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的话语都带了一丝哽咽,浑身发软,根本无法将人推开,只能任由沈则宁按着耳鬓厮.磨了好一阵。
也许是因为宿微珠帮他祛除了一点点毒素的缘故,又或许是因为吃了很多龙气,白泱除了腰部和以下有点黏黏糊糊的不舒服之外,精神好得很,感觉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好到手痒痒。
沈则宁见白泱脸上红白变换,担心将人气狠了,便走过去坐在床边,将炸毛的小狐狸抱在怀里,手上金色的光芒微闪,用微热的灵力帮他揉着腰。
白泱侧头就在沈则宁的肩膀上咬了一口,咬上的与昨夜还是同一处地方,只不过他现在忍了忍,稍微收了下尖尖的犬齿,没有像昨夜一样将沈则宁的肩膀咬破。
“嘶……”
新上加旧伤,沈则宁当即轻轻抽了口气。
昨晚白泱咬破的地方还留着一个掺血的牙印,沈则宁本想留在那里,便没管它,谁知道又被气上头的小狐狸故意咬了上去磨牙。
“好了好了,我的错,我……”沈则宁顿了顿,不知这话该不该对现在记忆还没完全恢复的白泱说,但那些过分的事情做都做了,就是算白泱以后后悔他也不会放手,“我会负责的。”
“……都是男人谁要你负责啊!”
白泱大声地说完,又继续在沈则宁的肩上轻轻咬了一口,这才松了嘴。
等沈则宁给白泱揉了会儿腰,好不容易将人安抚住,刚帮白泱穿好了衣服,禅房的门就被人敲响了。
游雪庭端来了一盘早膳,如果白泱醒了正好可以吃,如果没醒就再说。他不知白泱醒没醒,便只是轻轻敲了敲门。
随后,房内传来一阵脚步声,门被人打开了。
门是沈则宁开的,白泱已经起了床,好端端地坐在桌边喝着茶。
游雪庭见状松了口气,正想对自家兄长说些什么,就发现兄长的唇瓣有些肿。
游雪庭:“?”
他心下略感不妙,视线从白泱微皱的衣摆移到沈则宁同样起了褶子的衣衫上,再越过两人看到了凌乱的床铺。
游雪庭:“……”
他僵住,好半晌才回过神来,手中不禁一个用力,捏碎了托盘的一角。
……姓沈的……我迟早宰了你!!!
作者有话要说:
【没开车啊真的没有,请审核大大高抬贵手放过我吧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