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
但他们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等终于在一处宫殿附近找到小福子时,他身上已经不知道沾了多少人的血,一见到禁卫,就如野兽一般扑了上来。
萧峥和姜然曾吩咐过遇到小福子直接就地斩杀,但无论禁卫们在小福子上戳出了多少窟窿,连心脏处也被长枪刺中,出现了一个豁口,这一切都对小福子毫无影响,他依旧执着地往禁卫身上扑去。
一名禁卫拔出刀,从太阳穴处狠狠插丨进了小福子的脑袋,可同样阻止不了他的动作。
“这……这……”
另一名禁卫咬咬牙,一刀削下了小福子的头颅,可那人头落地之后,牙齿竟然仍在不断开合,往他们脚边滚来。
禁卫们都快被吓死了,为什么怎么杀都杀不死啊?!
他们没办法,只能先用盾牌将小福子围在中间,一个胆子稍微大点儿的禁卫,从宫殿的角落里搬来一个大水缸,找准机会,猛地倒扣上去,将小福子的脑袋罩了起来。
一路蹦跶一路淌血的人头在被扣住之后,还在不断撞击着水缸内壁,发出一阵阵渗人的“砰砰”之声。
没过多久,禁卫统领匆匆赶到,见此情形,背脊也是一阵发凉。
小福子诈尸之后,被数十刀砍中要害也没有再次死去,就连将脑袋砍下来也没有用,难道就这么拿他没办法了吗?
他思忖一番,还是派人去找了姜然过来。
此等诡异之事,或许只有国师大人才能解决吧。
姜然来得很快,身后还跟着非要过来的萧峥。
萧峥用的理由是,出了这种事情,只有姜然身边是最安全的,成功把姜小猫的嘴给堵上了,只好默许他跟着。
说实在的,姜然也不知道这种情况要怎么解决,他盯着罩着小福子人头的水缸看了一会儿,便让人去取油过来。
刀剑都砍不死的话,只能放火烧了吧。
禁卫统领让禁卫们用长枪戳住小福子乱动的脑袋和身体,亲自提着油壶,浇到了他的尸身上。
浇完一遍之后,禁卫统领生怕油不够多火不够旺,又再浇了一些上去。
等禁卫统领退开之后,姜然伸出手,一簇火焰忽地出现在他掌心,而后腾空而起,直直扑向小福子的尸身。
头颅和身体上很快燃起了大火,在烈火之中,小福子的牙齿还是不断开合,直到被烧成焦炭才停下动作。
这期间姜然一直看着燃烧的火焰,等小福子彻底化为一具焦黑的,再也不会动弹的尸体之后,才收回视线。
他们忙碌了一整日,找出了不少在小福子失踪的时候被他咬过的人,但姜然心里明白,肯定还有其他被咬伤人没有找到。
那些人见这架势心中害怕,肯定会偷偷藏起来。
萧峥见事情告一段落,好不容易让姜然答应先回去休息,但姜然躺在床上,总觉得有什么被自己忽略了。
太后……小福子……
……还有那名被太后咬死的宫女的尸体!
姜然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快得萧峥都来不及拉住他。
他一把拉开寝殿大门,将守在门外的禁卫统领吓了一跳。
“太后咬死的那宫女的尸身现在何处?”
“回国师,应当是被带走埋了吧。”禁卫统领回想了一会儿,答道。
萧峥快步跟了上来,“可是那尸体有什么不妥?”
然而他刚一问完,就反应了过来,神色一凛,对禁卫统领说道:“小福子死后起尸,那宫女说不定也会!你速去查明尸体埋在哪里,找到之后直接放火烧了!”
禁卫统领领命离开,连夜追查,终于在城郊找到了宫女的尸体。
宫女果然也起尸了,幸亏土埋得严实,她在里面动弹几日,才伸出了一只手,没能出来咬人。
禁卫统领擦擦冷汗,赶紧浇油点火,将尸体烧成了灰。
混乱的一夜过去,除了小福子诈尸之外,曜郢城中也传出了尸体咬人的消息。
瘟疫和会咬人的尸体,两件事加在一起,整个曜郢城人心惶惶,不少百姓已经在收拾行李,准备出逃了。
但为了控制疫病的传播,那些身上有伤的,发热的人,皆被留在了城内。
天边泛起朦胧的微光,旭日的朝晖洒满了殿前的白玉石阶。
姜然走到窗边,也没有刻意避开萧峥,用灵力叠出了一只纸鹤。
他没想到尸体“复活”源头不仅仅是太后而已,城中也同样出现了这样的事情。
……这恐怕已经不仅仅是瘟疫而已了。
曜郢城情况危急,他准备向沈则宁和白泱求助。
然而这只纸鹤并没有飞出去多远,甚至只是刚出了城,就忽地从天上掉了下去。
不多时,一只黑色的长靴踩在了坠落的纸鹤旁边,长靴的主人带着同样是黑色的手套,捡起纸鹤,慢条斯理地将这只求救的纸鹤撕了个粉碎。
零星的纸鹤的碎片落在了漆黑的长袍之上,不出一秒就化作了齑粉,随风消散。
黑袍人的身后忽地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他重新戴好了兜帽,微微侧头,只听后方冒出来一个谄媚的声音。
“尊上英明!”来人不断拍着黑袍人的马屁,“按尊上吩咐的方法重新改良之后,魔气果然在曜郢城中传播开了,哪怕是皇城中也没有落下,如此一来,尊上的大计,指日可待啊!”
黑袍人听了,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在一旁溜须拍马的魔族却悄悄松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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