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肘的位置有白色的骨头戳出,身上的衣服变得灰尘遍布,大片黑色的血迹干涸在衣服上。
男人像是从灾祸现场爬出来一样,跟洁白的医院环境格格不入。
余梦有些习惯循环梦境的画风了,总是在某个关键词的激发下,普通人发生可怕的变化,或许不是变化,而是恢复了原本的形态。
余梦好似没有看到男人的变化,继续面不改色地说:“不值得,叔叔,就是因为不值得,我才会来到这里更正我自己的错误。”
错误二字一出口,关在情侣腿中间的婴儿发出尖笑声,用幼小的拳头撕扯开藤曼,向余梦爬来。
婴儿身后拖着类似脐带的藤曼,浑身滴落黑色的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