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殷云看向殷俞航,“你跟我一起回去。”
殷俞航不敢反对,笑着跟上了。
而等他们离开之后,王复安便挥退了那位女士,覃戊司也跟着走了出去。
王复安看着覃戊司,犹豫该怎么开口,然而她还没说话,覃戊司就关上了包厢的门。
“那个,他……”王复安犹犹豫豫想要询问覃戊司准备去哪。
“我还以为殷云是个恶毒大反派。”覃戊司的声音忽然在包厢响起,吓了王复安一跳。
她低头,发现覃戊司在谛复影子里露出了半个脑袋。
“有什么问题吗?”覃戊司问她。
王复安:“……”心脏有毛病的人不能跟鬼待在一起待太久,容易被吓死。
“在这位因为殷小家主的眼里,我们才是反派。”谛复代替王复安回应。
殷云还真就称不上坏人,她一没有作奸犯科,二没有不良嗜好,作为坐拥无数资源的少家主,她甚至都没欺骗过谁的感情。
殷云还富有同情心。
“但对于生活在地狱的人来说,他们这种垄断式家族的存在本身就是巨大的错误。”王复安紧跟着开口道,“殷云是少数,在他们这个圈层里,无底线无人性的混蛋占了绝大多数。”
覃戊司盯着王复安的脸,他又问:“她好像知道你已经死了。”
按理说常路在民众眼中应该是活着的,毕竟她会出现在每天的新闻上。
“她确实知道,她亲眼看见的。”王复安笑笑,“她,我那所谓的父亲,我的母亲,他们都看到了。”
“因为当时我的所作所为,已经实实在在地威胁到了贵族的利益。”
那是一场惨烈的清洗。
他们失败了,谛复父亲和他们失去联系,常路身份被发现。
最后战友们试图把常路救出去,殷家家主给常路身体里的炸弹下达了引爆的指令,如果不是谛复父亲曾经给她留下的防护装置,她确实早该死了。
在爆炸的那一瞬间,常路看到那些人的脸,
或震惊,或悲怆。他们也许舍不得她,但他们也知道,她必须死。
那也是常路第一次在自己长姐脸上看到那样诧异的表情,常路原本以为殷云一辈子都会是得体的。
“她那时候好像被我吓傻了,样子挺滑稽的。”王复安说,“不过她大概也以为那就是我的终结了吧。”
王复安不知道被改造的那段时间她是怎么挺过来的,她昏昏沉沉,分不清梦境和现实。她只记得某一刻,自己迷迷糊糊睁开眼,她想,那应该是一场梦,毕竟她还哪里有眼睛呢?
但那时候,好像有人焦急地冲她喊——【什么都没了,脊椎也碎了,得重新构筑神经网络。】
如果这一切不是一场梦的话,那次大概就是王复安第一次出声回应。
她说:“还能拼回去。”她的脊梁,还能再拼回去。
……
悬浮车上,殷俞航实在受不了车内安静到死的气氛,只能率先开口:“大姐你对那个杨家新来的私生女印象不错?”
“一般。”殷云随口应道。
殷俞航嘴角抽了抽,他不明白殷云多说一句话是会死还是怎样。
既然对方不给面子,殷俞航便也决定不吱声了。
然而殷云却主动开了口,她盯着车窗外看了一会儿,随后说:“她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奇怪?”殷俞航诧异,“不会吧,她话挺少,看起来也就心思深了点。”
“不,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我总觉得她和常路很像。”殷云说到这里,又补充:“虽然她没有常路那么莽撞,自以为是,尖锐。”
“大姐,你很讨厌常路姐吧。”殷俞航不明白,明明常路根本招惹不到他们,但殷云对常路的印象却很糟糕。
“我不讨厌她,”殷云不想再多说了,她知道再聊这些没有意义,别人也不会理解。
如果一个人与另一个人的容貌不同,性格不同,说话声音以及习惯也不同,那么她们会“像”吗?
殷云不明白,但她想弄清楚:“我很好奇,他们这对兄妹这时候在想着什么。”
“大姐,你别想那么多。”
“不是我想得多,他们的确不简单。”
十分钟后,杨家主宅。
“你们确定要单独聊聊吗?”王复安站在谛复门口,先前覃戊司的举动着实是吓到了她,现在谛复说他们需要处理自己的事情,王复安很难不多想。
考虑到谛复刚才被欺负的那个惨样,王复安还是决定劝劝:“不然你跟覃戊司说一声,让他悠着点来?”
“王经理,是我想聊一聊。”谛复说。
“啊?”王复安表情有些诧异。
“您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谛复又问。
“暂时是没什么正事。”王复安说到这里,见谛复准备关门了,她又连忙叫住对方。
谛复扭头,王复安握紧拳头,她很少纠结成这样:“你别被反套路了。”
王复安不可能深入了解谛复的小游戏,以她的视角来看,一直都是谛复被压制。单纯的谛复在覃戊司身上占不到一丝一毫的便宜。
“不会的,谢谢提醒。”谛复冲着王复安笑了笑,随后将房门关上。
在关门之后谛复就那么站着,什么多余的行为动作都没有。
藏在影子里的覃戊司有些怵,但他很清楚,一旦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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