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你情况不稳定,你怪我吗?”
白郁心口一滞,他摇了摇头:“我不怪你,可你不该瞒着我。”
宴陆笙难过的垂下眼镜,雾蒙蒙的水汽浮在眼底,眉心褶皱着,他无奈的苦笑道:“就算再来一次我还是会选择瞒着你,我多希望生这个病的是我。”
白郁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他紧张的问道:“很严重吗?”
宴陆笙摇了摇头,“不严重,只要按时吃药,听医生的话,就能好。”
白郁笑了笑,虽然宴陆笙隐瞒了病情,但不可否认因为他的安慰,白郁觉得轻松许多,对自己身患的怪病都减少了许多忧患和恐惧。
此后的几个星期里,医生开始频繁的出入宴陆笙的家中。
白郁刚开始还能乖乖的接受治疗,可放疗的过程和对身体的副作用让他变得暴躁,手腕处的疼痛和无力感让他愈发的恐慌。
不止一次,白郁觉得自己曾在隐约中听到诸如切掉,防止进一步扩散这样的字眼。
白郁一头冷汗的从噩梦中惊醒过来,正是凌晨三点,他眼神一凝看向自己的手腕。
纤细的手腕处布满了扎过的针眼,青青紫紫,很是骇人。
白郁闭了闭眼,心里涌起一股不可言说的痛楚。
他知道再过不久,这双手就会因为剧烈的疼痛而肿胀,变形,最终只能像个垃圾一样从他的身体上被摘除。
白郁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悲鸣。
低低的,陈痛无比。
一下子就惊醒了趴着睡在床边的宴陆笙,他下巴上冒出青青的胡茬儿,眼睑下有浓重的青黑色,显然已经数天没有好好睡过一觉了。
听到白郁的呼声,他急忙的托起白郁的头,月光也掩盖不住他眼底的星光,黯淡却又炙热:“怎么了?哪里痛?”
白郁怔了怔,他瞪圆了眼镜,瘦骨嶙峋的胸膛狠狠的起伏数下,然后他胡乱的挣扎起来,极力的想要挣脱宴陆笙的怀抱。
他尚且病着,力气不及宴陆笙的万分之一。
宴陆笙却顾及着怕伤着他,迟迟的松开手,黑暗的房间里两人犹如搏斗过的兽,气喘吁吁。
白郁扯下氧气罩,声音微弱却很清晰:“宴衡修,你还来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我爱狗血,狗血使我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