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买了一艘小型的,再买了些在路上的吃食,带着乌霜上了飞舟。
在外头的时候还好,乌霜掉毛就掉毛吧,反正那些猫毛要不了一会儿也会被风吹走,但在飞舟里就不行了,掉的毛又出不去,秦厌可不想坐哪儿沾哪儿一身猫毛。
乌霜有些不满,觉得秦厌是在嫌弃自己。
……好吧,秦厌确实是在嫌弃他掉毛。
在飞舟里不像在野外骑马,之前日夜兼程风餐露宿,但现在,飞舟里暖呼呼的,秦厌让乌霜变回人形,他也不算特别不愿意,当即就变了回去。
“好啦,这下不掉毛了吧。”
他们旅途中的条件变好了,但秦厌的精神却一日不如一日。
飞舟上面只有一张床,秦厌照顾族中幼崽,将屿$-汐]_独-"家床让给了乌霜,自己拿了褥子睡在了地上。
乌霜一开始还美滋滋的,觉得秦厌可真是个好人,但在看到他的脸色慢慢开始变得苍白时,便觉得自己这样有些不对了。
秦厌是不是睡地板睡出毛病了啊,这可不行,他的大腿不能出事!他也不能变成忘恩负义的坏猫猫!
乌霜好说歹说了两天,要和秦厌换位置,但秦厌还是不愿意和乌霜换位置上床睡。
一天夜里,乌霜一急,就去拽秦厌的手。
“你上来呀!”
那模样活像要准备对秦厌图谋不轨似的。
被扯到伤处,秦厌没忍住皱了皱眉,这一皱就被突然变得敏锐的乌猫猫发现了,一把拉起他的衣袖,在看见那个渗着血迹的绷带时倒吸了一口气。
乌猫猫第一次变得强硬起来,将秦厌手臂上的绷带扒拉开,就见到了一个还带着血,迟迟没有愈合的咬痕。
“这……这伤怎么还没好啊,你怎么不告诉我。”乌霜的耳朵和尾巴都冒了出来,蔫蔫地垂着,“你感觉怎么样,身上还有其他地方难受吗?想不想杀人?”
秦厌:“……”
他无奈道:“没有,不想,没事,我休息一晚上就好了。”
秦厌说着,从乌霜手里拽出袖子,将其放了下来。
……大骗子。
乌霜知道秦厌在胡说八道,一时有些懊恼,他怎么就发现这件事呢,他不是个合格的朋友了。
没错,经过这段时日的相处,乌霜已经自觉和秦厌是共患难的好朋友好兄弟了。
“好吧,但你要好好休息才行,你上床睡,我睡地上。”乌霜没有戳穿秦厌,而是顺着他的话说道。
说完之后,没过一会儿,乌霜又不禁小声嘟囔道:“你怎么不买架大一点的飞舟呀,这样我们就都能睡床了。”
秦厌拿乌猫猫没办法,但不得不说,听他这么一顿叭叭叭,自己的精神也好了一些。
“不必,你变作原形,我们就能一起睡床上了。”临睡前,秦厌想了想,还是这么说道。
乌霜圆圆的猫儿眼一下子亮了,“这可是你说的啊,明早醒来之后,不准嫌弃我掉毛!”
两人就这么凑合了几日,乌霜每日都要比秦厌早醒来一些,要亲眼看着他的脸色和前一日相比起来没有变得更差之后,才会放心地再躺回去窝在秦厌手边睡个回笼觉。
飞舟日夜兼程,晚上他们休息的时候,就由秦厌用阵法控制着自动往朔望城的方向飞驰。
他们距离朔望城已经很近了,过了几日就到了朔望城的城郊。
秦厌先行一步到城里打听殿下那道侣开的酒店在何处,顺便买些吃的。
他在买吃食的时候,问到了地址,那酒店在与他们飞舟停靠的方向相反的城郊。
秦厌谢过掌柜,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又被好心的掌柜叫住了。
“公子,您的脸色怎的那么差?您身体还好吧,我们店隔壁就是一家医馆,医馆中的医修一炷香前恰好从附近的秘境里采药回来,趁这会儿还没人上门看病,您要不先去看看?”
掌柜见秦厌有些愣神的模样,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面小镜子,让秦厌照了照。
秦厌见镜中的自己果然如掌柜所说,脸色苍白,看起来有些病恹恹的。
他本打算明日就去找殿下,但如今见到自己这副模样,又莫名有了些近乡情怯的感觉。
他想……多等一日,等自己看起来好些了,再去见殿下。
然而在回飞舟的路上,他匆匆一眼,却看到了郎泽和……一只小小的龙崽。
龙崽子长着和殿下一模一样的眼睛,头顶两个晶莹的龙角,和身后雪白的尾巴,都像极了殿下的毛色。
这是……殿下的孩子……
殿下和别人的孩子。
秦厌知道郎泽可能注意到自己了,只好先快步出了城,回了飞舟上。
因这忽然的一见,秦厌心绪纷杂,这一等,又是多等了两日。
他去医馆找医修开提气色的方子,接连喝了两日都没喝出什么效果,飞舟里的药味儿反而熏得乌霜一直皱鼻子,不敢用人话抱怨,只好时不时“喵嗷喵嗷”地吐槽他。
“别喝了,你到底是什么病啊,让我把把脉吧。”药方一改再改,医修都有些无奈了,伸手去探秦厌的袖子。
秦厌敏捷地避开了医修,回绝道:“不必了。”
医修拒绝给不配合的患者继续开药方,并忍不住问他到底是有什么事情非要提气色,是不是要去见心爱的姑娘。
……倒不是姑娘。
秦厌低头说了声“告辞”,就匆匆离开了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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