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chapter 103 (6)(第8/11页)
出来话,季犹逢轻声道:“我和苏照歌说你和我是一起的,你猜她什么反应?”
季玉钟断续道:“你……不是说她很信任我。”
“的确如此,叶夫人一直沉默,没有做任何表态。”季犹逢道:“不过我听到她的呼吸乱了。你想啊,叫她继续相信你其实蛮难的。你给她下了毒,又配药限制住了她的武功,若非如此,她早能杀了我了。多傻一个姑娘,才能在你做完这些事后继续相信你?”
季玉钟沉默,季犹逢继续道:“不如你实心实意的,告诉哥哥叶久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也就放你下来了。”
“哈哈。”季玉钟突然笑了一声。季犹逢挑了挑眉。
“你还是不相信我。”季玉钟强撑着道:“我要苏照歌信任我做什么?她只不过是一个我回来见你的手段……你从来都不信我……无论我说什么,怎么服从你,你都没把我当成是你弟弟过……哈哈,论做兄长,你可不如叶久多了!”
◎作者有话说:
叶轻舟:玉钟信誓旦旦说他有自保的办法,但是没告诉我是什么。
季玉钟:我给郡主下了毒除了我没人能解季犹逢要是杀了我他就得不到孩子。
叶轻舟:……
季玉钟:你说这我怎么能跟你说呢。
◎最新评论:
你们这三,一个个的心眼多到能让密恐人害怕
只凭自己在两个阵营反复横跳,不愧是玉钟
这几个人怎么都八百个心眼子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下子照歌又毫无战斗力了,这哥俩一唱一和的,一个让她放开战斗力使劲干,另一个为了自保把战斗力又给弄掉,这下宝又都压在老叶身上了
-完-
chapter 133 ·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这话由这一生总在飘零的他说来,或许不仅是演戏。
他少时被季犹逢捡回季家,那时他什么境况?
听早逝的,卑贱的娘亲说过姨娘嫁在京城侯门,穿着云一样的衣裳,裙摆熏着昂贵的熏香。她的皮肤如凝脂,长发如流云。出入有婢仆服侍,从不用担心每天要从哪里吃饭。
而他在江南的阴沟里长大,穿打着无数个补丁的粗布衣服,没有鞋子穿,满脚都是血泡,在街上乞讨,磕一天头,磕不来二钱银子。什么侯府的表哥和姨娘,什么侯爵什么功臣,跟他有什么关系?侯爵认识他是谁吗?
他就是在这个时候遇到季犹逢的。季犹逢穿着云一样的衣裳,衣摆熏着昂贵的熏香,靴尖撞进俯身跪地的他的眼底,绣着精致的卷云纹。
季犹逢问:“你爹姓季?”
季玉钟说:“我没有爹。”
他痛恨那个与街头暗娼苟且的醉鬼,如果没有这个爹,他压根不必被生下来吃苦,娘亲说不定能更轻松一点,至少更轻松几年——一个暗娼,生了孩子没得到好照顾,还能有什么日子过?不生这个孩子,她至少还有两年活头,他也不必幼年上街乞讨。
季犹逢说:“按辈分算,我算是你哥哥。”
他看上去实在如同仙人一般洁净高贵,就仿佛母亲总是提起的京城侯府中的人。他以为是自己的好运来了,于是季玉钟提着胆子问:“你是长宁侯?”
但他立刻又觉得用‘长宁侯’这三个字指代那位未曾谋面的兄长太羞耻,他只是江南街边的乞丐,不敢妄提侯爵,如隔云端,且不亲近。所以他立刻又换了个称呼,带着万分希冀重新问道:“你是叶久……哥哥?”
季犹逢只仿佛听到了什么很好玩的事情一样,笑了起来:“我不是叶久,我姓季。”
如果来的真的是叶久就好了。
他就这么和季犹逢回了季家,他并无所谓季犹逢身份究竟是谁,姓季姓叶都好,谁供他一口饭吃他给谁当弟弟,当儿子也行,捧鞋的小厮也没问题。
季犹逢没有让他做捧鞋的小厮,他被放到季家后院做杂役的活儿。那其实对季玉钟来说也是不错的日子,杂活儿固然又脏又累,但季家是给钱给饭的。他把季犹逢看作救自己出泥潭的人物,并不在乎他没有给自己公子少爷的生活。
季犹逢时常来看他扫地洗衣刷恭桶,累的满头大汗,总是含着一丝微妙的笑意。每次他来季玉钟都很开心。他那时年纪虽小,心思却很灵,隐约察觉到季犹逢看他辛苦干活心情会好,于是他愈发卖力……其实那只是因为他和叶轻舟相像罢了 。
他以为自己的一生就要这样过去了,其实就那样过去也很好,季犹逢做他的季家家主,他在季家后院打杂,永远感恩他。
但某一天季犹逢突然态度大变,季犹逢把他收进季家嫡系,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叫季犹逢二哥。季犹逢为他裁了浮光锦的衣裳,在他房间里彻夜燃烧水沉香。请来教导仪态的师长,又堆给他如山的书籍。
他早察觉到季犹逢是在把他教养成与另一个人相似的样子,没有谁养弟弟,不允许他穿其他料子的衣裳,不允许他用水沉香以外的熏香,不会因为喝茶时端茶的姿势不对——鬼知道是哪里不对,但不会因为这种事被罚跪两个时辰,前后四个仆役手执藤条面无表情地看管,他腰板稍软一下,便一条抽上来。他被打得跪伏到地上,疼的面目扭曲时仰脸看着季犹逢,那副表情也与另一个人相似吗?
他以为自己不在乎变成另一个人。对比起早逝的母亲,醉鬼的父亲,季犹逢是真正教养他的人。他敬爱季犹逢,感恩季犹逢,这个人一度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什么位高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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