的东西都不确定,不如抓住手里的收获。
他为了这次的大玩家游戏做了诸多准备,还给自己安排的土豪人设外表,幸运的是,第一轮就遇到自己需要的东西,可惜不能走更远了。
随着暴发户放弃的话说出口,他头上的灯同样变暗,整个方桌只剩余梦和荷官。
“恭喜客人成为本轮游戏的胜者,您需要将特殊物品兑换成筹码吗?”荷官彬彬有礼地问道,他只对余梦使用尊称。
“兑换成筹码,”余梦毫不犹豫地说,她跟小少爷达成的共识中包括这一条,她不可能把循环梦境需要的特殊物品带给他,不如让小少爷帮忙处理,小少爷看起来也是需要特殊物品的,可能上面有特殊能量?
“好的,”荷官点点头,将桌上的所有赌注挥手变为花花绿绿的筹码,只留下小少爷专门挑给余梦的小礼帽。
微微一鞠躬,荷官退场。
余梦伸手将礼帽拿起,这是游轮专门赠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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