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变成了这副模样?
白衣修士闷哼一声,手上和脚上同时用力,挣开了不断在他身上撕咬的母女俩,拖着腿跑回床边,往床上一摸索,找到了随身的佩剑,将其牢牢地握在了手里。
母女两人见猎物逃脱了,双双抬头,漆黑得不见眼白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白衣修士,喉咙里又是发出古怪的咆哮之声,继续往他身上扑去。
白衣修士正要拔/剑,但一握上剑柄,整个人就顿住了。
他实在不忍心伤害妻子和女儿,哪怕她们已经……变成了这副样子。
狠不下心来的白衣修士只能用剑柄抵着母女二人,尝试和她们沟通。
但这一大一小早已变成了没有神志,只知道进攻,被魔气所驱使的尸傀,白衣修士脖颈处和小腿上的伤口的血还没有止住,越流越多,滴落在地上,很快就积攒成了一滩血水。
不管他对妻子和女儿说了什么,她们全都是一副毫无反应的样子。
因失血过多,白衣修士感觉自己的已经开始发晕了,恍惚一瞬,知道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只好狠狠心,用力推开母女两人,趁她们被猛地推开,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躲到了这间临时客房自带的卫生间里面。
白衣修士好险才将卫生间的小门关上,紧随其后的母女二人就将门板撞得哐哐作响。
卫生间只是属于房间套间内的一部分,上半部分是玻璃,并不牢固,在持续不断的大力撞击之下,很快就变得松动了起来。
白衣修士用力抵着门,脑子里一片混乱。
先是早已死去的妻子的女儿重新“活”了过来,再是“复活”的妻女二人试图攻击他,在他身上撕咬,并且她们的力气也比生前大了好几倍,他差点就要拦不住了。
……难道这就是那些流传在凡人之间的志怪话本上所说的“诈尸”?
不对,这不可能啊,凡人不清楚这些事情,只是图个乐呵看一看罢了,但他身为修士,是再清楚不过的。他的妻子和女儿出了意外,母女二人的神魂都消散得一干二净,是断然不可能再有机会“复活”的了。
……若不是如此,他也不会这么绝望,亲自背着她们,要带着她们回家。
可是现在……她们又能活动了,不再是毫无声息,只能安静躺在棺材里的尸体了。
会不会,妻子和女儿,还有救回来的可能?
卫生间的小门上的玻璃很快就在女人一刻不停地用头撞击之下,裂开了一道小缝。
女人身上快要干涸的浓稠的黑血糊在破损的玻璃上,看起来即恶心又吓人。
白衣修士偏偏还无法离开,见玻璃快要顶不住了,他迅速矮身坐到了地上,只能希望这小门下半部分用木头做的地方,还能再抵挡上一会儿。
此刻的院落外。
两名修士刚买好了夜宵,不小心走错了一条路,绕到了这处空置的院落边上。
“哎哎哎,你说你,怎么指的路啊,我们这么跑到这儿来了?”
个子稍微高一些的修士不满地对胖乎乎的修士抱怨道,“刚才我说要往右边走,你偏要走左边,看,迷路了吧。”
“没有迷路没有迷路!”胖乎乎的修士嘴硬道,揉了揉眼睛,四下寻找着路牌,“奇了怪了,这地方怎么没有路名啊。”
高个修士也注意到了,跟着胖修士跑到附近看了一圈,确实没有发现任何标识。
“糟了。”高个修士说道,“我们是不是跑到酒店还没开放的区域来了。”
“好像,好像是啊……”胖修士挠挠头,回道。
酒店未开放的区域不在地图里,这没有路名,没有指示牌,他们怕是真的要迷路了。
现在又是大半夜,也找不到酒店里的工作人员,更别提白天一直在酒店里来来回回接送顾客的观光摆渡车了。
酒店又大,他们这么乱走一通,该不会越走下去,离酒店大楼越远吧。
“夜宵都要冷了。”高个修士叹了口气,“我心心念念许久的炒面啊……”
胖乎乎的修士听了,吐槽道:“炒面明明可以用纸鹤点,你非要出来买,现在好了吧,等炒面冷掉了我们怕是都还没找到回去的路。”
“怪我?!”高个修士不乐意了,“刚才可是你看的路!”
胖修士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记不得路,平时能摸回酒店大楼已经不错了。”
高个修士自知理亏,声音一下子就弱了下去,“这、这还不是因为刚才装着炒面的包装袋出了问题,忽然松了,我得低头系一下……”
两人是多年的好友了,平日里也常常斗嘴,两人吵了一阵,便冷静了下来,去找路回酒店大楼。
他们走着走着,在走过一个拐角的时候,忽然发现前面的屋子亮了灯,便猜测应该是有个巡逻的工作人员之类的,想上前问路。
可他们走进了这处院落才发现,这里空旷得很,只有一间屋子在亮着,而屋子里面,还不断传出奇怪的撞击声。
“咚、咚、咚——”
两声频率不同的撞击声之外,还有隐约的……野兽的咆哮声?
……不可能吧,酒店里面怎么可能会有野兽?
两人面面相觑,离屋子又近了一些。
房间里的撞击声越来越大,除此之外,他们就没有听到其他的响动了。
高个修士正犹豫着要不要敲门看看什么情况时,忽然听到房门内好像有人在说话。
虽然听不清楚房间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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