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郁想。
萧丞也可以变得不再像萧丞,那个令他感到恐惧,分裂的人,仿佛从未在萧丞身上出现过了。
谢郁朦朦胧胧的睁开双眼,他口中干涩,刚开口就感觉有股湿润的水在点滴的滋润着他干裂的嘴唇。
谢郁抿了抿,用眼神示意萧丞多来点。
他快渴死了。
萧丞用半大不小的勺子挖出点水来,点滴不漏的喂到谢郁的嘴里,两瓣嘴唇犹如干枯了的玫瑰花瓣,染上些水,乍然鲜艳起来。
他道:“你才刚醒,要禁食禁水,喝一点润润嗓子。”
谢郁企图用眼神制止他,奈何他嗓子干哑的不成样子,完全说不出话来。
萧丞动作娴熟,仿佛已经动作了无数次,亲昵的仿佛他是一个不足三岁的宝宝。
“来……张嘴,啊。”
谢郁偏过头,他咽了咽嗓子,“……你,走开。”
萧丞放下碗,又拿起柔软的靠垫靠在谢郁的背后,让他能舒服的半坐起来。
谢郁得以平直的看着萧丞。
萧丞握着谢郁的手,他的手指削瘦,骨节分明,如今他握在手里,轻的像一只羽毛。
他道:“你睡的太久,再过三天,就是我们的大婚的时候了。”
他柔柔的笑着,春光映照在他的脸庞,纯洁神圣的犹如掌握圣光的大天使。
谢郁心尖儿颤了颤。
萧丞道:“……你的身体……要尽快被标记,激素混乱会导致你的身体会越来越衰弱。”
萧丞道:“所以我决定……三天后我们的婚礼照常进行,我会在当晚标记你,医生说标记过后你的激素就能逐渐恢复正常水平,这样有助于你的身体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