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头,他脸颊仍是通红,步伐却很稳健。
0599帮他避开了医院的监视镜头,让白郁得以从医院顺利的逃脱出来。
正是夜色最黑最暗的时候,白郁从马路牙子上的ATM机取了一些现金,给自己买了一个老式的小灵通,确保自己身上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被宴陆笙监控。
他没有选择火车或者是飞机,一来容易晚点,二来需要身份证过安检,只怕他还没上车,就被宴陆笙给抓到了。
白郁来到长途汽车中转站,虽是凌晨,大厅里依旧人仰马翻,无数人拎着大包小包在窗口排队买票。
白郁随意选择了一个距离不太远的小城市,不要说他身上的钱并不够他长途跋涉,就是身体也不大能允许。
当坐上车的那一刻,白郁打开了旧的那只手机。
宴陆笙的电话第一时间打了进来,白郁静静的等待着电话铃声响起,直到最后一秒他接起了电话。
宴陆笙的声音隔着遥远的电线,听起来是那么的不真实。
他气息不稳的道:“你在哪里。”
白郁看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他从没指望宴陆笙会真的在四个小时之后发现他跑了。
至少能让他上车离开这座城市,已是上天眷顾。
他淡淡的道:“宴陆笙。”
白郁平静的声音如同铁钩,一下子就把宴陆笙的心抓的鲜血淋漓。
他握着手机的指尖发白,语气几近哀求:“告诉我你在哪里,你现在的身体根本就不能离开无菌室!”
白郁自顾自的说:“我不怪你了,我也不想再见到你。”
“接下来的日子你就让我安静的走吧,就算是你爱过我的证明。”
说完他就把电话卡抽了出来,手机丢出了窗外,轮胎碾过钢铁和玻璃的声音被汽车发动的声音所掩盖。
一抹朝阳迎着淡云冉冉升起。
作者有话要说: 字数少了点,明天两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