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事要去宫城里,虽是感动有人愿意留下来陪自己,但他还是有些犹豫的,在想着怎么才能劝这好心的哥哥和同伴们一起进去,不必管他。
正当黎照纠结着要怎么和护卫说的时候,帐篷附近就传来了几声惊喜的声音。
“……小照?”
“真的是小照!天哪我还以为你……”
“小照是受伤了吗?没有被咬吧?”
那是和黎照一起生活的孤儿们,在看见黎照后纷纷围了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问着黎照和他们失散后的情况。
在和黎照走散之后,他们一甩开尸傀们就立刻回去找人了,但那会儿早已寻不见黎照的踪影了,眼看着再停留下去又会引来尸傀的注意,他们只好先行离开。
黎照摇摇头,表示膝盖上的伤口不是被咬的,只是匆忙之下没注意看路,摔的。
“真是巧了,我这也是摔的。”一名半大的少年挽起袖子,给黎照看他带着深深浅浅的青紫,被划开了一道大口子的手臂。
其他人也帮着少年解释,这是在找黎照的时候,一时心急,从台阶上滚了下去,又被碎石砖划破了,才会变成这样。
黎照拍了拍护卫的肩膀,让人将自己放了下去,一瘸一拐地走到了少年身边,“……还疼不疼呀?”
“当时可疼了,但这会儿已经没什么感觉了。”少年笑笑,放下了袖子,“看来还是我们俩比较倒霉,需要先在帐篷里待一段时间。”
“嗯。”黎照点点头,在走到少年身边的时候,被他扶了一把,顺势站稳了,才对郎泽他们说道,“大哥哥谢谢你们带着我到这里,我有人陪着啦,你们还有要事在身,不用担心我,快去忙吧。”
黎照有更为熟悉的朋友一块儿隔离,那护卫也不必花上三天时间陪着黎照,这样看来,倒是最好的安排了。
听到是护卫们带着黎照赶到这边的,这些半大的孩子纷纷开口替黎照道谢,说以后一定会好好报答他们的。
郎泽他们笑着应了,但其实心里都知道,他们妖族和南洲这边的凡人的交集还是越少越好,以免再遇见时,凡人们会受到惊吓或者不适应。
等他们离开南洲之后,应该很难再见到了。
郎泽想到这儿,便只摸了摸黎照的脑袋,就和护卫们一起离开,往东侧小门走去。
等进入东侧门,真正到达宫城里面之后,周围的守卫也变得更多了。
路上都是行色匆匆的官兵,还有不少人抬着从城中各处搜寻到的物资从护卫们身边走过去,空地上,搭着不少简易的帐篷,里面住着前来避难的百姓。
郎泽匆匆一眼,便看出了宫城的拥挤程度,也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姜然还能再救助多少人。
他没来过离国的皇宫,不知道姜然如今在什么地方,周遭的凡人们也都在忙着自己事儿,根本没空停下来给他们指路。
就算是闲着的,能和他们说上两句的,也是寻常百姓,根本不可能知道姜然在哪里。
郎泽没办法,只好带着护卫们先往宫城里面走去。
越往里,路上的人便慢慢变得少了一些,再经过一道宫门的时候,郎泽他们便被守在宫门口的禁卫拦了下来。
“这儿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禁卫见到陌生面孔,长刀出鞘,毫不留情地将护卫们直接拦了下来。
郎泽看着禁卫这般做派,便知道自己胡乱带着护卫们走了这么久,还真可能被他误打误撞走对地方了。
“姜……国师可在此处?劳驾大人为我们通传一番。”
自从国师大人带队清理了宫里的尸傀,和陛下提议将城内的百姓接到安全的宫城中暂避瘟疫之后,那些得以进入宫城的百姓中便有不少想来求见国师表达感谢之情。
禁卫见这种人见得多了,以为这帮人也是一样想来感谢国师大人的。
他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想着国师大人为了抑制瘟疫而整日忙碌,哪有时间去见别人,正想拒绝的时候,就发现这些人的衣着比之寻常人还整洁了许多,不像是逃难过来的。
郎泽见禁卫不说话,便再和他说他们是有要事在身,必须见到姜然。
若是这禁卫再不同意放行的话,他只好强行闯进去找人,然后让禁卫短暂地失忆一下了。
这样做有些麻烦,但也不是不行。
禁卫闻言,犹豫了一会儿,问了他的姓名,找国师大人到底有什么事。
“在下郎泽,你只管将这个名字告知国师,他会明白的。”郎泽说道。
禁卫将信将疑地看了郎泽一眼,道:“行吧,你们先在此处等一等。”
禁卫说完,就入内通报去了。
郎泽和护卫们只在外面等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朱红色的宫门就再次被打开了。
禁卫脸上已然换了神色,恭敬地将他们迎了进去。
这会儿姜然才刚刚起床。
昨儿晚上他将自己关在偏殿里,研究了一晚上从尸傀身上拽出来的魔气,到了后半夜才被萧峥扒门强行拉去睡觉。
在听到郎泽他们来了,不知道传出去多少只纸鹤,也始终没有得到殿下那边的回音的姜然一激动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眼看着姜然衣服都没穿好就要跳下床亲自迎接,萧峥顿时头疼,眼疾手快地将人拉了回去。
等郎泽他们被带到殿中时,姜然总算整理好衣物被萧峥放行,急步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郎泽!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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