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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宁侯是我未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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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5)(第4/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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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呼自己。

    苏照歌心头大震,蓦然回头看他,叶轻舟眉眼含笑,却不知是不是她心理作用,那眸光深处漠色沉沉,就好像他听曲儿调查锦衣夜行,这些闲情不过是盖在已灭之灯上的锦罩,看上去热热闹闹,其实灯已经冷下去很久了。

    那是因为我吗?苏照歌出神一瞬,又想,不是。

    叶轻舟自年少时就是很沉静的人,他贴心周到,心却很深,很难被接近,也很难被打动。天赐他这样一副揽情的好容色,他性情却清冷孤高,好像天生对爱没有渴求。

    或许只是十年后,他也没办法爱上任何人,终于承认这种孤寂了吧。

    “我今天刚开张,就碰上二位,可见是有缘,就当我买一送一吧。”清远笑道:“这位公子是……聪明人,这世上难有什么事能逃脱您的掌控,可您思虑太深,聪明反被聪明误,或许会走很多本不必走的弯路,或许会把自己逼到绝境里。但您命好,路遇贵人,所以总在绝处逢生。”

    叶轻舟一哂:“我看我和贵人无缘。”

    近些年盯上他的全是些变态。

    “有缘即贵啊。”清远感叹道:“人活一生,短短数十载,能再次遇见,怎么能说是没有缘呢?”

    chapter 25

    和尚算命,满嘴不知道在扯些什么。

    离了清远的算命摊子,两个人继续向夜市深处走去,叶轻舟没把清远的话放在心上——他对护国寺有心结,虽不至于讨厌他们,但也没什么好感,绝不想见与护国寺有关的任何人,每年的供奉都是捏着鼻子给。

    可是护国寺做错了什么呢?长宁候不讲道理罢了。

    听完了卦后这位苏姑娘便心事重重。清远算个命只要了两吊钱,叶轻舟确实是想买点什么东西以做赔罪,为了之前的失礼和马上要发生的失礼。可苏照歌跟在他身后,一直默默,并没有看这条集市上的任何东西。

    叶轻舟叹了口气,道:“苏姑娘在想什么?”

    他站住回身,人流汹涌,隔着三步路,看到满天的灯火映在苏照歌脸上,明明灭灭,苏照歌的神色深静,见他回身,一眼望住他,目光竟然很缱绻。

    说来奇怪,夜市灯火昏暗,她的眼神也不明亮,叶轻舟却仿佛在她眼中看到了昏暗灯光下映出的完完整整的自己。

    苏照歌淡淡道:“我在想侯爷说自己是「未亡之人」。侯爷身份尊贵,年纪又不算大,权势地位都已尽在手中,何以说出暮气这样沉的话。”

    “这有什么可想的?”叶轻舟揣着手道:“权势地位都是外物。我发妻过世多年,留我一个人在世上,自称未亡之人有什么奇怪的。”

    苏照歌问道:“侯爷不曾续弦吗?”

    “我曾向我妻子立誓,此生只有她一人,不会再有其他人了。”叶轻舟挑挑眉:“续什么弦?”

    苏照歌说:“您方才说侯夫人已经过世多年了。”

    叶轻舟轻轻笑了一声:“可我还活着。”

    良久静默。

    苏照歌认真看着叶轻舟,从上看到下,再从下看到上。叶轻舟穿浅色最好看,今天穿银白色,不爱把头发全梳上去,懒懒散散戴了个冠,披了一大半;身上的绣活儿都出自内庭绣娘之手,无一处不精致。他长得太好,到这个岁数,性情也活泼起来,有风度爱谈笑,每个神态都让人且爱且敬,且痴且怜。

    就如同所有见过他的人要描述他时都要说他是生平仅见的漂亮,哪怕站在这样昏暗的集市里,每一寸他都在微微发着光。他这样年轻,大好人生尽在眼前,却认为自己已经是在等死了。

    为了她。

    “侯爷是我生平仅见的……有情人。”苏照歌道:“夫妻之恩,侯夫人对您有情,自然希望您好,哪怕她不在了,也希望您遇到更好的人,不要困守往事,大步向前走吧。”

    叶轻舟一愣:“……”

    “苏姑娘的想法倒是和她很像。”叶轻舟垂眸笑了笑:“不瞒苏姑娘,我虽然没机会见到她最后一面,心里总怕她怪我,可到底猜她也会这么想。”

    而我终究也遇不到比她更好的人了。

    “我有时爱与别人聊聊我妻子。”叶轻舟回身,苏照歌跟上他的步子,听叶轻舟闲散道:“苏姑娘不要见怪,我有时觉得女子活在世上不易,当年纵然她出身尊贵,到如今却已经没什么人记得她了,史书市井,哪里都不会有她的名字。如果连我都不再提了,世上还有什么能证明她活过呢?但今夜本是为了给苏姑娘赔罪而来,我这点家事没什么意思,逛了这么一大圈,苏姑娘可有什么东西看得上眼吗?”

    苏照歌歪了歪头:“倒也没什么想要的。”

    对她来说,有个与叶轻舟有关的物件就是牵情,自己尚且朝不保夕,实在没必要在这种时候在身边留这样的东西。

    叶轻舟似乎觉得有点棘手,“啧”了一声。

    “但我倒有个小请求,如果侯爷可以满足我这点心思,也可算作赔罪了。”

    叶轻舟提了点兴趣:“哦?”

    “自从家道中落,就很少有人再叫我的名字了,偶尔有人叫,也都是些□□熏心之辈,追名逐利之徒。偶尔想来,真是深觉世道寒凉。”苏照歌目光望向街角小孩燃起来的小烟花:“侯爷心思纯净,我想听侯爷叫我名字一声。”

    叶轻舟年少时很注重待人的距离感,不管心里怎么想,言谈上半分不肯拉近距离,好像生怕叫得近就交了心。

    而她那时也莫名其妙梗着一口气,一定想听这句话,一定不肯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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