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将青楼女子换成小倌吗?”白泱说,“然后再将良家女子换成男人……”
“但这两样应该没必要去找了,‘女鬼’和应仙坊还有琴江楼没有关系。”沈则宁忍不住,捏了捏小狐狸的脸,觉得他认真思考的模样真是可爱死了,想亲。
他这么想着,还真凑上去香了一口,才继续和小狐狸一起分析,“要是那些书生会玩男人的话,那么我们问了这么多人,总会有人提到的,她们没有必要替书生们隐瞒这些,男子和男子在一起并不是多么可耻的事情,但要是那些姑娘家都没有人想起这个,只能说,书生们可能确实没有这个取向。”
沈则宁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其他人尚未清楚,但是陈书生在表面上,至少做给外面这些人看的模样,应当是喜欢女人的。”
“怪不得姜然要将这件事拜托给小瀛呢。”白泱忍不住吐槽道,“原来背后的弯弯绕绕这么多,他那点小猫脑袋确实做不来。”
“做给外人……那就只能从陈书生的好友那儿打听了吧。”
白泱说完,正准备用纸鹤问问自家弟弟那儿的进展怎么样了,马车外面就传来“笃笃”两声轻响。
沈则宁闻声撩开马车窗边的帘子,就见一只被画好了眼睛,翅膀都描上了羽毛纹样的纸鹤钻了进来,在小狐狸面前上蹿下跳地耍了个杂技。
纸鹤表演完后,白泱才伸出手,让纸鹤停在了他手心里。
“是小瀛的纸鹤。”白泱笑道,“只有他才爱给纸鹤上折腾那些小玩意儿。”
沈则宁道:“这不巧了吗,刚说到陈书生好友那边,小瀛就来消息了,快看看他都问到了什么。”
只见白泱在纸鹤的脑袋上轻轻点了一下,就有一团朦胧的光晕将纸鹤包裹起来,不一会儿,纸鹤就自动展开,化作了一张写满了字的纸条。
白瀛问了事发当晚,和陈书生在外小聚的三个友人,其中一是同窗,另外两个是一起嫖过的酒肉朋友。
那两人的嘴里没套出什么来,只知道陈书生不像陈母口中说的那般是个只爱读书的好学生,反而时常瞒着家里跟着他们出入烟花柳巷。
沈则宁和白泱接着往下看。
两个嫖/客说的东西不重要,有意思的是同窗口中问出来的。
在白瀛用术法迷惑住他套话,从他那儿搞清楚陈书生最近有没有做过什么不寻常的事情时,那位同窗的反应倒是有点奇怪。
白瀛在纸条上写着,同窗看起来好像有点害怕的样子,在术法之下才说陈书生在书院的时候经常欺负另一位同窗,那人已经很长时间没去书院了,有传言说他因为陈书生的缘故,已经退学了。
……怎么画风一下变成了校园暴力?
对这个大转弯,沈则宁一时有点懵。
难道说跟那种事情没有关系,是在书院里发生的暴力事件?
白泱也有些没想到,好一会儿才对沈则宁说,“既然其他地方都找不到线索,不如我们先去那人家里看看?”
“好,陈书生的同窗说的事情应该是个突破口。小瀛有提到那位一直没来上学的学生的名字吗?”
“我看看……”白泱在纸条上找了找,说,“他叫叶照水,但小瀛问的人说自己并不知道叶照水的住址,他也是头一回和陈书生出来玩,与陈书生并不太熟,只是听过一些传闻而已。”
“还是得去书院一趟。”
沈则宁看了眼天色,这时候已经快到傍晚了,得抓紧时间。
陈书生就读的书院离他家不远,也在城东,位于永邺坊,沈则宁和白泱从平乐坊坐马车过去很近,没多久就到了。
书院里正三三两两走出来不少学生,看来正好赶上了放学的时候。
书院大门正对着大街,白泱不方便当着满街路人的面用术法,他们只好用老法子,一个个问过去。
这些刚下学的书生们都没听过叶照水这个人,沈则宁和白泱倒是没觉得可惜,谢过那些书生后便直接踏进了书院大门。
书院内曲径通幽,各色花卉环绕,看着雅致,估计学费也不便宜。
沈则宁暗暗打量了一番书院内的布置,和白泱一路用灵力问话,很快找到了陈书生所在的课室。
幸运的是那些学生还没走,正在收拾东西。
在书院内动作可比在大街上方便了许多,两人一走进去,座位离门边最近的书生便愣了一下,迟疑着问道:“两位不是我们书院的吧?”
沈则宁颔首,开门见山道,“我们是来寻一个人的,他名叫叶照水,据说是你们的同窗。”
“叶照水?”那位书生奇道,“他都已经好几天没来书院了,你们怎么现在才来找人啊?”
“好几天没来?具体是几天?你知道他家住哪儿吗?”
沈则宁连问了三个问题,将书生问的一懵,有些不高兴道,“这谁还记得啊,我跟他不熟。”
“原来如此,抱歉,是我们唐突了。”白泱走到沈则宁身边,语气柔和且非常有礼貌地对书生表达了歉意。
这么一个大美人对他道歉,哪怕是个男人,书生的脸还是有点烧,连忙避开视线,有些不好意思道,“没事儿没事儿。不过叶照水的事情我确实不清楚,要不你们问问旁人吧。”
白泱再谢过书生,正准备和沈则宁抓其他问问时,就听到身后的书生自言自语,小声地说了句,“原来还有长得比叶照水还漂亮的男人啊……”
“你说什么?”沈则宁蓦地回头,大步走到那书生身边,“叶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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