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篇一律的围墙,偶尔能看到墙角冒出几颗干巴巴的枯草。 (38)(第9/11页)
感受到自己的特质或许和思考有关, 在这种特质的加持下, 她才能发现并记住副本中每一处细节。
不过杜利如此信任她,她也不会吝啬于自己的鼓励。
得到大佬的肯定, 杜利微微松了口气, 放松了些,打起精神道, “没错, 我们会成功的。”
从满看见杜利自欺欺人般表演, 忍俊不禁,“放心,除了李独以外,我第一个保护你。”
杜利闻言,狗腿回道,“从满大佬果然靠谱,请务必保护我。”
看到杜利如此表现,一时间,许家兄弟,卜凤,就连李独都笑出声。
气氛缓和下来,不再紧崩在弦。
终于,到了祠堂前。
一路走来,村子里安静地仿佛没有人存在,对原本做好战斗打算的众人而言,不知村长酝酿着什么阴谋,不论是什么样的阴谋,都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祠堂一如往常伫立在李家村的后山前,庄严肃穆中带着一丝阴冷。
踏入祠堂,娘娘雕像前案台上的香炉不见踪影,怀抱婴儿垂眸的雕像反射着真人皮肤般的光泽。
对比第一次进入祠堂,如今的祠堂除了更加真实以外,似乎没有太大变化。
“余小姐,你看侍女雕像。”许伟和站在一侧的侍女雕像前说道。
余梦凑近一看,这座侍女雕像就是许伟和所说叫出名字,向自己求助的雕像。
原本侍女雕像站在云端,而现在却一只脚向前,随时要走下来的模样。
糟糕的猜测成真了,他们不仅需要面对没有理智的副本boss,同样需要拦住被副本boss控制的侍女雕像,并且因为侍女雕像里禁锢了队友的灵魂,他们不能直接打碎雕像。
“按照计划行事。”余梦嘱咐道,“最好能困住侍女雕像,只要副本boss恢复神智,我们就能通关。”
现在不是怨天尤人的时候,余梦预料到糟糕情况的出现,也做了相应的计划布置,她有信心带领团队无伤通关。
许伟和点点头,仔细观察侍女雕像,思索他该如何在一瞬间利用特质困住侍女雕像。
余梦将黄金锁交给李独,“李独,你把黄金锁放进案台下的凹槽里要立即后退,召唤出的副本boss虽然是你的母亲,但她是没有理智的。只有躲过第一轮袭击,我们才有希望唤醒她的神智。”
李独抿抿嘴,坚定地看向娘娘雕像,他不会让自己的妈妈一直被困住李家村,善良不是错,错的是李家村没有人性的生意。
他没陷入循环前,是和爷爷一起生活,爷爷始终沉默苍老,直到村长的娘娘祠堂祭祀再也无法压制芳兰,芳兰脱困大开杀戒,李家村到处是尖叫声、惨叫声、哭喊声,火光照亮深夜的半片天空。
慢慢地,村子寂静,敲门声响起,爷爷蹒跚地走去开门,发现门外是眼球纯黑,身着红衣,黑长的指甲还滴落着鲜血的芳兰。
芳兰一言不发地把布包交给爷爷,爷爷也心领神会地接过。
年纪还小的李独躲在门后,只是觉得门外的姐姐很吓人,并没有意识到那便是自己的母亲。
芳兰报了仇,黑雾收取报酬,除了爷爷和李独之外,所有人复活,失去被屠杀的记忆,反复经历芳兰脱困前的七天。
奇怪的是,其他人的生理体征都不再生长,除了爷爷和李独。
但是渐渐地李独发现,如果他一直和爷爷在一起,那么李家村被重置的第一天,村长带着村民就会找上门,持续性上门要求交出自己。
于是,李独长大后,选择搬出爷爷家,只是偶尔偷偷看几眼爷爷过得好不好。
在他搬离爷爷家的前一天,爷爷将前因后果告诉了他,叹气道,“都是作孽还债。”
那时,李独还暗下决心,想让自己的妈妈不要始终被困在痛苦的回忆中。
然而,黑雾似乎想修正李独这个变数,控制芳兰,总是让村长和村民在第六天抓住李独,强行放血祭祀,逼迫副本boss芳兰不停的重置。
在一次又一次的重置中,李独慢慢忘记自己的过往,自己的目标,就连爷爷也被困在房屋的方寸之间。
如果不是余梦误打误撞进入芳兰的回忆,通过芳兰的考验,促使李独完全恢复记忆,李家村副本的结局就已经注定。
老大爷的年龄大限已至,下一次重置中将不会出现,没有关键道具,李独的情况只会越来越糟糕,最终,李家村沦为黑雾汲取恐惧、绝望力量的修罗场,而芳兰也会一直重复经历眼睁睁看着独子惨死。
李独不再彷徨,郑重地结果黄金锁,低头看到黄金锁上平安长寿四个字,鼻子发酸,泪水充满眼眶。
这是妈妈的祝福啊,平安长寿。
李独仿佛看到妈妈将平安锁套入自己脖子,亲亲自己的脸,抱着还是婴儿的自己边晃边说,“我们李独要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地长大,平安长寿,一生顺遂。”
李独仰起头,闭上眼,将黄金锁贴放在胸前。
片刻,他再次睁眼,眼中燃起熊熊火光,为了妈妈,他一定要破坏黑雾的打算。
李独大步向前,许伟其和从满护在他半步之后,时刻准备战斗,许伟和站在侍女雕像前,准备等侍女雕像走下来便发动特质,卜凤护在余梦身边,警惕地环顾四周,杜利哆哆嗦嗦紧靠余梦。
“咔哒”一声,随着李独将黄金锁放入案台下的凹槽,从满拉着李独后退,许伟其发动保护特质支起半径为2米的圆形护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