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带着真实伏低做小的讨好。
“赵婶,拜财神真的有用,我现在入伙还来得及吗?”中年男人低三下气地说。
赵婶满脸我早都料到的神情,倨傲的拿乔道:“呦, 这不是小朱吗?昨天还质疑我是骗子,怎么, 今天知道拜财神有用了?”
“赵婶, 您这话说的, 我昨天也没质疑您是骗子啊,而且是我不懂事, 不知道拜财神这么神奇。”中年男人的态度愈发恭敬, 生怕错过赚钱的好机会。
赵婶嘲讽几句后, 也放过昨天的事, 毕竟她的目标是把花婶一家拉入伙, 她清了清嗓子才继续说道:“我和你妈是好多年的朋友了,所以才邀请她一起赚钱, 我就不计较昨天你的怀疑了, 你还是可以加入我们。”
中年男人闻言喜出望外道:“太好了,那怎么拜呢?我需要请一座财神像回去吗?”
“请财神像肯定是要请的, 只不过你现在还没资格请财神像回家。”
“什么意思?”中年男人原本以为只需要请财神像回家就好, 没想到还有资格这一说法, 不过他现在对财神的能力深信不疑,还想依靠财神赚钱,比昨天有耐心的多,他耐下性子继续问道,“赵婶,您说的资格是什么意思?”
赵婶心中翻了个白眼,那有那么简单就能直接加入组织的事,肯定需要一步步升级,但是她不会直接这么说,如果一开始就透露出需要升级的事,中年男人肯定不干,于是她斟酌着说:“小朱啊,加入组织后,你就是个新人对吧?”
中年男人不明所以的点点头,是新人,然后呢?
赵婶继续解释道:“所以,你是不是需要一步步融入组织,向财神展现你的诚意,财神才会给你预言消息对吗?”
中年男人转念一想,赵婶的话也有些道理,任何一个组织都不会一开始就无缘无故的把能轻松赚钱的消息告诉新人,如此一来他就明白了:“我懂了,那赵婶,我该做什么展现我的诚意呢?”
“很简单,你先跟我参加今晚第一次新人入会仪式,大护法会给你介绍的。”赵婶自信满满地说,大护法作为接待新人的财神代言人,一直很有能力。
中年男人点点头答应下来,转身回家。
余梦已经完全确定所谓的拜财神是幸福小区刚刚兴起的邪恶组织,遇到这种事,她一定会第一时间选择报警,就像花婶的观点一样,没有什么事是可以轻松赚钱的,如果有,那么都已经被写在了刑法里。
“到这里,后面的剧情我能猜到了,中年男人在拜财神的邪恶组织中越陷越深,为了完成大护法交给他的任务,逐渐泯灭人性,成为机械完成任务的机器,性子转变的暴烈,且喜怒无常,就连妻子,可能也是大护法安排给他的教众,夫妻二人一起被洗脑。”余梦将老人的故事了解清楚,她预感自己快离开记忆了。
果不其然,第一次母子二人的冲突发生在,花婶想要拿着存折给父母看病,却发现存折上一分钱都没有。
“囝囝,怎么回事?存折上的钱呢?”花婶质问刚进门的中年男人,最近他总是早出晚归,但是花婶没接到什么告状的电话,还有赵婶让其他人帮忙打圆场,让花婶没有发现端倪。
然而存折上的钱不翼而飞是大事,埋头打工的花婶也不得不抽空专门问问儿子是怎么回事。
对比第一次被质问时中年男人还会心虚的良知,此时一心沉浸邪恶组织的他理直气壮地回答道:“我拿去拜财神了,我们马上就能发财了。”
花婶听到这番回答,不禁眼前发黑,她最近医院和打工俩头跑,好不容易存够了第一波治疗的费用,回到家找存折时就得知这样的噩耗。
“你不知道这钱是给你爷爷奶奶治病用的吗?你就...你就这么让钱打水漂?”花婶呼吸急促起来。
“怎么会是打水漂,我在组织里都升级了,要不了多久就能做上三把手的位置,而且这钱是我得到预言消息,让大护法帮忙赚钱去的投资。”中年男人不耐烦地解释道,“而且,大护法给我介绍了对象,我们很快就要结婚了。”
花婶勉强平静下来,现在不是责备儿子的时候,她需要尽快再攒一波钱,先给医院交清第一波费用,花婶没有把儿子说的要结婚当真,她急匆匆地转身离开。
“大护法给中年男人介绍了对象,他只会更加死心塌地拜财神,更加用力的投入时间金钱。”余梦叹了口气,心疼为了赚钱佝偻身子明显苍老的花婶。
场景再次改变,就是花婶木然地坐在沙发上,中年男人带着他的媳妇站在花婶面前。
“妈,你看我没有骗你,这是我媳妇。”中年男人笑着介绍到。
“是不是你去医院把我预缴的费用取出来,赶你爷爷奶奶出医院,最后病情恶化,抢救无效。”花婶的声音没有起伏地问道。
“是啊,”中年男人平淡地承认了,他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大护法说了,那个时间不适合治病,容易破财,他也是为了爷爷奶奶好,才这么做的。
“你还是人吗?那是你爷爷奶奶,他们多疼爱你啊,你就这么对他们?”花婶提高声音,“为了钱你什么做不出来?什么都是大护法大护法,我看你是魔怔了,立刻给我离开这个什么拜财神。”
中年男人收起笑容,冷声道:“大护法说妈你被邪神迷了心智,我还不相信,你居然能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
中年男人对花婶失去了应有的尊重,威胁道:“再有下次,我必须以教规教训你了。”
“教规?什么狗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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