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杯冰啤酒一饮而下。
大伙儿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都说白郁高冷,但这酒喝的干脆利落,挺是那回子事儿的。
在座的大多是北方人,对白郁的印象一下子就改观了许多。
魏赫有心要出口阻止,但他看到白郁冷淡的神情,就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
白郁的固执,他早在几年前就领教过了。
玩了几盘,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故意,白郁被迫喝了几杯酒下肚。
正当气氛最高潮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打开了。
一阵冷风灌进来,宴陆笙颜色冷冷的扫过全场。
他一眼就看见正襟危坐在沙发上的白郁,他走过去,拍了拍白郁的肩膀,“走。”
白郁感到有人拍自己,他头脑昏昏,反应慢了半拍,迟迟的抬起头,见到是一个和宴陆笙十成十相似的人。
忍不住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纵使白郁不吵不闹,宴陆笙还是看出白郁已经醉了。
他扶起白郁的手臂,让他半靠在自己身上,冷淡的说:“各位慢慢玩,白郁喝醉了,我就带他回去了。”
宴陆笙不是普通的好看,实际上当他一出现在包厢,全场的目光就聚焦在他身上。
一个堪比明星的男孩突然闯进来,是谁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只是他气场太冷,冷的让人不敢说话。
宴陆笙径直带着白郁出去,白郁看着纤细,个子足足有一米八,身体是实打实的沉,全部倚靠在一个人身上还是挺沉的。
宴陆笙毫不费力的半拖半抱着白郁往外走,如果不是怕白郁醒过来以后和他生气,他就直接公主抱着他走出去了。
“等等!”
魏赫追了出来,从宴陆笙一出现,他就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魏赫扬声道:“你是谁?”
宴陆笙眸子里划过一丝冷厉,不过就一会会儿,就能让你抽出时间来见老情人是么。
宴陆笙握着白郁腰的手力道加深,白郁不舒服的哼了哼。
换了个姿势倒在宴陆笙的肩膀上,他看着清醒,其实早已醉的一塌糊涂。
魏赫握紧拳头,英俊的五官透着冷硬:“白郁是我的朋友,我不能把他在这种情况下交给陌生人。”
“所以,请你放开他。”
宴陆笙阴冷的笑了笑,精致深刻的五官竟透着一丝邪气,仿佛有魔力般让人移不开眼。
宴陆笙把白郁紧紧地抱在怀里,无视魏赫乍然变了的脸色。
语调说不出的危险,也说不出的迷人:“你问我是他的谁?”
他捏住白郁的下巴,挑衅的瞥了眼魏赫,“不如我就让他亲自告诉你。”
说着如同野兽一般狠狠地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