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敢直视。
那火焰曾温暖过白郁的心,如今,他只想远离。
他道:“宴陆笙,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放弃吧,无论你想做什么都是徒劳无功,与其这样,还不如让我体面的走。”
宴陆笙眼里的光芒随着白郁的话一字一字慢慢地熄灭,直至黑沉不见底。
他用自己仅剩的执着道:“如果我说不呢。”
白郁笑了笑,他早已知道宴陆笙的答案,他不能改变宴陆笙的想法,宴陆笙也不能改变既定的结局。
这是场死局。
白郁闭紧嘴巴不再说话,宴陆笙给他掖好被角,沉默的守在他的身边。
宴陆笙把白郁从小县城的医院转回了晏家的私人医院,只是这次,他不再提起要给白郁移植手的想法。
安静的会议室里,宴陆笙沉默的听着医生的方案结论,犹如一个被判处死刑的囚徒。
医生的话在他的耳廓里回旋,他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细胞已经扩散……就算切掉病灶也于事无补……很抱歉……”
宴陆笙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医生跟着站了起来,宴陆笙面无人色的模样太过吓人。
“宴先生,你没事吧,需不需要休息?”
宴陆笙头也不回的走了,起先他还是快步的往前走,最后一路疯狂的奔跑到白郁的病房前。
整个楼层静悄悄的,他急促的脚步声犹如鼓点一步步的踏在人的心尖尖上。
白郁侧过头,宴陆笙仓皇的推开门,跌跌撞撞的走了进来,在他讶异的眼光中紧紧地抱住了他。
白郁被他勒的几近窒息,肩膀处一片濡湿,白郁张了张嘴,随即露出了然的笑。
第一次,他没有推开宴陆笙,任由他孩子般的躲在他的怀里肆意的哭泣。
0599:“大大!好感度只剩一个百分点了!(〃▽〃)”
白郁轻轻哼道,“不错,可以准备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