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歌其实能站起来,但仍旧点点头。
叶轻舟一哂,抽出自己的折扇,一头握在自己手里一头向苏照歌那递去,他侧头看着苏照歌,用眼神示意她抓着折扇站起来。
苏照歌抬眸看着那把折扇,墨玉扇骨阴刻山水,半新不旧的扇坠,再往上看一截是骨节分明的手指,懒洋洋地搭在扇骨上。
夜空突然几声爆响,苏照歌吓了一下,抬头看,原来是有人放烟花。
这烟花阔气的很,一点焰火升天爆开,随后满夜空赫然铺开层层叠叠的花幕,先是大片的牡丹怒放,朱紫榴黄,瞬间开谢后是金菊花,花瓣几乎要从天上垂落到湖里,然后是芍药,桃花,茉莉有人在人群里喊:“长宁侯府,满庭芳!”,又有很多惊叹声。
夜色下,那手那扇子都被焰火镀上了融融的明灭的光,故人垂着眸看她,睫毛像凤翎。苏照歌微微蜷缩了下手指,伸手扶上扇子。
凉意蔓上指尖的同时一股暗劲也顺着扇骨递过来,将她扶了起来。
叶轻舟施施然抽手,打量了她一眼。
这姑娘今晚献舞,妆被汗打花了,现在看上去简直是个花脸,这一路走回去,不知道要遭多少打量。舞姬靠脸吃饭,这点名声经不起败坏。
叶轻舟看这姑娘一脸迷茫估计自己还不知道,便抽出一条帕子递给苏照歌:“擦擦脸再回去吧,脸都花了,怎么见人。”
苏照歌愣愣地接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