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收回手,冷眼看着赵嫣挣扎爬起,问道:“那么,太子的后手可想好了?”
“孤正想着。”
赵嫣低头小声嗫嚅,视线在棋盘上来回游移。
“李相独创的燕尾阵,可解此局。”
闻人蔺捻着棋子,别有深意。
赵嫣都没见过这位左丞相,哪里会什么燕尾阵!
可闻人蔺正盯着她,这手她不下也得下。
但下了,说不定会露出马脚。
赵嫣执着白子,只觉呼吸带火,脸颊灼烫,五脏六腑都快燃烧起来,眼前的棋盘也变得飘忽扭曲起来。
鼻腔忽的一阵湿痒,有什么东西正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一旁的李浮瞪大了眼,赵嫣茫然,抬手一摸,见到了指尖的鲜红。
竟是太过燥热,上火流鼻血了!
赵嫣眼睫颤了颤,随即就势两眼一翻,晃悠悠朝前栽倒。
额头磕在棋盘上,发出好大一声沉闷的声响,黑白棋子瞬时哗啦啦如水珠蹦落。
“来人哪——!太子殿下不行了!”
李浮眼疾手快扑过来,护住她悲壮大喊。
“……”
闻人蔺看着满盘散乱的棋局,眼皮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