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哥哥,就是你。”
“……别离开我。”求求你。
白郁:“真卑微。 ”
0599:“>_<好感度在稳定上升。”
白郁悠悠的睁开双眸,他的记忆混乱不堪,虽然是在睡梦里,可是不断的有杂乱的画面和声音在冲击着他的神经。
一场觉睡下来,比跑了十次马拉松还要累。
他转动眼珠,宴陆笙正垂首坐在床边,他握着自己的手,沉着冷静的脸上满是宁静和……哀伤。
白郁眨了眨眼,企图将代表软弱的水珠给逼回去。
他不想在宴衡修面前表露出难过的一面,至少在他清醒的时候。
白郁张了张嘴,发出单个无意义的音节。
宴陆笙只听到一点动静就迅速的抬起头,他弯起嘴唇,柔声道:“醒了,喝点水好吗 ?”
宴陆笙面上的笑快要挂不住,他不能忘记白郁满嘴血的样子,他只恨自己不能代替他痛。
白郁张开嘴,一字一字的说:“我知道,我,快,不行了。”
宴陆笙没说话。
白郁露出恍惚的笑来,“能看到你,我,好开心。让我,走吧。”
他说完,两眼睁的大大的,宴陆笙俊挺的面容上早已是泪流满面。
他轻声道:“别乱想,睡吧,明天醒过来,你就不痛了。”
他的声音有着无与伦比的魔力,白郁无法抵抗,他在宴陆笙的注视下缓缓地,不可逆转的额陷入了深深的梦境之中。
宴衡修说,他明天醒来就不痛了,他不傻,他知道奇迹只存在于童话,可他愿意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