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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宁侯是我未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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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1)(第7/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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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不好卖,她也还是不喜欢那个亮料子。

    说起来那人也回来了。苏照歌心里想,也不知道在北方过得好不好——不过八成不好吧,那人一身少爷毛病,当年锦衣玉食一天也没开心到哪去,在北方待了十年吃没好吃喝没好喝,能过好才怪了。

    然后一不舒服就要作妖——一回京城也不知道搞出了什么动作,朝堂上风云变幻,撸了一大批官员,连带着流风回雪楼收益不好,熟客少了一大堆。

    都是钱啊!苏照歌痛心疾首。

    苏照歌拎着裙子躲雨,脑子里东想西想,不经意抬头看了前方一眼,心里有些奇怪。

    这场雨来的急,街上的行人现在都散的差不多了。如此一来那执伞站在雨中的人便显得格外突出。

    执伞的人站在一片雨里,面对着一个平平无奇的巷子,驻步不前,好像在思考着什么非常重要的问题一样。苏照歌看了那条巷子半天,也没看出来有什么值得在大雨中执伞伫立久久凝视的。

    她生出些好奇来。

    执伞的人站了一会儿就回过了身,苏照歌心里啊了一声。

    那伞面将将遮住执伞人的脸。只能看到一头黑发未束,垂在胸前,微微有些湿了——那执伞的人回过身便顿住了,想来是看见她了。

    偷看就够失礼的了,还叫人抓住……苏照歌有点不好意思的垂首,回避了那人望过来的视线。

    大概等了一会儿,苏照歌约莫着那人应该走了,便再次抬头,不禁一愣。

    一把撑开的伞放在她躲雨这个屋檐的尽头,她只需要在檐下走几步就能拿到那把伞,而执伞的人已经不见了。

    是看我躲雨所以把伞留给我吗?苏照歌向四方看了一下,谁都没有看到,确定了那人应该是把伞留给她了,可能是怕坏了女子清誉,只是默默留伞走人,并不与她交谈。

    还挺君子的。苏照歌把那把伞拾起来。

    十七股紫竹伞,伞面上墨痕淡淡,勾了一支婉约的梅。

    chapter 5

    往后连续好几天,叶轻舟都感觉自己的精神头不济的很。

    自那日在春琴院听曲打了个盹,之后每每入眠总会看到昔年景象,那梦境太真切,时常醒了还不能回神,总要缓上个一时三刻才能慢慢反应过来自己身处何地。夜里多梦,自然精神就不大足,那天淋了场不大不小的雨,竟然就这么风寒了起来。这下不管怎样都得回侯府住了。

    当朝一品侯又兼太子太傅,深受圣眷,位高权重,眼瞧着是门热灶,各家都想来烧上一烧。

    可惜热灶自从回京就没有任何自觉,上朝的时候一副缺眠短觉的要死样子,见着谁了就拱拱手说两句客套话,下了朝溜得比谁都快,谁也逮不住他,就是想给长宁候送送礼,也没那个门路。

    叶侯爷性子太野,偏爱锦衣夜游眠花宿柳,一天到晚不着个家,侯府富丽堂皇,可惜只是个摆设,并没有人回去睡觉。而长宁侯也不爱摆什么架子,但凡出门身边一个下人近侍都不带,赤条条来去,脱下官服茫茫迈入人海,谁都找不出来他,连想给身边的仆从贿赂贿赂都下不了手。

    是以好不容易生一回病,能确定人就在侯府将养,终于能去套套关系走动走动,各家都有些磨刀霍霍……长宁侯府一时门庭若市。

    叶轻舟人在病中——他皮糙肉厚,一点风寒其实并不放在心上。可惜皇帝勒令他在侯府静养不许四处走动,日日派太医来垂问。叶轻舟大概读懂了皇帝的意思,应该是“你最近的荒唐日子我都知道了,都玩出病来了,可老实待着吧,太医就是来监视你的。”

    圣命难违,被圣命压在侯府静养了两天,接待了大概不下三十位各类官员,这辈子的官腔简直都要打完了。叶轻舟隐隐觉得自己的嘴都快要笑咧,也不知道是在养病还是在卖笑。

    太医忧虑道,“您或许自以为体魄康健,小小风寒没有放在心上。可是侯爷不知,您多年征战又没有好好调养将息,这一场风寒并非是淋雨所致,而是淋雨引出了您多年沉积的旧伤,若不能调养好,日后后患无穷,此其一;而您常年多思多虑,若不能放下思虑安心静养,恐怕将来会有伤心脾,此其二;您北方征战时,应该是曾受过什么毒伤,只不过当年处理好了,您便没有在意,可那毒伤极为霸道,虽然当年拔除了,可却伤及根本,此其三。您实在是需要好好静养了!”

    叶轻舟简直听得头疼,把手腕抽回来,无奈:“您说的有理,我都知道——您看我这不是养着呢,实在是最近事忙,没得个清闲。”

    这老太医在太医院资历极高,也算是看着叶轻舟和皇帝长大的。昔年叶轻舟也曾中过一次毒,便是他诊出来的。

    叶轻舟父母妻子死绝,自己是个混账,皇帝说他两句他嫌烦尚要顶回去。但这位老人家看着他长大,叶轻舟向来看他是个长辈。长辈殷殷切切地嘱咐自己注意身体,说的再唠叨叶轻舟也不敢造次。

    皇帝真是有办法,他自己回回想训斥叶轻舟点什么总能被叶轻舟顶回去,终于派了个能治叶轻舟的人来。

    老太医看叶轻舟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这话就是白说,这混蛋病人压根就没听进去,重重地叹了口气。

    “这从军的人身上哪能没点伤病呢?您看我这还不是能跑能跳的,也过上安生日子了,您也不用太担心。”叶轻舟看着老太医的脸色,倒反过来劝他:“真一直在养呢,就前两天不小心淋了场雨,以后我注意,我出门穿个大毛披风好不好?”

    老太医道,“这才几月您就大毛披风,您安分点,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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