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怎么才出来。”
刚才郎泽和条条说了,沈则宁和白泱邀请他的小伙伴们,也就是裴念和绵绵到家里做客,给他们准备了大餐。
条条正想让父亲同意裴念和自己住一块儿呢,听到这个消息后很是开心,觉得晚上吃饭的时候是个提一提这件事的好机会。
裴念人那么好,在家里待上一会儿,父亲和爹爹肯定会喜欢上他,同意裴叔叔说的寄宿的事情。
不过条条已经在大门口等了很久了,等了……唔,大概五分钟,裴念才出来,他也太慢啦!
“老师给了我一块糕点。”裴念慢吞吞地说着,将手里的枣泥山药糕掰成了两半,分给了条条,“沈筠,我们一起吃。”
“谢谢~”条条乐滋滋地接过来,正要同裴念一样小口吃起来时,突然想起还没见到绵绵,便问道,“裴念,你看见绵绵了吗?”
“……没有。”裴念嘴里还有一小块枣泥山药糕没咽下去,说起话来有些费力。
条条决定将话说完再吃裴念分给他的小点心,继续道:“父亲和爹爹说让我带你们去家里玩儿呢,你会来吧你会来吧?”
裴念点了点头。
“就是不知道绵绵去哪儿了,我出来的时候都没见着他。”
条条说完,往活动室的方向看去时,忽地发现有一抹白色的长条形状的影子一晃而过,紧接着,绵绵就从门里走了出来。
“绵绵!”条条招招手,对绵绵喊道,“快来!我父亲和爹爹要请你们吃饭啦!”
绵绵一听,吃饭?到沈筠家里吃饭?那不得有一大桌好吃的呀,长长软软的兔子耳朵立刻就支棱了起来,“来啦来啦!”
他哒哒哒跑到条条身边,正想说快走快走,他饿了时,手里就被塞了四分之一块的枣泥山药糕。
“刚才裴念拿给我哒!分你一半!”
裴念:“……?”
绵绵:“哇~谢谢你!”
裴念看了眼条条手里被掰得四分五裂的枣泥山药糕,又看了眼绵绵正在往嘴里塞糕点的动作,有些不开心道:“沈筠,这是我给你的。”
绵绵闻言愣住了,一口枣泥山药糕卡在喉咙里,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条条挠挠头,小声说,“可绵绵不是没有嘛,你的都被你吃了一点了,只有我手上的能分给他了呀。”
“……那你吃什么?”裴念板着小脸,面无表情道。
“我还有呀……”条条顶着裴念控诉一般的视线,莫名的就有些心虚,“那、那你的再分我一点嘛。”
“……我的被我咬掉一小块了。”
“没事没事我不嫌弃你呀~”
条条说着,凑到了裴念身边。
裴念的心情好了一点,掰了一小块递给条条,然后突然冒出来一句:“哥哥。”
条条抬头,茫然地看向裴念,“啊?”
“我比你大,老师说了,收到东西的时候要说谢谢。”裴念耐心道,巴掌大的小脸看起来还挺严肃的。
“哦……”条条明白了,赶紧说道,“谢谢裴哥哥~”
在一旁围观小崽子们说话的郎泽:“……”
果然如王后所说,得给小太子殿下好好上一下防诈骗的课才行!
……
小楼内。
沈则宁和白泱正在为三个小崽子们的大餐做准备。
张晖的事情瞒住了条条他们,没让小朋友们知道自己满腔的关心都错付了。
条条、裴念,还有绵绵三个崽崽认真写的祝愿早日康复的信被张晖从盒子里拿了出来,随手扔进了角落里。
下午处理张晖的事情那会儿,沈则宁在他床底下找到那封已经沾了不少灰尘的信,差点气炸,没忍住在张晖被城中官员带走的时候用灵力使了个绊子,让他摔了个狗吃屎,磕到一块石头上差点将鼻子磕歪。
鼻血当即就飚出来了不少,过来办案的官员谁也不想浪费一张帕子给张晖止血,沈则宁也懒得给他纸巾,于是张晖就这么淌着鼻血被带走了。
等到了朔望城里,负责这件事的官员看了,吓了一跳,还以为沈则宁动了私刑,正愁着怎么委婉地跟沈则宁说不能这样时,忽然发现就只是鼻血而已,虚惊了一场。
张晖这事儿和之前程盛主仆的事情性质差不多,可大可小,虽然没从酒店的员工和他身上骗到什么钱财,但利用他人的关心倒卖他人的心意更为恶心,何况条条他们的关心还被张晖弃若敝屣,沈则宁才不想轻易放过张晖。
又是赌徒又爱利用人,蹲大牢去吧!
除了坐牢之外,还会再罚一大笔灵石,加上欠了赌场的那笔债,够张晖喝一壶的了。
沈则宁想着还得瞒着条条他们,一会儿吃饭的时候还要记得不能说漏嘴了,要是条条问起来,还要找个借口继续把张晖的慌圆下去。
他一时心烦,正在切牛肉的刀子都不自觉快了起来,连快要将本应该只是拇指粗细的牛肉块切成了牛肉丝都不知道。
还是白泱无意间看见了,赶紧把他手中的刀拿走,“别切了,再切崽崽们干脆吃灯影牛肉丝算了,还做什么冷吃牛肉。”
沈则宁回神,将切坏了的牛肉拿个小碗装起来先放进冰箱里,然后开始补救剩下的牛肉。
还好,他一开始做这道小吃的时候准备的牛肉就很多,切坏了一小块也没事。
白泱和沈则宁在一起这么久了,本就心意相通,一看就知道他刚才心不在焉的时候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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