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先生,你的心脏现在跳动得好快。】谛复还没有从刘钦房间离开,他不明白自己是什么时候让覃戊司心动了,不过,【您能先控制一下吗?我总觉得刘钦会听到心跳声,而我刚安慰完他,这时候调情不合适。】
【我没有调情!我心脏在你那边!我控制不了!】覃戊司咬牙道。
“001先生。”刘钦忽然开口,打断了谛复与覃戊司的交流。
“怎么?”谛复抬头,他的手下意识地按在了胸口的位置上。
“关于他们上一辈那些不可告人的信息,你还知道多少?”刘钦笑着问。
谛复一愣:“你是想?”
“要闹就闹大一些。”刘钦说,“那群老东西现在都身居要职。”
“突然透露这么多消息,他们很难不怀疑是有外部势力作祟。”谛复说,“我们很有可能被发现。”
“不,当然不会。”刘钦笑着摇头,他了解这些贵族,“我不会一股脑地放出所有消息,按批次来就好。他们不会怀疑是外部势力,只会怀疑这些消息是那些已经暴露丑闻的贵族们刻意放出,用以掩盖的。”
【我发现这孩子和他爸还是有点相似的。】谛复在意识里对覃戊司说。
覃戊司深表赞同:【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从他之前对那个复制体的手段就能看出来了。】刘钦生活作风上古板,但实际行事却不怎么老实。
谛复又清了清嗓子,随后他给自己倒了杯水。
“要聊很久吗?”刘钦困惑。
“嗯,毕竟贵族们的作风一向狂放。而且疏离他们的关系还得花一些时间。”谛复叹了口气,他看着冷静的刘钦,有一种预感,待会儿刘钦还会被震撼到……几十次。
“你知道钱鸣吗?”谛复问他。
“蓝鳍能源的执行总裁?”刘钦询问。
谛复点头:“他也有一些不太好的经历。某次鬼怪突击宴会的时候被我看到了,他那时候才十四岁,穿得很,呃,清凉。”
“他也被下药了?!”刘钦深感震惊,这位钱鸣已经是个七十多的老头了,刘钦对对方唯一的印象就是古板。
眉头上的“川”字几乎是烙印了上去,而且他不像其他贵族那么执着于年轻的容貌,所以一群老头开会时,他的苍老容颜格外引人注目。
“没有,他很清醒。”谛复摇头。
“可这说不通,他是钱家的人,生来就是贵族。”刘钦皱眉。
“总有人压在他们头上。”谛复看着刘钦,“比如你之后要坑害的那位。”
刘钦愣了下,随后他迅速反应过来,并且背脊冒汗:“你是说他父亲要他这么做的?”
“哦,还有他母亲。”谛复补充,“我不知道他们是个什么想法,不过我觉得钱明挺快乐的。”
刘钦觉得不对头:“他不应该讨厌这些么?他甚至不愿意整容维持容貌,难道不是因为他厌恶自己绮丽的外貌?”
“呃,并没有,因为我冲进宴会的时候,他们的状态不怎么雅观,而他的表情是笑着的。”谛复目光微眯,就像一个在回忆年少趣事的老头,在说到这里之后,他又叹了一口气,“我觉得你可以去查查,这位钱鸣有没有和自己的孩子建立超然的联系,当然,让005他们去查更靠谱。”
刘钦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他询问:“接下来我听到的消息会比这个更恶心吗?”
“我知道应该怎么循序渐进。”谛复说,“考虑到你的接受度,我由低到高做个排序。”
刘钦懂了,他猛喝一口水。
谛复帮刘钦拍拍后背,刘钦扯了下嘴角,但他笑不出来:“你继续说。”他已经做好了三观被颠覆的准备。
……
“你要跟我们一起去刘钦家?你?!”005再三询问。
“他已经来找过我了,我想我没必要逃避。”004很平静,她站在阳台上,抬眼看着虚假的星空。
005把双臂撑在围栏上:“你别告诉我你被威胁就范了。”
004不作回答,她只是默默注视005。
005啧了一声:“拜托,他只是我们的队长。但某些问题他完全搞不懂。”
“我不觉得队长有哪里不懂。”004说。
“他哪里都不懂!以前他还没反叛的时候,他总觉得自己是个多么不得了的救世主,他自己都不一定心理健康,偏偏还觉得他能拯救我们。”005抱怨道,“他从来都不明白我们真正要的是什么。”
004轻笑了一声,她反问:“有人会在他自己慌乱紧张的时候抽出空来安慰你,你觉得他是自以为是吗?”
“喂。你到底站在哪一边的?”005有些不满。
“队长可没做什么对不起我们的事,你应该明白这一点。”004说到这里又轻哦了一声,“或者说你本来就知道他没做什么对不起我们的事。”
“你只是需要一个理由寻求更多的关心,就像现在,我告诉你我要去刘钦家会让你觉得反感,因为你也不喜欢我和对象接触太深,你才不在乎我有没有妥协。”004完全没有给005留面子,她也懒得绕圈,“你就像一个想要独占妈妈的小孩,幼稚得要命。”
005直视004的眼睛,湖绿色的眼眸散发淡淡光晕。
气氛本该紧绷起来,但很显然004没把对方当一回事,她淡然地与之对视,最后还是005先受不了了。
005无奈地笑了两声:“我自己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货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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