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我吧?”
郁氏叹了口气,自?己还真是什么都瞒不住他,可嘴上却不承认:“老爷说哪里话。”
罗至正看她的眼神就知晓了,“你可不会撒谎。”
“这么多年我也没个娘家回去,家里人也只有瑶娘时时了解我开解我,还有承运抱着我叫外婆,我怎么舍得呢?老爷你常常办事,我一个人在家中,有时候从天亮到天黑,如此,能进宫反而还热闹些。”其实是更自?在些,宫里虽然?繁文缛节,但是瑶娘养胎轻易不出门,反而十分?自?在。
罗至正则后悔不已:“当年早知道就真的为?瑶娘招赘了,我是说真的,就住家里,这样你好?我也好?不是?如今,你是可以动不动去你女儿家,可为?难了我了,你老爷我也是想换个地方过几日,却没你这么好?的运气。”
难得罗至正开玩笑,郁氏忍俊不禁:“反正在这点上我比您运气好?。”
“好?吧,好?吧,你就得意了。那日我送你到宫门口,严妃的事情发生了,宫里也不太平,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再?顾着你女儿,她比你聪明太多。”罗至正叮嘱她。
能忍住一时之?气,周全?自?己的身体,又故意示弱,让背后之?后按捺不住,再?通过承运,成功干掉洪家诸女,让洪贵妃依旧看重她,这样一举几得,最后严妃死了,没人知道和?她有关。
这个当年对汤慧君同等报复使用粗糙手段的女儿,终于也知道什么叫做权谋心术。