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则宁和白泱一起带完孩子,准备回主卧洗漱睡下时,突然想起郎泽今天还没有传纸鹤过来。
他们算了下时间,郎泽他们今天应该已经到了曜郢城了。
难道是……曜郢城那边真的出了什么事,让郎泽顾不上给他们报平安?
“郎泽应该是刚见到姜然不久,正在搬运物资吧。”沈则宁从白泱身后抱住他亲了亲,还顺势替他脱下了外衫,扔到脏衣篮里,“郎泽他们在路上还短暂停留过,买过吃食,到达曜郢城的时间不会那么准的,又不是飞机航班,可能就是忙着和姜然说物资,没来得及传纸鹤吧。”
沈则宁这么一解释,倒也说得通,只是白泱觉得又是正好有人在曜郢城那边,没有按时传纸鹤过来,心里总是有点担心。
“别担心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先睡吧,说不定明天一早醒来,郎泽的纸鹤就在窗外等着了。”沈则宁说道。
只是他们没想到的是,睡下之后,等来的并不是窗外郎泽的纸鹤,而是在深夜之中,自酒店里传来的,一声惊恐的尖叫。
那声尖叫在寂静的夜里,简直如划破长空一般,将不少人都吵醒了。
只不过沈则宁和白泱在建造小楼的时候,专门好好做过隔音,连窗户也是双层的消音玻璃,根本没有听到多少动静。
早已睡着了的夫夫俩还是被一阵急切的敲门声给吵醒的。
“唔……怎么了……是有人在敲门吗……”
时值深夜,白泱被敲门声吵醒的时候,还迷迷糊糊的,根本睁不开眼睛。
沈则宁看了看时间,凌晨两点多快接近三点,正是人最困的时候。
他摸了摸小狐狸的脸,在他额头上落下安抚的一吻,“我去看看吧,你先睡。”
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在往楼梯下面走去的时候,敲门声一刻未停,甚至还更为急促了。
门外站着的是沈一,沈则宁难得在他脸上看到这么一副……震惊、焦急、慌乱交织在一起的表情,瞬间清醒了过来,沉声问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沈一正要开口,小楼外却忽然传来了几声恐惧的惊呼声,沈则宁一愣,不等沈一开口,便急步出了小楼大门。
只见小楼外面,不少客人正惊惶地在路上乱跑,沈则宁走过去,拉住一个慌不择路,像是在逃命的客人:“发生什么事了,你跑什么?”
这名客人是凡人,此时见到沈则宁,就跟见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忙一把拽住沈则宁的胳膊,惊恐地大喊道:“沈老板,尸、尸体,尸体咬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